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xiàn)在很少回去了,但因為經(jīng)常想起它而難以忘記。
大伯家的院子與我家的只隔了一道兩米左右的圍墻,圍墻內(nèi)打小我就記得有那么高的一株梨樹,斑駁的樹干,趴滿了青苔,撐起的卻是足有20多平方的大傘,守護著身旁叮咚叮咚的水井。繁密錯綜的枝椏,有那么多的伸到了我家的院子里,因此父親也擔心這墻是不是牢靠??墒请S著時間流逝,直至今日,擔心圍墻是多余的。
大伯與嬸嬸有3個孩子,最小的也比我大出許多,因此玩不到一塊。嬸嬸微胖,臉上很少有笑容,看起來整天都很疲倦,特別是到了春夏。她也很少出來串門,倒是大伯整天樂呵呵的樣子,身體也很壯實。大人們似乎知道什么似的,也經(jīng)常警告我們不要去偷伯伯家的梨子。我們也是乖的,整個漫長的暑假,看著掛在枝頭一個個碩大的果實,沉甸甸,似乎搖搖欲墜,嘴上很攙,也沒有做出出格的事情。有幾顆長的高的,被焦陽曬得滾燙,不知被哪只不知好歹的鳥一碰,叮咚掉到井里去了。因此也時常聽到嬸嬸打水洗衣服的時候,嘴巴蹦出幾句粗話,像是在罵她的孩子們。
三月的天,滿樹的梨花,雪白雪白。田野里的油菜花,一方接一方,鮮黃鮮黃,看著也讓人熱血沸騰。這年的花特別多,但是花多也并不代表都能結(jié)上果實。照例蝴蝶蜜蜂嗡嗡地盤旋在我們兩家的院子里。很特別,這年的果實是真的很多,大伯說也許過了今年這顆樹也到了衰老期了。忙于農(nóng)事,大伯很少管理這顆梨樹,很大程度上,它跟我們這些鄉(xiāng)下孩子一樣,自由生長。收獲的時候,大伯搬了梯子,還拿著網(wǎng)兜一只一只的兜。見著我,大伯笑著說,長在我家院子里的梨子叫我自行摘了吃了。問過爸媽后,我們爭先孔后地摘起果子來。陣陣涼風吹來,嘩啦啦的樹葉聲,伴著我們咔嚓咔嚓嚼梨子的聲音,這或許是記憶里暑假里唯一一次啃吃大伯家的梨子,是那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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