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父愛的周記1
總有一個人將我們支撐,總有一種愛讓我們心痛。這個人就是父親,這種愛就是父愛。能心痛,會心痛是好的;是仍有希望的,因為你還有愛,因為你還在乎,所以有痛,所以會痛。痛過之后,我們學會珍惜,學會豁達,學會理解——生命原來是由一次次的痛堆砌起來的。

是啊!父親在生活中也默默無聞地扮演極其普通的角色,但那也是一個重要的角色。父親是平靜的,但又是無處不在的。有時,將蘋果洗干凈遞過來,這也是一種父愛;有時,將一杯熱騰騰的茶放在桌子上等你去喝,這也是一種父愛;有時,將飯菜熱一遍又一遍,這也是一種父愛。
父親就像空氣。有時候,輕得可以讓你飄起來,去享受美好時光;有時候,重得足夠當一件行李,在哪兒都能用的上,在哪兒都能拿出來細細品味、欣賞。但一但感悟它時,又會變得讓人捉摸不透。當誤會父愛時,父親的心在顫動,顫得令人淚光盈盈。真正感悟父愛時,會與父親對視會心地一笑,從之而來的也許是哭泣。
記得曾經(jīng)有那么一本書,上面全寫的是如蜜的母愛,如山的父愛。一些人當成為老人們的時候,或者即將進入另一個世界時,才恍然大悟、如夢初醒,才讀懂父親,才感悟父愛,才后悔以前做的事……可這已經(jīng)遲!現(xiàn)在最重要的便是把握現(xiàn)在,接受心靈的盛宴!
其實,人間充滿愛的交響,愛的頌歌,我們傾聽、感悟。然后我的父親的一個個細小,微乎其微的動作卻讓我深深的明白:父愛,是無言的,是一般不可以懷疑的力量!
關于父愛的周記2
都說:“父愛如山,母愛如水。”我卻認為爸爸這座山一直壓著我喘不過氣來,他更像是一座恐怖的火山,一旦爆發(fā)后果可不堪設想,令人膽戰(zhàn)心驚。直到那一天,我才真正體會到那山一般的父愛。
事情還是發(fā)生在三年級的時候。那天,我寫的一篇作文受到老師的表揚,并且在教室后面的黑板上供同學們閱讀。嘿,受到老師的表揚這對我來說可是天大的“喜事”啊,放學后一定得向爸媽“報喜”。
爸爸一下班回家,我就迫不及待的跑上前去,把這天大的“喜事”告訴爸爸,本以為爸爸會把我捧得像小公主一樣,可爸爸卻輕輕地“哦”的一聲便走開。我看著爸爸冷冷的背影,失望頓時爬滿我的心頭,放學回家時的高興勁兒卻被爸爸的冷漠拋到九霄云外,委屈的眼淚像斷線的珍珠一樣“撲通,撲通”的流下來,溫暖的心像是被一盆冰涼的水潑個透涼,我只好難過的去做起作業(yè)來。
第二天早上爸爸送我去上學。我發(fā)現(xiàn)他有些異樣,平常爸爸都是精神抖擻的,可是今天的爸爸為何顯得疲憊不堪:眼睛腫的像桃子一樣,眼里布滿血絲,這是為什么呢?可我沒有多想,只是匆匆進學校。當我打開昨天的作文時,我的眼睛濕潤,昨天的作文明顯被爸爸修改,還把錯別字圈出來,添加許多好詞好句,還給我添加一個漂亮的結尾。我終于明白爸爸今天為何如此疲倦……
爸爸沒有過分寵愛我,但他永遠像黑夜里一盞明亮的燈,總是那樣負責的為我指路。爸爸給予我的是山一般博大的愛!
關于父愛的周記3
有一種愛,最深厚無私;有一種愛,最平凡偉大。
我坐在摩托車上,耳邊是呼嘯而過的清風。我靠在爸爸的背上,呼吸著他衣服上淡淡的汗水味,此時,我感受到一種厚實和安全感。
我記得那個夜晚,年僅五歲的我突然抽筋,面如死灰,蒼白的臉上兩只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天花板,連嘴巴也歪到一邊。我不知道我自己怎么,只是覺得身體好難受,但是我叫不出來,感覺喉嚨口有什么東西,一直壓抑著我,不讓我說話。在那種半清醒半昏迷的狀態(tài)中,我感到一雙大手,把我托起來,我的背壓在那雙手上,感覺那么沉穩(wěn)有力。我小小的頭倚靠在他的胸前,有種溫暖把我包圍。迷迷糊糊中,我感覺到有一滴淚水,從我的頭頂落下,落到我的臉龐,沾濕我的衣襟。
醒來后,我看到爸爸坐在我的身邊,背對著我,我看到他有些佝僂的背,那么無力,一點都不像曾經(jīng)的他。
我后來才知道,那天我生病的時候,爸爸都急哭,直接抱著我跑去醫(yī)院,在我昏迷的一天里,爸爸一步都沒有離開,一直守著我。
小小的我并不知道感動為何意,只知道淚水不自覺地又從眼睛里滑落。混著一種我說不出的情感。長大才知道,那是感動。
母愛固然偉大,父愛卻更深沉。父愛是無言的愛,在人生路上默默地為我們付出,卻不索取一點回報。父愛如山,給我們以安全;父愛如水,細微而壯闊。
父愛,讓我明白感恩;父愛,讓我懂得做人;父愛,讓我學會求知;父愛,為我指引人生道路。面對那么多那么多的愛,我選擇接受,我想,這就是對父愛最好的回報。
關于父愛的周記4
如果說母愛如茶,那父愛呢?是一杯咖啡,這咖啡的味道有時苦苦的,有時比蜜,更甜……
我的爸爸個子中等,身上唯一的特點就是那鼓鼓的將軍肚。那時我上一年級,題目做錯就要挨打挨罵,弄得我哇哇大哭。老師總是教導我們:打是親、罵是愛。而我一點也不相信父親是愛我的,甚至認為他都不是我的親爸爸。父親留給我的第一印象便是嚴厲苛刻,而咖啡也如父親一般是苦澀的。但在不久后,我改變這個想法……
當時,正躺在床上看電視的我,突然感到不適,吐起來。父親便慌,給遠在上海的媽媽打電話后,拿著小被子,把我背起來匆匆忙忙的來到大門口,打車去第一人民醫(yī)院。在找到媽媽的朋友吳阿姨后,阿姨看看我便說:“看樣子是發(fā)高燒,在這打點滴把,我給你安排個房間。”父親傻傻地,只是“哦,哦。”的應答著醫(yī)生的話。父親背著我到一個房間,扎過針后,我躺在床上,暈暈乎乎地睡著。
清晨,一縷金光照射在我臉上。“怎么沒人?”我東看看西看看。突然,病房的門開“兒子,起床呀!來吃早飯把,有你最愛吃的蒸雞蛋。“哼!虛偽,平常還打我罵我呢,今天怎么自個做起飯給我吃來?”我不懷好意地看著父親,幾絲銀光落如入我的視線,父親的頭發(fā)上又多幾根晶瑩的白發(fā)。我頓時恍然大悟“父親是愛我的!”兩行晶瑩的淚珠也從我的眼角滑過……
這咖啡般的父愛,被永遠刻在我心靈的深出,他總喜歡默默地傳達那樣的香醇、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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