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美散文:我語前塵
寫了四、五萬字,居然還沒開始,看來不是心急的人被活活氣死,就必然是我出街被人砍死。因而還是隱姓埋名避難為是。
玩笑。至于為何,基礎、心緒與目的,我是打算作回憶錄收藏為主。
大概是習以為常,曾有一段時期寫文,同韻的尾字老愛自己冒出透氣。又常在暇時不停地“嘰嘰咕咕”,念出來的并非語言,只隨心念而動,多也諧韻。我想,若能記錄寫出,不知會成怎樣,“天書”了。我謂之“心文”。說來說去實與“心琴”同出一轍,異曲同工。此見,古書中常見韻文,有些并非刻意安排。
那段時期,初學古文而好之,高中而始。于是我幾乎把所有課外時間一心用在文學史上。
后來有人問我會不會因此影響其它學科,“會!”這是我的回答。無可否認發展的不停止,因此關乎人的某一平均水平,如文化水平,總是不斷提高的。當專攻于此,突能出類拔萃,其它必然有所落下。“聞道有先后,術業有專攻”故而然,也成就了《師說》。或許其它方面,因你能力強,相對整體平均水平尚有優勢。但是,不要這么短見,相對你正常本應達到的水平,必是有所下調的。自然,在許多突破性的問題上,可能要求別的能力也要達到某一標準,或突破能帶來別的革新。如此相因,是在考驗你的認知水平。可以說,這些是布局問題。布局有專向性,因存在許多相并的目的,發展某一功用就先要選取目的,然后就以最大的可能向這個方向發展,不要走廢招或弱招,方能成全完美性。整體配合的取舍,確實很重要。放寬說來,又是一個選參照物的問題。又牽到對比了吧?因而,事物之中,此消彼長,得失參半,歡戚與共。樂極生悲是因事先沒看到可能悲劇的存在,暗里滋生成蔓藤。
周先生舉了這樣兩個例子:
“假如你平白無故地每月給某人一筆惠贈,開始時他會驚訝,漸漸地,他習慣了,視為當然了。然后,有一回,你減少了惠贈的數目,他會怎么樣呢?他會怨恨你。
假如你平白無故地每月向人敲一筆竹杠,開始時他會氣憤,漸漸地,他也習慣了,視為當然了。然后,有一回,你減少了勒索的數目,他會怎么樣呢?他會感激你。”
我對此的批語是:“許多人就是無法回視最初的形態。”這是目光短淺、也是得過且過。由此提升一個哲學的范疇,是要將一個小概念抽象融入到一個大概念中,至于這個概念有多大,則要看個人的能耐了。事實上歸到最后,排除無意義的總括性,在有意義的基礎上,可能也不過是幾大體系的一種而已。而這幾大體系,多又是互滲互透的,因而又可推到一個整體。在局限的定義里,現實意義的最大,絕大多數是不要求也不可以推到這個整體,尤其在應用上。相對問題本身,這是將簡單的復雜化;相對全局,這卻是把復雜的簡單化。哲學的基本研究法,大概如是,或亦可無法之法。
插入一點說教:目光短淺與得過且過在現實意義上有時也有積極的一面。既成事實,又無法改變,感激總比怨恨好。且有時看問題,兩個長遠于一個短淺所見是一樣的,不過一個本質,一個表象;而若一個長遠,恰恰中圈套。這可歸于戰略問題,不用于打仗的學士們,面對的是理科選擇題的套子。這又是一種相對主義的體現。(注:我“相對主義”的定義與現下通行的似乎有區別。)
從高考的角度出發,這段時期本是用于補差的,無奈啊,我的英語水平,實在是全班倒數的。五年級至初中,尚存愛國心的偏激,同時又因逃避,即挾恨歷史的屈辱,亦小視西方的文化,故而從未多用一點心來學。自作孽不可活了。而整個高二又迷于三科理科競賽,本以為會有點搞頭,只道個傷心人夢又一碎。不!三聲脆響。不過有時真應笑: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不然今日也不會有此行徑。高三時臨陣磨槍,算趕個中等水平,不料——事實上,最后80天我已有點不在意了。因由后語,其中的付出,實在沒人知道。
作為一個只能自責的受害者,有點現身說法的味道,我今日的想法是:文化無罪,各有千秋。且作為對等的另一體系,更益于互見利弊,取長補短。自然,也不一定必要相兼。像我,實以中學為主,待自身發掘將近,為求精益求精,也可能唯涉西學概要。這是我暫時的總體布局,心性所致,未必墨守。因為西方有的不過是“浪漫”,與“清雅圣潔”的境界差得太遠。不久前寫了篇《適心詞析》,辨了三組詞義,以為乃心學正篇之始,中“雅俗”一辨有對“浪漫”的評析,君有見:
適心詞析
人心兼雜萬有,不同人比重不同而已,是矛盾的循環,簡化只說矛盾吧,且更清晰一些。現實中的每個人都可當作兩個“我”,是矛盾的兩種心態集于一身之故。是以每個選擇都存在二律背反,不過因比重不同有所權衡。而不同人處不同立場,如政商農工諸類各得其解,未免彼此不服。概念的規范,有些可以清晰,有些必須模糊,但存在的卻許多顛倒了,需整飭一番。故在此提出“適心”二字,意在把握普遍的心理共性,綜合各個立場,使絕大多數人適從于這個概念,而無明顯的分領之患。(篇幅問題,作略析,故未能詳盡透徹,有些概念更無法展開。見諒。)
所有理論都需一個前提為依據而延伸,“適心”論的前提是“人本性”,一種需索多于奉獻維持自我存在,從而綻開俗成的價值觀、人生觀,判定是非善惡高低的約定標準。大概就是以道德形成的原因為依據。我的思維體系主體:“相對主義”與“局限主義”這兩種動靜相承的矛盾分合體。雖同樣踏不出循環的圈子,卻能以循環中的某一枝節解釋另一個枝節,在“局限”中達到穩定,在“相對”中保持平衡。
唯物?唯心
這是兩個絕對化的概念:唯物以“物質形態”為局限,本質脫于“人”;唯心以“意識形態”為局限,本質駐于“人”。立場不同,彼此間的理解也不同。矛盾構成了最簡單的“二體循環”。統一的方法是同時承認兩個立場,各以其是,各卻其非(也就是為何要當作有兩個“我”),這是從“進取”這個相對“人”化概念出發的。由于人是必然的媒介,故要做到脫于意識之外,判斷所屬的特性,而融于意識之中,更好地實現滿足“人本性”所引出的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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