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兒子買棉衣散文

　　今天下午我帶著兒子去買了件棉襖。

　　我午休起床后，兒子對我說他沒有棉襖穿；他要我給他去買件棉衣。于是我們一起騎車去街上。

　　我們一起來到了小營轉盤。春節后的小營轉盤十分熱鬧，大街上車輛穿流不息，行人紛紛嚷嚷。沿街兩旁的商鋪里貨物琳瑯滿目，音樂聲震耳欲聾，客人們此進彼出、興致高昂。再看蘇北市場的北大門，像只巨獸的大口吞吐著來往的車輛、行人和交易的貨物。它大有氣吞山河的威勢。沿街兩旁有好幾家品牌服裝客，波士頓，千仞崗，361度，零點八哥。

　　這些個品牌店口牌良好，所售的衣服更是款式新疑、質量上乘，售后服務有保障。

　　于是我們就先逛逛品牌店。

　　我們先進了波士頓。那里的羽絨服真多，而且質量好、款式新。我們這件看看，那件摸摸。每件摸在手里都是那么地厚實、手感良好。那個服務員是個氣質好、形象佳的美媚，滿面春風，很是讓人賞心悅目。她先給我們推薦了一件長款黑色的羽絨服，松緊袖口，帶著風衣帽子。我摸了摸它，它是那么地厚實，那么地暖和。冬天穿上它一定很壓風。兒子試穿了一下，那也是有款有型。可是我們打聽了一下價格不由怔住了：打八點五折以后還要價七百多塊。這個價位對一個孩子來講就高了。看著兒子戀戀不舍地放下它，我心里也升起一股難言的滋味。我們出了波士頓，再進了千仞崗。情形和波士頓差不多。再轉了三六一，我們就不想再轉這些個品牌店了。因為價格太高，不是我們所能接受的。那時兒子提議：去蘇北市場找二從那家店看看。

　　二從是我老家莊鄰，我兒時的玩伴，現在又和我買房在同一小區。他老婆又和我對象娘家同在一鄉。因此我們就覺得特別地近乎。他老婆在蘇北市場開了一家服裝店。我前天還在東邊小店那兒聽她講賣棉襖的生意經呢！記得她說，她們做服裝的年前生意火爆，他們不僅在蘇北市場開家門面，年前還四處去擺地攤搶占生意。記得她講她們二十六到匯通市場擺地攤，一天就賣掉二十件棉襖。她講得時候是眉飛目動，滿臉生意人的精明與靈動。

　　想到這些，我便馬上用微信語音聯系二從，立刻就聯系上了。他告訴了我店名及具體地址。掛掉電話后，他又給我發來了她老婆的手機號碼。原來店名叫阿婆羅。嘿嘿！這感覺有點像外國人在外國開店，倒有點羅曼帝克的味道。

　　二從真是熱心，這也是一個生意人的本分啊！我們騎車從停車場那兒進去，到了南邊第二個巷子前就看見了阿波羅三個大字。我們進去后從櫥窗里就看到二從老婆正在店里招呼客人呢！那時她也看到了我們，滿面春風、未語有情地向我們招了招手。我們支下車子進了店里。

　　可能是春節剛過的緣故吧，店里的客人還真不少，我看到一位看好了一件衣服后正在討價還價：“一百六我就拿一件。”

　　老板娘說：“那不成，少于一百七是不能賣的。”

　　那個客人說：“只給一百六十塊，否則我就不要了。”

　　老板娘說：“不行，頂多再去五塊錢。”

　　那個客人說：“一百六倒底買不買？不賣我就走人了。”說著她就扔下了衣服。

　　老板娘說：“唉！算了，看你成心想買的樣子，買就賣一件給你吧！”于是付錢成交。接下來她和我們打了聲招呼，就又去接待別的顧客了。

　　那時我打量了一下店面：這是一間有二十平米面積的小店面。墻上掛著十來件棉襖，地上放著兩只衣架，一只上面掛滿了棉襖，一只上面滿是褲子，還一只鞋柜，上面零零總總擺了些修閑鞋。我乘著老板娘招呼別的客人空檔兒，打量了一下那些棉襖。唉！那些款式都是差強人意啊！或許是剛剛看完了品牌店品牌棉衣的緣故吧!

　　我又仔細端祥了一下老板娘。她中等個子，白凈的面皮，一雙眼晴細長且時時瞇縫著，顯出一臉的笑意。不足的是她鼻子較小，顴骨略顯較大，臉上就透出了些許的蠻橫樣子。她的嘴巴倒是特別地靈巧，不停地和客人討價還價、拉攏買賣。她無疑是位精明的生意人。

　　十來分鐘之后，店里的客人就只剩下了我們。她開始給我們“推銷”。

　　盡管是鄰居，盡管老板娘很會推銷，可說實話我還是不看好那些棉衣。首先我要給兒子買的是羽絨服。羽絨服耐洗啊，不像棉襖兩水一洗就不能穿了。其次，那些棉襖要么是款式比較老氣了，要么就是僅剩最后一件了。說白了都是些剩貨了，連個選擇的`余地都沒有。好不容易兒子選好了一件，還有一點小了。那是一件運動型的棉襖，黑色，在兩臂上各有一條白色條紋，松緊口的袖子，領子上帶著防風帽，外型是夾克款的。兒子穿在身上感覺有點兒小，她讓脫去里面一件線衫。當兒子重新穿上它時，感覺是蠻好的，那是有款有型。就是這件了，兒子就認為它比較時尚、新潮、好看。可是它有點兒小了！本來就是小棉襖不怎么檔風擋寒，卻還要脫去一件線衫。到明年四九天能否御寒？再說隨著兒子的成長，恐怕到明年就小了不能穿了。還有我們主要想買羽絨服，不像棉襖有兩回一洗棉花就不保暖了。盡管它價格低廉，老板娘一再保證只收我們進貨價。我依舊不想買它，可兒子想買啊！又礙于親戚鄰里的面子，我才同意。付帳時我花了一百零五元。這個價格確是很低，真如她所說的成本價吧！后來兒子又看好了一條褲子，老板娘又是推薦，我就沒同意：我十分武斷地打消了他的買褲子的念頭。當時我語氣十分地生硬，我瞥到她上臉露出了一絲不易覺察地尷尬，恐怕她的心里要不自在了吧？！為了那條褲子我們從店里出來后，兒子盯著我講了一路不滿的話。

　　現在我就想啊，兒子這件棉衣買得不太理想。兒子要是買件羽絨服的話，肯定要比棉衣強多了。這還不是礙著面子嘛！有時候到熟人處買東西，就是有個人情面子在里面，讓你不能過于發聲。像兒子這件衣服買了大概也就只能穿一個春天，到明年冬天再穿可能就小了，那么明年冬天是不是又要買一件棉衣啊！但熟人處就是生意比較公道，你看這棉襖價格多便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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