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用】心情日記匯總九篇
心情日記 篇1
直到某一刻,另一個我從我的軀殼里跳脫出來,以不像我的口吻說到:“你這樣說終歸是不對的,傷害別人的感情,作踐自己的情緒。”
我啞口,當我像氫氣球極速地向上竄的時候,卻不料狠狠地被他拉回地下。等氣放完,我便苦笑:“別人一出生便是什么什么家什么什么家,而我一出生便只會雜耍,有時寫寫段子,有時講講笑話,效果還不太佳,再有時還會啃啃快餐文化,興致來了也會摘幾朵古典奇葩。”
一次又一次的反問自己,還不錯吧,卻一次又一次的遠離自己。
夜色朦朧,軟霧飄窗,我逐漸走失在這冗寒的冬夜,直至看不清我的身影。自己最了解自己,這只不過是自欺者的禪語。其實每個人都是分裂的,只不過在不同的時空以不同的心態與姿態存立于世而已。千千萬萬個個體的我組成一個整體的我。因此,很多時候我們自己都不能看清自己。慶幸的是,時光容許我們有一個認清自己的過程,這過程既短暫又漫長,它叫做人生。
寫到這時,另一個我又跳脫出來:“你這樣寫終歸是無益的,格局太過狹隘,措辭太過矯情。”
這次我反駁:“真情流露,縱然俗氣點又有什么呢?是劫是緣隨我心。”
他無言。
小伊達的花兒死了,我愿做個啞巴,不會講情話。
心情日記 篇2
每當擠在公交車上,看著窗外熙熙攘攘的大街,飛馳而過的汽車,川流不息的人群,我總會莫名地回想起童年一連串的記憶,懷念起小學那些純凈而遙遠無憂無慮的幸福時光。
我們的小學在獨克宗古城的中心位置,附近是老古井,每天都會有附近的居民背著木桶來打水。我們的教學樓是一棟很古樸的小樓,有很大的窗臺,樓背后是一個用石頭堆砌圍成的小草原,里面豎著很多青稞架,架子周圍長滿了不知名的小草、五顏六色小花和一種我最愛的叫啊卜葉葉的肥厚植物。只要搬開厚厚的莖干,就會流出一種稀稀的粘液,調皮的我總喜歡把啊卜葉葉放在同桌的椅子上,看他狼狽地滑倒在桌子下。幸災樂禍的我總會被老師趕到教室門口罰站,懲罰我放學后一遍一遍地抄寫課文,長時間的抄寫課本和冗長的作業,總是讓我很厭煩,感到精疲力盡。那天放學回家,父母還沒有下班,看著家里大門口的牛頭鎖,我又動起了歪腦筋,我從門口的竹掃帚中掰下一根很硬的竹簽,插入鎖頭里,這樣鑰匙就塞不進,門就打不開,我也就不用寫作業了,果然爸爸、媽媽下班后,發現家里的鎖壞了,都很著急,忙著修鎖、開門,折騰到很晚,他們就讓我吃過晚飯趕緊休息,第二天媽媽帶我到學校滿臉內疚地向老師解釋,老師布置的作業我沒有完成。那時候我經常丟三落四,經常被老師和父母責罵,經常吃著一角錢一片攤在手心里的涼粉,追在手扶拖拉機的后面瘋跑,和小伙伴背起洋芋去五鳳山野炊,去龍潭邊抓魚,經常跌得鼻青臉腫的。
每當假期的時候,因為父母都要上班,他們總會把我鎖在家里,父親每天都會布置一、兩篇唐詩宋詞讓我背。對于當時的我來說,那是多么晦澀難懂而又了無生趣的事情,又怕抄寫的懲罰,我只好硬著頭皮在家里走來走去的反復背誦。一天走到家里的衣柜前,發現鏡子里小小的自己,立馬覺得很有趣,那天后每當背書時,我都會端坐在鏡子前用方言、用馬普、用小白菜的音調,一遍遍地念唱詩詞,假期結束的時候,我也會慢慢地吟誦一些唐詩宋詞,這些文學功底對我以后的求學生活起了莫大的幫助。
小學畢業后,不再過兒童節,而過起了青年節,不再四處瘋跑著抓蝴蝶逮蜻蜓,而扎起了馬尾,戴起了厚厚的眼鏡,背起了大大的書包,習慣性地低著頭,匆匆地走在街角的人群中,從初中、高中、大學再到研究生,我都對童年的記憶越來越深刻。
心情日記 篇3
那是一個十七年前冬天早晨,北方剛下過雪早上,總是很難找到一絲其他顏色,白刺眼,又安靜好似沒有過人跡,早上起來很早,要幫父親喂一下小羊,因為一些母羊奶水不多,或者母羊難產而死,小羊都需要照顧,喂完小羊幫忙清理羊舍,喂大羊干草,每個冬天都是一年最忙碌時候,早上總是停不下來。
母親遺傳高血壓,這一段時間又開始反復,自己偷偷從醫院跑回來,父親也勸阻不得,只是這一次回來,性子有很大變化,母親是一個要強人,19歲時候,隨著大舅來到東北,可能與舅媽脾氣不合吧,不愿擠在人屋檐下,賭氣嫁給了比自己大10歲父親,父親是個老實人,祖籍和母親一樣都在山東,爺爺是土地主,解放后,父親這一輩算是最慘了,兄妹七人,沒有家財,連成分都受影響,很多家好姑娘都不愿意嫁過來,父親跟著大爺闖關東來到東北,然后遇到了母親。
父親沒上過學,也不是一個善于表達人,對于母親突然從醫院跑回來這件事,父親只是嘆氣,母親回來后一改往常波瀾不驚狀態,會因為一點事情發出很夸張表情,變得很暴躁易怒。當時年齡小,剛學會用電飯煲悶米飯,母親說我悶出來米飯是最好吃。鄰居姐姐知道母親身體不好,就過來幫忙做活計,中午時候留別人在家吃飯,也是再正常不過了,母親叫我去悶米飯,說我做是最好吃,一定要鄰居試下,因為當時耍懶就推脫給二姐去做,母親大發雷霆。還記得一次,母親自己一個人突然哭了起來,拉著我手說,“外一我走了,我最放心不下就是你,你二姐和大姐都大了,可以照顧自己,你脾氣,我怕我走后,你會挨欺負”。母親很少這么感性,讓我有些不知所措,只是依稀記得自己哭成了一個淚人,也不敢相信這種事情會發生。
幫父親忙差不多了,也做好早飯了,返回屋里打算叫母親起來吃飯,聽到母親一直發出很小鼾聲,就上前叫了幾聲,又推幾下依然沒有反應,大喊:“爸,你快來看媽怎么了,叫不醒”因為帶著哭腔,父親也沒有聽到我喊是什么,只是慌張跑了過來,“快去喊鄰居過來幫忙”“大娘,我媽不知道怎么了,你快來看看啊”“梁叔、梁嬸,你們快來呀”自己一個人慌亂在院子東邊和西邊一直喊,好像過了很久,家里聚集了很多人,有認識鄰居,也有一些不熟悉人影,父親不知道去哪了,好像出去找人或是找車,屋子里變很嘈雜,有一個好像很有膽識人,叫我找來家里用針,往母親腳趾和手指上扎,然后用手擠出血來,可是依然沒有反應,過一會又說不行了,其他人也一直在說著什么,不過我好像什么都聽不見,一切好突然,就好像歌曲高潮時戛然而止,來不及準備。
不知道母親是怎么被送走,兩天沒有消息,父親也兩天沒回家了,姐姐請假回來了,姐妹三個就這樣焦急等待著,我不敢問,生怕聽到自己不想聽到消息,第三天晚上父親從醫院打電話到隔壁鄰居那里,姐姐接電話,內容大概就是母親不行了,我從電話漏出聲音聽到了,姐姐掛掉電話哭了,本來會以為聽到這個消息自己會哭得歇斯底里,真正到了時候很想流出眼淚來表達我悲傷,可是無論怎樣都哭不出來。
再見到母親,是鄰居幫著父親把母親背回房間,我可以確信母親沒死,她只是處于半昏迷狀態,可能突然就會醒來,對,三天前她還和我說話來著,那時候她雖然病著,但是表情依然很豐富,會發脾氣也會夸張笑,母親換了一身新衣服,記憶里母親很久沒有買新衣服了,我和二姐上學,家里一項錢很緊,母親已經很久沒舍得給自己買衣服了,只是母親衣服不是她喜歡風格,她最愛美了,她最喜歡穿那件棗紅毛呢大衣,配那雙用鞋油擦很亮黑色高跟皮鞋,她不會選擇穿這種西褲,絨衣、外套、鞋子、襪子,所有衣服都是新。只是被背著進來母親頭發完全是披散凌亂,頭耷拉下來,一種陌生味道從母親身上散發出來,那不是我熟悉母親味道,那是死亡味道。
母親被停放外屋間,母親生前是信奉基督教,很多教友都來了,只是基督教與其他教派不同,他們認為基督教徒生來都是以善為本,死后是一定上天堂,基督教人人平等,只有虔誠禱告時候才會跪地,所以不存在跪拜死人和紙錢這些事,父親不信教,母親只在家里停放了三天就草草出殯了,父親不想違背了母親意愿,又擔心母親在地下沒有錢花,所以出殯顯得草率又有些不合常理。
那天早上很冷,母親被一行人抬進棺里,那依然是下過雪早晨,白那么刺眼,我沒有哭,我討厭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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