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飄蕩在星河詩歌
撐一支命運的竹篙,和你飄蕩在星河
經歷了流年的淺唱,華麗的言詞卻只記錄別人唯美的愛情。無論是對愛情天真的詠鳴還是對那傷句斷言,令人神傷的分手,都與曾經一起許下的若言、走過的路、牽手走過的街道,而顯得蒼白無力。
所以,男生你不要輕易說出“一直”“永遠”更甚至“滄海桑田”這樣敏感的字眼,對于“未來”你能不能為她買單,并不取決于你提前投擲的砝碼,在愛的天平中,而你現在所投擲的砝碼,并不是你現在所擁有的。現在你能說你身上的名牌,學校的學費,生活的飲食費用等等,都是你自己通過努力獲得的嗎?所以,此時的你沒有砝碼去為她鋪平道路,不能贏得她的“未來”。
當你真正有一天拿著自己取得的砝碼,作為賭注去搏得她一生的精彩,這比現在在一起風花雪月要更有意義。當然,我也不反對現在談戀愛,只是我們需要認清自己在做什么!馬云他畢業后為了創業,他可以每天吃泡面、睡地板,現在他成功了,他可以去收購制造泡面的任何一家廠商。我們更不必去懷疑黃曉明他的英語有沒有像《中國合伙人》中說的那么流利,因為,他現在能顧得起各種翻譯。
唐家三少,他也不用擔心自己能不能成為小說界的代表人,因為他一直都在寫書,從不關心這些。可見,他們現在都有自己的砝碼,去贏得愛人的一生。他們都有自己博弈的資本,他們賭的起輸贏。而我們的賭注無非就是拿著以后奮斗的尊嚴,去支付這段扯淡的青春。
假如有一天你輸了,那你就輸在了這啟程的路上。現在有兩種很明顯的現象,名牌大學的學生過的是苦行僧的日子,其他大學的學生則過著皇上的生活。有的人每天行色匆匆,穿梭在校園與圖書館中,有些就是行走在燈紅酒綠的街道、酒吧。老年后,不同經歷的人,當回憶起年輕時,他們說的不是“我曾經追過多少女孩”。前者是笑著說“我當初是哭著說,我是在忙碌中度過的”而后者是在老年后哭著說“我的青春是在玩著中度過的”。
現在,給自己作一個投資,如果想讓她幸福,那就挖掘自身的潛力,通過努力去贏得她。
談到這里,眸然間想起了她。她說,她喜歡薰衣草,而在法國的普羅旺斯有最美的薰衣草。我想,趁著年輕的那股干勁,好好拼取一下,以獲取更多的賭注。帶著她,去最美的普羅旺斯,騎著駿馬,帶著她走過古堡,去傾聽從那古堡中傳出的古美音樂,拉著她的手,腳踩著音符,去采取萬花叢中,她最喜歡的那朵薰衣草,和她在居住的城堡中,編織著王子和公主的故事,在幽靜的花園中,我們也搭建一筑愛的小屋,共續一簾幽夢。在你許諾過我的花海中,彌補我們那時因青春奮斗而錯過的時光。
夜晚,點燃月光安靜的蠟燭,品嘗著多年前存放的紅酒,用成熟的筆體寫下我與她最美好的未來。一起在皎潔的月光下,共同舉杯,靜靜體會這份安好。
外地人看太湖
我來蘇州打工已滿十年。十年間就呆在一個公司沒換過地方。我不是一個安分守己的人。以我的心性,能做到這一點實屬不易,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之前,老是跳槽,從珠三角到大東北,跑遍了半個中國。
公司就在太湖岸邊,直線距離也就四、五公里。我住的地方那就更“親近”太湖了,徒步行走四、五分鐘,就能掬一捧太湖水。人生能有幾個十年?而且我還賴在這兒沒有一點要走的意思。天天喝著太湖水,呼吸著被太湖水汽濕潤了的空氣,毫無疑問,太湖于我有養育之恩。知恩圖報乃是我大中華的傳統美德。可是,我就老百姓一個,并非成功或發達人士,何以為報?那么,我就來說點太湖的好吧,聊表寸心。
太湖很大。凡人肉眼,既便在最好的天氣里,視力所及也只是太湖很小很小的一部分。剛來的時候,我站在太湖岸邊看到了遠處的山影,以為是太湖的對岸。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后來我才知道,如果把太湖看作一只手掌,我就相當于站在小指邊看到了無名指與小指間的縫,這才哪到哪。大就意味著包容,在太湖流域,像我這樣的外地人不計其數,何止百萬千萬!我所居住的小鎮,一到傍晚或周末,大街上人頭攢動,口音奇奇怪怪,到處都是外地人。我們公司更是如此,數百號人,本地人早已成了小眾。太湖是無私的,有著和她遼闊的水面一樣寬廣的胸懷。
太湖的風景實在是太美、太迷人了。不是風景也是風景,在太湖沿岸隨便找一塊地方,放在他處,只要圍起來就是景區!湖區小島、山峰數不勝數,“太湖天下秀”絕非浪得虛名!國慶節,我的一個同學帶著老娘從河南鄭州開車來玩兒。晚上安排他們住宿,沒想到,找遍小鎮二十幾家大小賓館、旅店,居然家家客滿!要知道,這里根本就沒有收費的景點啊!太湖的魅力可見一斑。
要想讓太湖在腦海里形成一個完整而清晰的輪廓,開車或騎單車環繞恐怕也不是辦法,因為有些路會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改變方向。其實也很簡單,看地圖!天哪,活脫脫的一個金元寶啊!太湖周邊之富裕世人皆知,蘇州、湖州、常州、無錫,座座城市仿佛都是金子的化身。幾年前,央視組織“全國十大最具經濟活力城市”評比,無錫和蘇州占去了兩席。這一切都和“金元寶”有著怎樣的聯系呢?是風水好嗎?
小時候,我是在鄂西北山區一座三線工廠里長大的。在我們家所住的那幢平房的一頭搭著一個木棚,棚子里有一個老頭。老頭是個木匠。無論什么時間,我們到棚子附近玩耍,總能看到他忙碌的身影,劈、砍、鋸、刨,永不停歇。這個老頭是江蘇人。老頭講話嘰里咕嚕聽不懂,大概就是太湖一帶的人。還有一群蓋房子的江浙人也給我留下深刻印象。他們用繩子捆住厚厚的預制板,穿杠子上肩,嘴里唱著聽不懂的曲子,踏著竹跳搭起來的坡就上去了。那可是在改革開放之前,當時還有點瞧不起他們呢,家里一定很窮吧,要不然怎么會跑這么遠出來做苦力?現在想想,這種敢闖敢拼加勤奮的精神,正是江浙崛起之根本哪!太湖流域的富裕是干出來的,人才是決定因素。江浙不富,天理難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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