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現在距離高考越來越近,時間也越來越緊張,沒有多少時間了!這個時候很多學生由于心理緊張,每天坐立不安,特別煩躁,不能靜下心來學習,這時候可不能放松
“一春心事閑無處,兩鬢秋霜細有華。”這兩句看似平列,其實卻是因果關系:由于“一春”都在想“心事”,沒有一刻空閑,所以“兩鬢”已有些花白,像是點點“秋霜”。“心事”指什么?當是想家,想安享家庭生活的天倫之樂。念茲在茲的親情日日縈繞在心頭,揮之不去,催人易老,鬢發哪能不斑白呢?該句語氣雖然平淡,卻很耐讀,好像低度醇酒,入口并不濃烈,然而細斟緩酌,飲之既久,也一樣醉人。
“山接水,水明霞。滿林殘照見歸鴉。”上片四句全是敘事,過片則就旅途景物略事點染,于是便有峰回路轉之妙。山水相繆,馀霞成綺,落日把樹林燒得通紅……然而殘照的逆光中竟影現出了點點“歸鴉”!可見再迷人的景色在游子眼里便會成為思家情結的膨化劑。鴉而曰“歸”,一“歸”字大可玩味。“鴉”能“歸”,人反而不能“歸”,竟是人不如鴉了,豈不可憐可憫可哀可嘆?這種物與人之間的“反襯法”,更顯出人思家之苦。又與上文“山接水,水明霞”相反相成,共同營造了一段“聊騁望以消憂、反觸目而更愁”的沉郁頓挫。
“何時收拾田園了,兒女團欒夜煮茶?”上文已用鴉之“歸”暗點了人之不得“歸”,然而人雖一時不得“歸”,心卻在向往著那一天,于是便順理成章地寫出了全詞最精彩、最高潮的兩句。雖然“何時”能“歸”還不確定,但只要有了這份心,“歸”期也就不遠了:白天親自拾掇田園,晚上闔家圍爐歡聚。自食其力,共樂天倫,僅此而已!平民意識,常人姿態,所以親切動人。高明的作者往往用最簡潔的筆觸去勾勒最典型的場景、最重要的情節、最關鍵的人物,并留下一些空白,讓讀者憑借自己的生活積累來補充。“兒女團欒夜煮茶”七字,正是這一創作法則的絕佳體現!只寫“兒女團欒”,而為人父者、為人母者連同他們為人父母的樂趣,雖不言卻已盡言了。讀到此句,我們仿佛看見:當綴著星光的夜幔籠罩住四野的時辰,在魏先生的寒舍里,孩子們團團圍在他身邊,鬧著嚷著要他講故事;而魏太太則笑吟吟地陪坐在一旁作針線活兒;灶膛中燃燒著的松枝不時發出噼啪的響聲,火舌舔著陶壺,壺嘴里噴出一縷縷茶香……不,壺嘴里噴出的不止是茶香,更有家的溫暖與馨逸。一語傳神,而能使人人心旌搖曳。
總之,這首詞,情真意切。在這明白如話的筆墨中,洋溢著家的溫暖,愛的馨逸。感人至深,令人回味,啟人思索。
試題一
閱讀下面一首宋詞,然后回答問題。(8分)
鷓鴣天
送人
辛棄疾
唱徹《陽關》淚未干,功名馀事且加餐。浮天水送無窮樹,帶雨云埋一半山。
今古恨,幾千般,只應離合是悲歡?江頭未是風波惡,別有人間行路難!
(1)“浮天水送無窮樹,帶雨云埋一半山”蘊含了什么樣的思想感情?運用了哪種表現手法?
答:
(2)這首詞以“送人”為題,
下片寫出了哪兩層新意?
答:
【參考答案】
(1)翹首遠望,依依不舍的惜別之情;路途艱險,祝福平安的關切之情;山高水長,前程迷茫的郁悶之情。借景抒情或寓情于景。
(2)不應把離別(相聚)視為人世間唯一悲痛(歡樂)的事。人世間的風波遠比路途風波險惡得多。
【詩歌賞析】
這首詞見于四卷本《稼軒詞》的甲集,是作者中年時的作品。那時候,作者在仕途上已經歷了不少挫折,因此詞雖為送人而作,但是所表達的多是世路艱難之感。
上闋頭二句:“唱徹《陽關》淚未干,功名馀事且加餐”。上句言送別。《陽關三疊》是唐人上闋送別歌曲,加上“唱徹”、“淚未干”五字,更覺無限傷感。
從作者的性格看,送別絕不會帶給他這樣的傷感。他平日對仕途、世事的感慨一直,郁積胸中,恰巧,遇上送別之事的觸動,便一涌而發,故有此情狀。下句忽然宕開說到“功名”之事,便覺來路分明。作者和陸游一樣,都重視為國家的恢復事業建立功名的。他的《水龍吟》詞說:“算平戎萬里,功名本是,真儒事,公知否。”認為建立功名是分內的事;《水調歌頭》詞說:“功名事,身未老,幾時休?詩書萬卷,致身須到古伊周。”認為對功名應該執著追求,并且要有遠大的目標。這首詞中卻把功名看成身外“馀事”,乃是不滿朝廷對金屈膝求和,自己的報國壯志難酬,而被迫退隱、消極的憤激之辭:“且加餐”,運用《古詩十九首》“棄捐勿復道,努力加餐飯”之句,也是憤激之語。“浮天水送無窮樹,帶雨云埋一半山”。寫送別時翹首遙望之景,景顯得生動,用筆也很渾厚,而且天邊的流水遠送無窮的樹色,和設想行人別后的行程有關;雨中陰云埋掉一半青山,和聯想正人君子被奸邪小人遮蔽、壓制有關。景句關聯詞中的兩種不同的思想感情,不但聯系緊密,而且含蓄不露,富有余韻。
下闋起三句:“今古恨,幾千般,只應離合是悲歡?”這里的“離合”和“悲歡”是偏義復詞。由于題目“送人”與下闋頭句“今古恨”,的情景的規定,所以“離合”,就只取“離”字義,“悲歡”就只取“悲”字義。上闋寫送別,下闋抒情本應該是以“別恨”為主調的,但是作者筆鋒拗轉,說今古恨事有幾千般,豈只離別一事才是堪悲的`?用反問語氣,比正面的判斷語氣更含激情。作詞送人而居然說離別并不是唯一可悲可恨的事,顯示出詞的思想感情將有進一步的開拓。緊接著下文便又似呼喊又似吞咽地道出他的心聲:“江頭未是風波惡,別有人間行路難。”行人踏上旅途,“江湖多風波,舟楫恐失墜”(杜甫《夢李白》),但作者認為此去的遭遇比它更險惡。那是存在于人們心中、存在于人事斗爭上的無形的“風波”;它使人畏,使人恨,有甚于一般的離別之恨和行旅之悲。“瞿塘嘈嘈十二灘,人言道路古來難;長恨人心不如水,等閑平地起波瀾。”(劉禹錫《竹枝詞》)其中的滋味,古人已先言之。作者在此并非簡單地借用前人的詩意,而有他切身的體會。他一生志在恢復事業,做官時喜歡籌款練兵,并且執法嚴厲,多得罪投降派,和豪強富家,所以幾次被劾去官。如在湖南安撫使任內,籌建“飛虎軍”,后來在兩浙西路提點刑獄公事任內,即因此事實被劾為“奸貪兇暴”、“厲害田里”而被罷官。這正是人事上的“風波惡”的明顯例證。作者寫出詞的最后兩句,包含了更多的傷心經歷,展示了更廣闊、更令人驚心動魄的這首小令,篇幅雖短,但是包含了廣闊深厚的思想感情,它的筆調深渾含蓄,舉重若輕,不見用之跡而力透紙背,顯示辛詞的大家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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