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怪異的愛好,很多年了,心情不好的時候,喜歡邀一兩個摯友去城南那個不大不小的火車站看看無限延伸的鐵軌,以及聽一聽哀而不傷的汽笛聲。
盡管現在的生活還算穩定,至少不像書里或者影視劇里描述的那樣:文藝青年基本都披頭散發,衣衫不整,從一個城市流浪到另一個城市,像候鳥一樣租住在地下室、貧民區……(也可能,肉身暫時安寧了)但是,思想始終沒有安靜下來,說不定某時某刻就會有異獸從靈魂里鉆出來,然后,滿世界的瘋跑,帶著幾絲嘲諷和強烈的血腥味。
當一個人內在和外在完全不符的時候,就會突兀、矛盾、甚至孤絕。那是一種撕裂。幾個詞就可以概括:骨肉分離、遠走他鄉、離群索居、沉浮不定。最初的認知是,這個世界的一切美好都是美好的,后來,這個世界的一切丑陋都是丑陋的。這是一種極端,我知道。我和這個世界諸多的你一樣微小如塵,不能改變什么。
很多時候,我們沿著祖宗的足跡前行,把先人的經驗和教誨銘記于心,然而,更多的時候,我們還是我們,走著先人沒有走過得路,做著先人沒有做過得事。先人如果知道現在的我們已經不住在樹上,不穿獸皮,他們是否會肯定我們今天的文明和進步?說不定也會像我們一樣深深的懷戀一下過去。那些從一棵樹跳到另一棵樹的日子自由而無拘,比起現代化的鋼筋水泥是否少了很多隔閡和距離?那些過去穿獸皮的人會不會像現在(穿獸皮的人都是有錢人)一樣,各個都有一種狐假虎威的做派呢?
說白了,人類的文明其實就是建立在無數欲望之上的一種進程。比如,我們想要吃肉,就要想辦法殺生;我們想要性滿足,就要想出各種辦法接近目標,然后俘獲。與各種誘惑而言,除了本身存在的信念外,基本都是魚肉過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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