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怯而又猶豫的,我重溫一月之前的出行。
這或許需要勇氣,因為只有思維與感覺極其敏銳的文者,才能翻看隱匿在記憶角落里面的只言片語,從而在筆下流淌出涓涓美文,或抒或敘,或感或議,或記或評。
我常于作,而非長于作。做出這種大膽嘗試,是勇氣與自信,還是矯情與造作,我也無暇顧忌了。
——題記
【一】
我無法否認,在出行的過程中,我做不到真正的寄情山水。
我是很挑剔的,總要與可心的人共同出行,又要在出行中沒有任何遺憾,最少也要能夠讓我刻意地遺忘掉某些片斷,我才會喜之樂之,游之記之。
時間也難以把握。畢竟家事、工作有太大的牽扯,能夠抓住一次機會出行,我已是萬分珍惜。
直到出行的前一天,才算在探路者找到了出行河口桃花島的機會。
內心竊喜著,又要和老朋友們共游共樂,共賞共醉了。
五月三日早晨,我和小草略做準備,就趕到集結地。一邊和許久未見的老朋友們閑聊,一邊尋找水芙蓉(我的車是她安排的)。
時間很緊,我只來得及和朋友們扯上幾句閑話,便匆忙登車。等登車一看,便愕然而驚。車上全是陌生的面孔,與我想象的與戶外朋友一聚大相徑庭。
我遲疑又奇怪著,怎么總有一種旅游團的味道,有心打電話問問水芙蓉,又覺得唐突(畢竟我們是首次見面,又同為探路者戶外群的管理,還是信任為好)。
與以往的歷次出行一樣,在與眩暈的斗爭中,我又開始了時睡時醒的狀態。
三個多小時后,我們到達丹東的鴨綠江邊,所有人員下車游玩。
到了車下,我怎么也尋找不到探路者的大巴車,急急忙忙聯系飛,看看他們所在的位置。
原來探路者的大巴車停留在很遠的地方,我根本沒有與老朋友們相聚的時間。內心遺憾也疑問著,只能拉著小草,在有限的時間內,在江邊公園游玩與拍攝。
鴨綠江邊我來過多次,景色基本沒什么新奇感,唯一值得拍攝的就是岸邊公園變化的人文塑造,還有令我百看不厭的戰爭遺跡。
其實仔細游覽,鴨綠江也頗值一行。
浩淼江水遠遠西南而逝,薄霧微籠之下,兩岸景色朦朦朧朧。
因經濟發展不同而造成涇渭分明的兩岸不僅刺激人的眼球,更刺激人的內心。
戰爭遺跡下的斷橋記載了一段血肉橫飛的戰火歲月。在江風的吹拂下,斷橋那巨龍般的鋼鐵殘軀隱隱發出嗚咽之聲,似為倒在這里的英靈哭泣,又似為中朝關系的現實狀況而哀傷。
看到這里,我每每為“某一次在江中快艇內拍攝照片,招來朝鮮邊民舉石欲擲威脅的惡相”而心寒。這還是那種兩國人民血濃于水的友誼么,或許志愿軍戰士們在血灑朝鮮三千里江山時,做夢也不會想到漢文中還有“白眼狼”這個詞匯。
短短的時間沒有給我們多少感慨與抒懷的機會,我們也不是那種忘乎所以的角色。我和小草早早的趕至集結地,等待登車,開始下一步行程。
我們等待了二十余分鐘,才登車趕往下一處景點——錦江山公園。
經過十幾分鐘的煎熬,我們到達錦江山公園。在這里,我仍然沒遇到來自探路者的朋友。
這時,我才明白,原來我已經徹底的脫離了探路者戶外群,成為了一個可憐的流浪兒。
這讓我內心極不舒服。
因為這時節到河口賞桃花的機會很多,我甚至拒絕了朋友邀我和藏羚羊共同出行河口桃花島機會,因為探路者里有我更多的朋友。我需要記錄的不僅是美麗的景色,還有動人的情感。
遺憾歸遺憾,玩還是要玩的。
錦江山公園也是一個好去處。對這里我留有遺憾。
在我的記憶深處,學生時代的我曾和幾位要好的同學來到這里,只是限于思想的不成熟,做人又過于自我,放棄了和同學們共賞的機會。之后就再難踏足這里。現在能和愛人共游這里,不失為一種補償。
由于時間緊迫,我和小草只能選擇性的游覽,希望能夠“窺一斑而識全貌”。
我們沿路蜿蜒而行,先后經歷了數個景點,都沒能引起我的興趣,包括那需要交費才能進入的動物園,都無法讓我內心稍起波瀾。
內心衡量之下,感覺景色遠遠不如我們本溪市平頂山猴園廣闊和精彩,動物園中的動物也遠遠不如平頂山猴園內動物品種的駁雜和數量的繁多。直到遇見“遼東解放紀念塔”,才引起了些許興致。不過比起我們本溪市平頂山巔上的歷史文化遺跡,仍然缺少內涵和底蘊。
我內心也奇怪著,為什么就尋找不到學生時代的味道呢,難道是心情影響了視覺,或者是現實確是如此。
在最后階段,我和小草才終于找到一處比我們平頂山猴園出色的地方。那是一處建于水上的回廊。
漫步于水上的回廊,身心沉浸到靜水、綠荷、竹亭與熙熙攘攘的垂釣人群中,到也心曠神怡,悠然迷醉。
這種忘我的狀態也就維持了幾分鐘,我們就匆匆而過,沿路回行,尋找出口。這不僅僅是因為集結的時間已近,沒有多少機會供我和小草揮霍。另一方面,這里的水上世界,同我們本溪水洞外的游廊等設施相比,又大大的不如了。
回到了車上,這時與臨近的人多少熟識了些,彼此也有了些交集。閑聊中,赫然得知,大家出行的費用貴至百元。我和小草頓時無語,因為在探路者報名時,費用是五十元。
我一直以為我們是探路者的一員,因為無論從報名還是目標,都是以探路者為出發點的。因為畢竟在探路者戶外群,我差不多投入了一半的心血,作為建群時的元老,我曾經是支撐探路者戶外群的重要柱石,成為“本溪戶外第一筆”的念頭,也是在探路者戶外群時生出的。
早在鴨綠江邊時,我曾經通過飛聯系過水芙蓉,確認費用問題,她非常肯定的告訴我,和探路者費用一樣,這時,我有了再次聯系水芙蓉的念頭,不過內心顧慮之下,沒有實施。
內心有了事情,情緒便受了波動,不過我不會讓自己的情緒影響任何人,包括自己的愛人。
我盡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不過內心隱隱感覺得到,哪怕我的表情再平靜,也避不開小草的目光,她能看透我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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