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適度的痛苦讓人喋喋不休,而太多的苦難則讓人們默默承受。 所謂沉默的詩意,或者詩意的沉默,并不是里面只有鳥語花香曼語輕歌,沒有血淚苦難和絕望,而恰恰是拽著眼淚和一無所有時的哀慟,是穿山越嶺返鄉(xiāng)之路的跌跌撞撞,是知其所來知其所終的安天知命。 ----周濂
2、和一種文化,一座城市,一個人,一條狗,一本書,一首曲子…… 建立起關(guān)系,需要獨特的現(xiàn)實感知力和歷史因緣性。正是這種無法 被量化和還原的特殊記憶讓我們成其為我們,讓我們了解那種只有我們才了解的好。 ----周濂
3、“不就是”與“又怎樣”的邏輯看似深刻,但仔細(xì)想想漏洞百出。誰說五十步和一百步?jīng)]有區(qū)別?“西紅柿是水果”和“西紅柿是板凳”,都是錯,但此錯與彼錯何止五十步之遙。類似的,自由主義是意識形態(tài),法西斯主義也是意識形態(tài),同為意識形態(tài),二者當(dāng)然有云泥之別。 孟子的這套道理(不忍人之政)有沒有說服歷朝歷代的皇帝們我不知道,我所知道的是善良淳厚的中國百姓一直在抱著最深沉的“不忍人之心”去體恤統(tǒng)治者 ----周濂
4、第一眼瞥去,那模樣是令人心悸的孤獨。 ----周濂
5、你永遠都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除非那個裝睡的人自己決定醒來。 ----周濂
6、陳嘉映把基于數(shù)學(xué)語言的理解稱為“技術(shù)性理解”,技術(shù)性理解就事物之可測量的維度加以述說,它有助于我們了解自然界的精確結(jié)構(gòu)和機制,但是它并不能取代常識的理解,因為它“觸及不到很多日常事實”。與此相反,自然語言雖然只能進行短程推理,但它始終坐落在生活形式之中。自然理解天生就包含著直接性,這是一種與周遭事物打成一片的“領(lǐng)會”和“感悟”,包含著心領(lǐng)神會的洞察、知覺的同情以及歷史的移情 ----周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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