世說新語讀后感5篇
《世說新語》是漢末人物品評發展到必須程度的反映,它的不少故事是取材于魏晉時期作品《語林》、《郭子》、《名士傳》等書的。下面是小編為你們整理的文章,希望你們能夠喜歡
世說新語讀后感1
看了《世說新語》就能了解魏晉南北朝時期逸事筆記的資料和形式了。也能夠說它是一部魏晉風流故事集,從而起到了名士“教科書”的作用。按馮友蘭的一句說法,風流是一種人格美。當然這種人格美是以當時士族的標準來衡量的。
《世說新語》是研究魏晉風流的極好的史料。其中關于魏晉名士的種種活動如清談,品題,種種性格特征如任誕,簡傲,種種人格追求,以及種種嗜好,都有生動的描述。綜觀全書,能夠得到魏晉時期幾代士人的群像,透過這些人物形象,能夠進而了解那個時代上層社會的風尚。如《德行》中:管寧、華歆共園中鋤菜,見地有片金,管揮鋤與瓦石不異,華捉而擲去之。又嘗同席讀書,有乘軒冕過門者,寧讀如故,歆廢書出看。寧割席分坐曰:“子非吾友也。”透過與華歆的比較,贊揚管寧淡泊名利。所以由此可看出一個人是否有高超的德行,并不是一天兩天所造成,德行是日積月累所培養出來的。有德行的故事還有許多,如情緒這方面,德行較不好的人常會以它個人的情緒為中心,情緒好時大家沒事,情緒不好時大家得遭殃,古時就有一位不管快樂或失意,都不會表現于自我的情緒上,那個人就是稽康,王戎說我和稽康在一齊相處二十年,從來沒有見過他高興或者生氣的表情。人通常得到一個不好的東西,或遇到對自我有害的東西都會閃而避之,但是有的人得到這一個東西,或者遇到這個東西也不是閃而避之。而倒霉反而還一點不會被那樣東西所波及到。瘐亮的坐騎中,有一匹叫的盧的兇馬,有人勸告他派人牽去賣掉,瘐亮回答說:“賣它必須
會有人買它,但這樣又會害了別人;哪里可把對自我有害的東西轉移到別人身上呢?從前孫叔敖殺了兩頭蛇,就是因為不讓后人看見,從此他就成為古人樂于傳頌的佳話,我效法他不也是合理的嗎?”
《世說新語》在藝術上有較高的藝術成就,魯迅先生曾把它的藝術特色概括為“記言則玄遠冷雋,記行則高簡瑰奇”。《世說新語》涉及人物有一千五百多個,魏晉兩朝的主要人物,都包括在內。它對人物的描述有的重在形貌,有的重在才學,透過獨特的言談舉止寫出了獨特的人物性格,使之氣韻生動,活靈活現,躍然紙上。如“王戎有好李,賣恐人得其種,恒鉆其核”。僅用了16個字,就寫出了王戎貪婪吝嗇的本性。
從另一方面談,《世說新語》也反映了當時的社會現實。由于魏晉之際品評人物重視儀容辭采的風氣較漢末更甚,所以位高名重的官僚,也往往憑只言片語和某個細節來論定一個人的優劣,或據此而援引這個人入官,如“雅量”記載王王旬做桓溫的主簿,桓溫想提拔他。有一次故意突然騎馬沖之,“左右皆宕仆,而王不動,名價于是大重,咸云是公輔器也”。這種測驗人的方法上是奇特的,從此得出是“公輔器”的結論,尤其荒唐。又“文學”篇王衍問阮修:“老莊與圣教同異?”阮回答說:“將無同。”王衍很賞識這“將無同”三個字,即請阮修為椽。這就是著名的“三語椽”的故事。這兩個例子足證明當時重容止,言談的風氣之盛。
在虛無、厭世的思想基礎上,魏晉士大夫都消極、頹廢,或乖僻、放蕩,時時流露出生死無常,嘆老嗟傷的感慨,飲酒澆愁和養生服藥,也成為一種風尚。《世說新語》從很多方面寫下了這些資料。“任誕”篇說張翰:“使我有身后名,不如及時一杯酒”;“言語”篇記桓溫因見舊時種的柳樹長大,哀嘆“木猶如此,人何以堪”而流淚,即足以反映當時士大夫的沒落、灰色的人生觀。此外,《世說新語》還記敘了一些人的優良品質,如荀巨伯的重義輕生救護朋友,周處為民除害、勇于悔過等。全是有好處的小故事。對魏晉統治階級的兇殘、丑惡、奢侈等也做了具體的描述。這些資料能夠為研究歷史做參考。
世說新語讀后感2
見微知著乎?以偏概全也!三國之管寧,避亂世于草莽,身布衣以終老;華歆,登高堂至宰輔,為高官傳清譽。
“割席斷交”這個故事,世人耳熟能詳,講得即為管寧與華歆的故事。現常被用來表示,不能夠與志向不相同的人結交為朋友。
故事中,管寧見了金子“揮鋤與瓦石不異”,世人褒贊有佳。而華歆拾起來,明白是一塊金子
后也隨手拋棄,不也體現了他不在乎錢財嗎?世人又何為貶損?何來“志不一樣道不合”之說?又兩人同席溫書,見有“乘軒冕過門者”,“寧讀如故,歆廢書出看”,華歆之所以出去看熱鬧,也只能說明他讀書注意力不集中,大概也并不能夠確切地評判他的人生志趣吧。
管寧、華歆、炳原皆為三國名士,有“一龍”之稱。華歆是龍頭,炳原是龍腹,管寧是龍尾。管寧與華歆又為同窗交好,既是朋友,管寧又怎會只因為好朋友出去看了一下熱鬧就鬧絕交,這難免讓人在看文章時引起懷疑。是管寧的“小題大作”?抑或是世人的“以偏概全”之說?
的確,軒冕象征權利尊貴。由于社會時代的因素,魏晉時期文人普遍崇尚清談,一部分文人尤顯得特立獨行,守著“世人皆濁我獨清”的傲世姿態,遠離世俗,歸隱山林。如此,管寧成就了超逸之名,華歆暢達仕途反而流俗。管寧成為了正面的道德品行典范,華歆注定要遭受士人的不屑。
然而,管寧飽讀詩書后明白了世情,從而選取全身遠禍,還鄉做了隱士,與華歆的滿腹經綸用于經天緯地,施民以惠政,究竟孰濁孰清?據記載,華歆不僅僅為官清廉,而且為政清明,頗有治國安邦的高策良謀。且功就之時,他不計前嫌,不縈私懷,屢薦昔日故友管寧出仕,大有讓位以賢之高態,實在讓人感佩。華歆如此德才兼備之人,后世的聲譽卻一向因“割席”而受累,著實令人扼腕!
兩件很小的事情,足見士大夫品評他人與約束自我的尺度之嚴。見微知著,確有可取一面,但僅因小事就武斷絕交,認定華歆對財富、官祿心向往之,未免以偏概全。管寧因朋友一二細節不貼合自我做人標準,便斷然與其絕交,未免苛求于人。須知:
守一身之清固然可嘉,然忍濁染身,辟世之清,更堪一表!
評:本文從故事細節中透析人性,從社會根源處尋找尺度,一連串的質疑,引人反思。“見微知著”還是“以偏概全”?作者觀點鮮明,筆鋒犀利,強調辯證全面的看待問題。在傳統的'文化中尋找“出世”與“入世”的最佳注解。語言精警,著文言華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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