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過六月的田埂,稻秧日漸成熟。透出的幽香,醉了眉眼。
幾只雀鳥,狂喜不已。扇動的羽翼,卷起一片云霞,在高天之上,把秋天的那首童謠浮想。
浮想聯翩的,還有翠綠中穿梭的夢囈。
浮想聯翩的,還有炊煙中亮翅的過往。
每每這時,一枚青澀的果實,在六月的思緒中流淌出昨天的記憶——
曾經的饑餓與貧窮,痛苦與惆悵,
在懷揣著的購糧單上,填上高粱或玉米的名字。
父兄深凹的眸子,便有了片刻欣喜的色彩。
每每這時,夕陽很暖,炊煙很暖,門檻上吐冒的煙圈很暖。
母親翻過山梁的聲音很暖。
木犁梳理過后的田野很暖。
槐樹極目遠眺的目光很暖。
那些晴暖,烘干了潮濕的記憶。
那些晴暖,把六月的思緒,釀成了一壇春秋的老酒。
醉了,一枚青果。
熟了,一隴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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