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個人在看天的時候,他不是在尋找什么,他只是寂寞。
——題記
裹了裹套在外面還算干凈的校服,還是能從窗口灌進來的空氣中知道清晨的微涼。回頭瞥了眼窗外依稀可見的陽光,眼角瞄見天空染成金色的幾縷輕煙,也許今天會放晴吧。
其實,從不可確定年歲的很久以前開始,我就喜歡上了抬頭仰望的那種空闊、安寧,經常有意識或無意識地抬起頭,又埋下去,久而久之就成了一個習慣。又過了幾個月,或者幾年,我學會了偷懶,于是用躺下來代替抬頭。
白天,躺在沙灘上任憑咸腥的海風把我抱緊,或是躺在并不柔軟的草地上,貪婪地聳著鼻子,吸進混雜著泥土氣味的生命氣息。然后,傻乎乎地睜著眼睛,盯著天上漂浮的朵朵白云。或濃或淡,或重或輕。
那時的我還很小,和同時代的小孩沒什么不同。一樣的愛玩,一樣地熱衷于變形金剛與各種光怪陸離的童話,一樣相信會有天堂。那是我一直的堅信。所以我時常盯著棉花糖一樣的云,然后想象著如果一個或者幾個長著小鳥一樣的翅膀,頭上頂著個光環的天使突然從云后面蹦出來,我該跟他們說些什么。
然后,晚上就爬到屋頂,任自己漂浮在微涼的風里,或者跑上山頂,欣賞著夏蟲們的表演。這時,我會努力地睜大眼睛,透過深藍的天空,與那漫天的星辰對著眨眼睛。在童話與小說里,那遙遠的星辰上是有人的,那里甚至是一個完整的不同的世界。而那里,一定也會有人象我一樣這樣凝望天空。仿佛看到了從流星到整個宇宙的衍變。如幾個世紀般冗長。但卻讓我看得到希望。
在我的印象里,天空是只有藍色的。清晨淡默的藍,晴天輕快的藍,傍晚凝重的藍,黑夜深沉的藍。而陰郁與潮紅,都只是她華貴的霓裳,遮蓋她美妙而嬌羞的胴體。因為她總能給人以無限的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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