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洛陽。
花滿城,人似月,弦如絲。
整個洛陽城紛飛著花絮,如同飄曳著的蝶。
落花紛紛若雨,然,琴音不知是從何時響起的,夾雜著一絲愁緒。
青衣男子束發(fā)垂至腰際,隔江而望。
突然,束發(fā)的男子嘴角綻出一絲淺笑,長發(fā)隨風(fēng)散開,清俊秀氣的容貌近似天人。他隨手接過飄落的花瓣輕嗅,然后,轉(zhuǎn)身尋著弦音而去。
江畔,一襲白衣?lián)崆俣P,纖手微撥,琴音續(xù)繞在這漫天花雨中不曾隱去,似流水,亦落花。
衣白勝雪的女子輕輕抬頭望著來人,長發(fā)下的眸子深邃而迷離,原來,這樣的眸子是一眼看不到底的呢。
許久,白衣輕頓,弦音漸止。
“姑娘一曲《龍衣》竟是透著幾分凄涼啊”。青衣男子指間捻著花瓣,望著那對深邃的眸子,嘴角仍殘留著一絲笑意。
白衣女子起身,長發(fā)滑落至腳踝,眉宇微蹙:“公子說笑了,獨自無事閑來弄曲自娛罷了,何來凄涼?。俊?/p>
“弄曲自娛?《龍衣》一曲竟言自娛?”青衣男子淺笑,看著對方逗趣:“姑娘臉側(cè)似有淚痕呢!”
“噗——”白衣女子臉頰緋紅,面露羞澀,然,那對眸子仍無法看到底。
此時,有輕風(fēng)徐來,一襲純白隨風(fēng)散開,長至腳踝的頭發(fā)裹入風(fēng)中,如若仙子臨風(fēng)而立。
這樣美麗的女子眉間卻緊緊蹙著,鄒痕如同刀刻。
俊美的公子失去了笑意,精致臉頰下的唇色有著病態(tài)的蒼白。
“姑娘,何故于此獨奏哀傷?”青衣男子頷首向前:“在下落花樓,青鸞。”
“落花樓?那卻是幫不上忙了,妾身雖不問江湖之事,然而落花樓還是小有耳聞呢————洛陽城第一殺手組織吧?”一襲純白的女子扶著弦,嘴角勾勒出一個弧度,回望青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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