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懷揣著諸多雄心壯志,又渾渾噩噩中我們度過了已有二十余年,現在已經不再可以像孩童時代的我們那般充斥著看起來傻里傻氣的天真,卻又體現不出那已經歷經滄桑的世故;學校的生活長年累月的打磨讓我們少了現在的年紀應有的人情禮往,我們還有著什么?當我們未能在二十余年中有一次得意時,我們是否一直惦念著的東西是,同窗之情,那些陪你上天入地的被稱之為小伙伴的人,偶然想起時不止嘴角上揚更想拼個你死我活之人。伴隨著升學,搬家等諸多瑣事,我們疏遠了,又甚至斷了聯系。縱然還想念著,我們還能互相稱之為朋友嗎?過客是否更貼切了一些,我們總是在惦念著他們,因為那些記憶揮之不去,可僅僅只剩下了記憶。
十年前,我有幾個在當時看來根本分不開的朋友,彼此禍害著走過了四年,玩起來何止是忘乎所以!玻璃都不知道“脆了”多少,胳膊上的疤痕還嘲笑著我當時的年少輕狂,十一二歲的年紀卻總是在幻想著那般地久天長,坐在教室里開著屬于那個年紀的玩笑,扔著沙包打著卡,彈著玻璃球仿佛要洞穿整個天下。還記得因為不想勞動疲于奔命般的躲藏與整個樓道之間,后面傳來似乎毀天滅地的喊殺聲。那是屬于十年前的我們,認真的青澀最后映刻在了一張畢業照上,曾經照片上的我們都笑的那么認真,一句“茄子”過去不到十秒,哭起來卻顯得更加認真。十二歲的年紀說不上多懂以后,但那時卻知道樓間嬉戲的人轉身過后不再是你,被上課鈴恍然驚醒時身旁的人已然不再是你,這對當時的我們是貌似無法解決的打擊。那時的我們也只能期待著一種心有靈犀,那個東西叫畢業后記得聯系;升學后還在一起;挨揍后你那能躲;打游戲別再坑我。
六年前的初中,那是我不怎么有記憶的時代,不是腦子不夠用,是大家在一起卻玩不起來的感覺。不過回憶嘛!總有溫馨的橋段啊!要不顯得多突兀和狗血,那時的我應當只有三個朋友,和其中兩個自詡為“飆車三結義”,蹬著自行車穿梭在大街小巷,反正記掛著的就是爽這個字,作業沒寫?那重要嗎?額,重要。但對那時的我來說,玩就夠了,想那么多干嘛,家雖不在一個方向,但放學出門之時不過百米也要一起走,說完上課沒說完的話,但怎么有說完的時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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