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年此時,雪還輕淺的的下著,思緒便隔著窗和雪一起飛舞,慢慢的從眼里到心里勾勒成弧線,我知道,那是帶著一絲清涼的白色思念,慢慢的在凝然中穿越著時間,只這一念之念,便是此去經年。
冬,本就是個荒涼的季節,萬物枯竭,霜白浸染,卻又在這樣的寒宵中有著如火如荼的團圓。而我,終于在這荏苒的歲月中不由淡漠,沒能那么幸福的去融入一場盛裝的晚宴,依然在你來我往中笑語嫣然,依舊在煙花散盡時默然思念。
我憎恨過時間,無所謂老去,只是不愿它將我的某些堅持改變。終于只是我的固執吧,宿命面前所有的抱怨都徒勞且幼稚,有人許個天長給你已是有幸,言若不言,便是連空談都不曾有過,那樣的日子豈不是太淡,太淡。
我吻過你的臉,記得你的容顏,觸摸過你的溫暖,卻忘了你的缺點,不是刻意的刪減,只是知道,離散很長,相逢很短。于是,不再用激烈演繹悲喜,安若浮生的行走于,一不小心就會不期而遇的人間。
我想,既然選擇活著,總不該將一切視作塵埃吧,畢竟這天還藍,花還開,人還相見,我還想念……
花開花落,輪回阡陌。指縫過沙,誰為所得?
歲月荏苒,往事如歌。幽幽幾許,凄凄幾何!
曾遇斷橋殘雪,不愿心逝清寒。
彼岸有你,如云,似煙……
時光,猶如滄海一般,將太多的執念吞沒,又讓寂寥的思緒潮涌。于是,便在某個時候,固執的清冷,溫情的涼薄。這世間有一種火,讓勇者亦如飛蛾,對其忘我般壯烈的撲奔。而我,卻在不經意間將其點燃,雖不敢投身其中,卻在冥冥滅滅中生生的守著,不是想要一個歸處,更不是想要一個結果,只想要這微溫尚存,那樣,就不會沒了知覺……
去日苦多,卻已然看見了夏花,聽見了秋蟬,迎來了春色,送走了冬寒。然而,此時此刻,如是你的安好,便是我的晴天。
今昔何年,宿命成緣,緣又似幻。
還是不去涉步你的城池了,就算那里繁花似錦,也不過只是一季的盛世,當時光滑落指尖,塵埃落滿琴臺,誰的低眉淺笑還蕩漾著你的心海?誰的筆墨芳華還凝結著癡癡的等待?
清歌長吟于月下,落花煮酒為相見。只一眼回望,不需多言,甚至不用流連,咫尺一刻,一眼萬年。
從此以后,便再無所求了,若沒有一場“豪賭”的本錢,何苦求一場兵荒馬亂。
無需再用執拗堅持,見與不見,念與不念,都只是宿醉一場,而絕非一場宿怨。
隔著一層山水,你是我永遠遙望,卻永不能抵的岸……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為君故,沉吟至今。
君若念我,我亦思君。君若忘我,菩提歸心。
我來自時光之前,只為續一曲斷弦,如若你懂,我便心安。
某年,某月,某日,某時,想念某人,只念,不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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