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

　　四只鵝，壩上的鵝

　　它們也是一個集體，是自己的

　　中心，它們心頭總有一條

　　河揮之不去

　　和興奮的召之即來

　　像舞者，只有它們知道

　　紅掌撥清波的快樂，與主角，配角無關

　　之二

　　四只大白鵝像外婆家的

　　那個土壩也像

　　更像的是那個拍照片的沈陽人

　　多像我的姨表兄弟

　　他沒出聲

　　那些鄉音悶在胸腔里

　　大白鵝替他喊出來

　　之三

　　看見它們了

　　就站在壩下，以免破壞了這

　　原生態的景致。城市化腳步那么快

　　而鄉村又躲閃不及

　　鄉村沒有原地不動

　　大白鵝也是，不遠處一定有

　　一條河，它們惴惴，蹣跚

　　那條河打開了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