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住北方,夏季雖說不常有雨,但偶爾一次偏又大多是大雨級別。
小學的時候,上學又偏不喜歡帶傘,下著大雨的便會跟著一群認識或者不認識的農村的小孩,奔跑在農村的甬道里。他們自然也是沒有帶傘的孩子,也沒有貼心的父母來接送。想來,我小學的時光里,是父親的常年在外,母親也從未接送過我的時光。
好在上一年級的時候,便是8歲多,天不怕地不怕。從小跟著一群野孩子跑在夏季的大雨里,偶有一次還摔倒在了泥坑里。回到家里,看到母親正在“過道”里跟兩三個嬸嬸聊天,母親看了我一眼身上的泥漬,只是說了一句:趕快進去,把衣服換掉。便繼續跟她們閑聊起來。
后來,再下雨的時候,母親便偶有幾次遣我的兩個姐姐接我,但印象里大姐與二姐各接過我一次。
現在想起來,當初我看到校門口被家長接送孩子時的心情是什么,真的想不起來了。大概,當時我只是顧著跑吧,只是那一次回到家看到母親坐在過道里跟旁人閑聊時的心情,還是有些芥蒂。想著自己可能不是親生的,畢竟自己是與大姐相差近十歲的長子,什么可能都會有吧。
后來上了初中后住校,一周的周六周天在家,周一早晨返校。母親這時對我竟是百般照顧,原諒我的一周請三次假的行為,每次回家的時候也不訓斥我浪費錢來回坐車,也不問我發生了什么回家,其實那時候我真的只是單純的不習慣住在學校里而已。從剛開始幾次請假時,坐在回家的車上還要想著怎么編謊言跟母親說,以逃避訓斥,有幾次我還故意生病以求回家跟母親交代(在學校那邊,我也是一直請的病假)。母親在我每次回家的時候,都會做第二次飯菜。
有次冒雨回家,淅淅瀝瀝的小雨。回家后,母親問我要不要給我煮碗姜湯,我拒絕了,現在想來真想喝那一次我母親煮的姜湯,無論到底有多么難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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