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冷了,人也變得格外慵懶。早上不想起床,賴一分是一分,也不太想出門,因為一個人窩在家里也就懶得收拾自己了,常常蓬頭垢面的,有時候甚至牙也不刷臉也不洗,就蜷在沙發上看電視,看的什么也不知道,或者什么也沒有看到。日記也很少寫了,心血來潮的時候就說說兩句,發表一下感慨。然后,一日三餐,按步就班,繼續。
平淡的日子里也是有欣喜的,比如得到消息我的一篇心得又在《濟源文學》發表了,比如作協主席葛老師要來承留了,鎮領導對葛老師的到來很是重視,早早就打了電話讓我到機關大樓等著,七八個人圍桌而坐,都在對老師說著吹捧恭維的話,連我這愚笨之人都能聽出些許的刻意和違心,葛老師怎會不知?這個社會就是這樣,很多人在很多場合說著很多言不由衷的話,不知道他們累不累?我是真的欣喜,平日里與葛老師互發郵件,他的建議,他的鼓勵,還有他言辭之間的懇切都讓我不止一次地感動著,都說葛老師不僅文章寫得好,而且人也有品。百聞不如一見,他還真的像我想像的一樣平易近人,笑容和藹,說話明朗。席間,鎮領導頻頻示意我給老師倒酒或者夾菜,我不擅應酬,面露難色,好在老師及時用理解的目光制止了領導的提議,并且巧妙地制止了他們對我的勸酒。就這一個細節,我內心的激動變成感激和喜歡,性格使然吧,那樣的場合我什么也沒有說,我把一切,都藏在心里。
讓人欣喜的還有家里豐收了的蘿卜和白菜,尤其是大白菜長得特磁實,個個都有十來斤重,我把一個個大得有些張揚的大白菜抱上婆婆的三輪車,她和公公都笑得合不攏嘴,尤其是婆婆,都是她整日在菜園勞作的功勞。騎車往家里拉菜的路上,公公像個小孩子一樣一直在糾結著晚上是吃豬肉粉條燉白菜呢還是該吃火鍋里煮白菜,我和婆婆都取笑他六十多歲的老頭了還這樣饞嘴。他非但不惱,還和著我們一起笑。
本文來源:http://www.nvnqwx.com/meiwen/riji/721682.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