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兩天在看高中同學寫的愛情小說,現在剛剛得以看完,東海龍女的MS疏花水柏枝。
可惜,在她筆下反復描繪的那樣一種專情不改的只生長在三峽海拔70-150米的疏花水柏枝,作為一個從小在三峽長大的我,卻好象不認識。也許認識的,只是不知她的名字是這樣奇怪。與作者有著相同經歷的,是三峽大壩從修建到蓄水期間的那段看得見的滄海桑田
其實我的初中母校,是在一片蔥蔥郁郁的橘子園里的那個校園。而三峽大壩的具體地址,就是以前的初中教室隔了一條迂回的長江支流后的一個小島,名叫中堡島的地方,島的內側是一條淺淺的河流,島的另外一側就是浩浩蕩蕩的長江。
在初中的三年,每年都是新的變遷。
記得90年夏天剛入校時,那時的教室是分列在操場的兩邊隔著大大的操場相望。教室是青磚的老舊房屋,人字形的黑瓦屋脊,每幢建筑都是容納了三個大大的教室,作為全鎮的重點初中,全校總共就3個年級6個班。教室外有長長的拱形走廊,也是同教室墻壁一樣的青磚砌成的四方形廊柱做著支撐,斑駁的磚面已剝落掉很多,走廊和教室里面都是磨得已經漏出很多泥土的水泥地面,有風的暴雨天屋頂既會下胡椒面還會下小雨。教室的盡頭兩邊是去食堂的土路,路旁的土坎上有幾株茂盛的刺槐樹,每年有一串串的白色刺槐花飄揚著清香。學校的條件很簡陋,盡管供給學校的自來水有很濃烈的堿水的味道,燒出來的米飯也是出奇的堅硬和難吃,但是還是經常會停水而沒水燒飯,這樣的時候我們學生就被迫用洗衣服的水桶下到河灘,從電站流出的被上游造紙廠污染的黑色的河里提水交到食堂換來三四兩米飯
91年的夏天初一結束后的暑假,學校推倒了東南邊老的教學樓開始建造新的教學樓。我們有3個班級的學生就被塞進了臨時租借的教室里,有一個是在操場南邊高高領操臺再上去的土臺左邊,而我們那個班被塞到了緊挨著食堂的一間小房間里,小房間的北邊房門下去就是那條迂回的長江支流和一片狹長的河灘,那條支流本是從泗溪一路奔流出來,在入江的約500米地勢高處被修建成一個小型水電站,隨后再流入長江。所以在寂靜的午休十分,電站的機器轟鳴聲會清晰地傳過來。而我們由于一次在早操出操時遲到被班主任處罰在長滿野草的河灘上來來回回跑上了二十多圈而不給我們吃早飯和上第一節數學課(班主任是數學老師)。初二的那年是我們班最快樂的一年,課間我們就在教室外靠河的一小塊空地上斗雞,有時班上的調皮男生還會故意在年輕氣盛的語文老師課上搗亂而引起一場激烈的師生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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