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靜心散文
心清凈了,一切也就清凈了。心自在了,一切都自在了。
佛法,是一種快樂的活法。
把心安放在一個有意義有價值的地方,不再迷惑和恐懼。
——佛學(xué)禪語
我不是佛家弟子,只是看了一本佛法的書,喜歡幾句佛學(xué)禪理。
持一顆初心,時時拂去浮塵,保持一份純凈。
——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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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節(jié)看了著名舞蹈家楊麗萍的《蓮花心》,深深地為之感動。美如蓮花之清麗,靈如蓮花之高潔,心如蓮花之柔靜,動如蓮花之妖嬈。
她的舞蹈藝術(shù)似一朵蓮花以它高雅、潔柔、妙麗、美感、夢幻、真切、浪漫令人為之陶醉,陶冶凈化出一顆似蓮的初心。
正是這生活一刻之感動,一刻之美麗,了卻了心緒的繁雜,清除了心塵。
平凡的日子,雖然有著凄迷,充斥著憂傷,但更多因為在一起的快樂而去了寂寥。
陰郁的天,太陽終于出來了。天沒有更陰,雪也沒有飄下。于我天陰天晴仿佛怎樣都好,因為,這不是我能左右,更何況我坐在室內(nèi),風(fēng)雪無關(guān)??晌也坏貌怀烧J(rèn),因為太陽出來,心情隨之明媚了。就如那一盆三葉梅,我把它放在窗內(nèi)的陽光下,只因我胡亂地按著自己的喜好剪去了一些枝條,它竟然有一年了沒有開花。我眼巴巴地盼了一年,陽光充足,水份恰好,但它就是不開花。我反思良久,是我修枝剪葉不得法,傷了它的元氣吧。我的心情總是被一種無形的東西悄然左右著,情緒仿若陰晴不定的天,忽明忽暗,忽陰忽晴,交錯反復(fù)。改變不了一個陰天,可以改變自己的心態(tài),不隨天陰而郁悶。太陽每天都升起,偶爾被云遮蔽,偶爾無法穿越霧霾,只是躲在我們感受不到的地方,但陽光的味道,陽光的溫度,陽光的亮麗一直都在心中燦爛。就在春節(jié)這幾天那株三葉梅長出了柔軟的枝條,開了一朵贏弱的花,淡淡的粉色,不嬌不艷,寂寞地掛在綠色的枝葉間。綠葉叢中一點紅,驟然點亮了心情,生機盎然。
有些生機是在痛過之后生發(fā)出希望。
有些真情在傷過后才知是真。
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學(xué)不知禮。理不掰扯不明。這些雞零狗碎雜亂無章的理兒,不知從何年的陳年往事里得來,抑或祖父母的嘴里吧,或是鄉(xiāng)村的風(fēng)俗中就有的詞兒。別看我們的祖輩刨著土疙瘩尋找生源,可那些道道兒還真就是那么個理兒。那些張口就來的歇后語,深入淺出,明了的很。只是離開家鄉(xiāng)久了,聽得少了,已經(jīng)無處刨根問底,收藏那些早先文字的精髓。
習(xí)慣了每年陪公婆過除夕,這也是地方傳統(tǒng)。除夕,兒子兒媳是要和公婆在一起守歲。公婆去世后的第一個除夕,心想,母親有弟弟一家陪著,雖說傳統(tǒng)的東西正在一點點地消失,但我還是想我是出嫁的女兒,除夕去媽媽家,是否合適?
祭奠過先人,吃過餃子。大妹打來電話,你公婆不在了,就母親一位老人了,怎么不陪母親來過年。剎那,的確覺得自己想多了,毫不猶豫地去了母親那兒。那一年春節(jié)幾乎天天去母親那兒,過了一個非常愉快的年。
今年我早早就給母親說了,除夕我們一家都到她那兒過年。怕母親累著,讓她不要管,我們準(zhǔn)備好餃子餡帶過去,想好好陪母親一起過年。
歡天喜地準(zhǔn)備好好陪母親過這個年,卻聊著聊著炸開了鍋,搞得仿佛點燃的鞭炮噼里啪啦。所有的遺憾圍繞父親生命最后的凄婉延長,所有的不滿又都離不開一個錢字。正如我們小時候,碟子里僅有的一點有味道的菜,唯一的最小的他,總是第一個開始爭搶,姐姐們不服或是憤怒這種霸道的行為,常常不依不撓地貶他,甚至埋怨母親的袒護。祖母常說:掉進水里沒一個漂的沒一個沉的。一直想大意該是沒有一個胸懷寬廣大度的吧。正因為他是唯一的兒子,父母偏愛,我們也沒有少在他身上付出??伤褪悄敲床欢?,有時甚至不可理喻。
也許正是一場爭吵,暴露了人最真實的想法。看似氣頭上口不擇言,卻是最真實的心里話。平日里不說不是不在乎,只是礙于臉面,不想破壞尚存的一絲善良或是友愛。然而,就是在這樣的吵吵鬧鬧中,認(rèn)識彼此,了解彼此,化解誤會,為更好地和諧相處奠基。沒有發(fā)生矛盾不等于沒有矛盾,只是人與人處理矛盾的方式不同,有著截然不同的效果罷了。
我沒有想到他內(nèi)心有那么多對我的不滿和糾結(jié)。但他罵我沒素質(zhì),不要臉時,我氣憤到了崩潰。那天不是我很激動,是被委屈和傷心包裹在了一種黑暗中。因為,有些事你誠心實意地為他想,他卻還在懷疑和不滿。我們是兄弟姐妹,有著誠實善良的品性,對別人我不會如此,對自己的親兄弟更不會如此,為何要心有疑慮。
他身上確實沾染了太多農(nóng)村那種愚昧落后的習(xí)俗,不是一句兩句話能與他說得清楚。那些瑣碎的事,我那一件做得過頭了,想想合情合理,他卻耿耿于懷了三年,終于借著今天的酒勁和我因他說姐夫而不滿對他的幾句教訓(xùn)暴發(fā)了。
越是親兄弟姐妹間說話越隨便,交織著很多關(guān)于經(jīng)濟的父母的生活的種種,有時難免誤會。難怪大表哥至死也沒有化解與二表哥之間的矛盾和糾結(jié)。當(dāng)時,我的確想不通,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不是仇人勝似仇人,何苦這樣?原來,傷了的心,有時很難愈合。如掰開的饅頭,合到一起,那個縫隙還在。
人這一生,數(shù)著日頭行走似乎太長,走過了又覺太短。日子漫長,相聚總是很短。
那天,在大妹的極力要求下,他向我道歉了。我心軟,受不了他跪在我面前,我拉他起來,可心里卻一時走不過這個坎。所以,第二天我沒有赴約去大妹家中聚會的約定。在看到我沒有去的那一刻他的心里一定不好受,再沒有說一句話,一直抽煙。外甥和兒子來請我,我沒有去。后來三個表弟和兒子又來了,無奈,大過年的我不能拒遠(yuǎn)道來拜年的親戚們千里之外,我只好去了。但我的那個心情和情緒只是敷衍一下,沒有與他照面,吃了幾口飯,便找一個安靜的地方睡覺了。
第二天,我一個人去了濕地,老公開車跟著。他怕天冷讓我上車,我斷然拒絕了。我徒步走了近八個小時,約二三十公里路,任風(fēng)吹著,任淚流著,站在空曠的大地吼叫,想釋然心中的郁悶和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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