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朋友介紹,沈良來到南方一個資歷很深、水平很不錯的雕刻廠工作。
幾件活一出來全廠都對他刮目相看。一朵荷花、一片荷葉緊緊的相依在一起(作品:荷);晚歸的牛還臥在水塘里,牧娃騎在牛背上吹著橫笛(作品:晚歸);這兩件創意的牙雕作品就足以讓沈良穩穩的坐上了雕刻廠的首席設計師的位置。沒有多長時間,沈良就成了廠里主管設計的專業副廠長。
有一天快下班時,一個廠里的工人站在他辦公室門口:
“沈廠長,你還認識我嗎?”
沈良站起來走到那個人面前,不高不胖不瘦,眼睛很有神,下巴長了一顆主席痣,黑黑的還長了一根長長的毛發。這顆痣讓他猛的叫出來:
“陳良,拋光大師。”
他們倆緊緊的擁抱在一起。原來他們倆都是原雕刻廠的技術人員,他還是沈良作品的指定拋光師呢。
“我們到處找你,都以為你不在了。廠長在抓走前還要我們一定要找到你,活見人死見尸。你相貌完全變了。我都不敢認你。”
回憶起過去受傷和思念的日子,沈良眼睛里又飽含淚水。他把受傷和這幾年的飄泊生活大概和陳良說了一下。
那場意外改變了他們倆的命運,也改變了原來的雕刻廠的發展軌跡。
“我告訴你一件重要的事。你出事后有一個姓苗的男的來找過你幾次,好像是非常要緊的事情,他還給我留下了一封信,如果還能夠見到你一定要親手交給你!”
“啊?快給我。”沈良的心一下子劇烈的跳動起來,這封信正是他天天盼想的事情!
他一邊看信一邊哭,把身邊的陳良嚇著了。他不知道信里寫了什么讓沈良這么傷心痛哭,他也不敢問。扶著沈良坐在沙發上,沏了杯水放在茶幾上。
“老陳,謝謝你送來的這封信。我等了多少年盼了多少年就是這封信。謝謝謝謝!”
這封信的封面已經很舊了,角也有些發卷但沒有破,是老陳精心保管了好幾年。沒有貼郵票也沒有寫地址,只寫了“沈良親啟”幾個字,一看就知道是苗欣的字。信上告訴沈良,說雕刻廠去貴州支援的人發生車禍,人員生死不明,她無法再在商場上班,她害怕他出事,不敢去問更不敢去面對,于是辭職回他哥嫂家了。如果要是還能看到這封信就馬上回去。
信已經有些微黃,而且上面有明顯的淚花痕跡,有幾處好像被淚水濕過幾次,字的濕跡很重已經有些模糊了。肯定是苗欣很傷心的哭著寫完這封信的。他不知道苗欣那里到底出了什么事,但可以肯定是很大的事。
從那天坐車出發去貴州到發生車禍、在醫院里治療了半年、再到處去打工一晃就過去了好多年。他也一直在打聽尋找苗麟、苗欣。要不是陳良的突然出現并帶來那封讓他等了多少年的信。他幾乎要徹底失去了信心。
他當晚就跟廠長請好了假,連夜坐車趕去苗欣她哥嫂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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