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心情日記匯編9篇
心情日記 篇1
我曾經說過,我會為每一個進入我生活的女孩在文字上留點什么。
你現在是我q友里面唯一一個我不知道長什么樣的人,雖然我與你聊過QQ,通過電話,可你給我的感覺似乎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一場夢,在歷行中輾磨地好模糊好模糊,可每當一看到你的名字時腦海的記憶卻又是那么的深。
我想了很久很久,我不知道該不該落筆,若該下筆,我應從何著手,我擯棄一切外界的干擾,塞起耳塞,聆聽那悲哀的背景音樂,努力地搜索往事的點點滴滴,可惜太少了。
你是我到珠海真正第一個認識的女孩,不,不對,恰當的說你是我在廣州認識的,記得在我去廣州前你就浮現在我的好友里,而真正深心交談是在我第一次去廣州的時候,還記得那是候我總小師姐,小師姐的叫你,后來雖知道你的真名,你說不要叫你小師姐了,因為你比我小,女孩家不喜歡,我叫你小姐、姑娘你都不喜歡,叫你小妹妹你說好象是被人拐買一樣,其實我那樣叫都是為了逼你說出真名,后來你說人家都叫你小玲,叫我也同樣叫你小玲,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促成,不管叫你什么總覺得沒有比叫小師姐那樣的順口那樣的親切。
也許你不知道,你肯定不知道,我每天掛著個忙碌的qq,只為等待你的出現,可惜......你與豬的小老婆成為霞蝶的兩位遺憾人物,其實我現在自個也挺矛盾的,我的一個電話或是一條信息也行,都能與你取得聯系,可思想與心偏偏不達成一致,也許有一天自個想通了,就知道該如何處理這一段緣。
直到有一天,好像是25號吧,原來黑色的小玲突然變成紅色,我又重新與你取得聯系,在言談的語氣中,我忽然覺得我們的距離變得好遠好遠,談話的情調變得好陌生好陌生,期待已久的一次重逢卻有如此的感覺,確實令小林生疑,是不是你我的緣分快到盡頭了。
哎,這是件理不清的問題,呵呵,嗯,既然理不清,我看,那就干脆別理他,順氣自然,船到橋頭自然直嘛。霞蝶。
心情日記 篇2
在我的學生生涯中,有很多可敬可愛的老師,但最讓我懷念和揪心的是那位來自大城市的民辦老師。
四十年前,我上小學,村里只有一男一女兩個娃兒上學,還要讓父母趕上毛驢把我們倆人送到二十余里到山北面的大隊學校去上學,中午我們吃一頓自帶的干糧,下午放學后父母們再趕著毛驢連夜把我們倆接回。結果,遇到了麥收時節,父母們忙著收獲莊稼,就沒有功夫再接送我們上學,因而我跟那個女娃和我的長輩們一樣,連一年級都沒讀完就輟學了。
在我們輟學半年后的一天,突然村里來了一個要飯的外地人。他當時有三十七八歲的樣子,一臉的絡腮胡子,個兒高高大大,說一口很流利的普通話。那天,他來到我家門前,向我母親討口飯吃。我母親是個心善如水的人,見是一個可憐的大男人,就把做給父親下地前吃的早飯端給了他。他吃了那碗飯后,問我家有啥活干沒有,或者是村子里有什么他能干的事沒有。當時我父親問他的來路,他說他是從一個大城市一路走過來的。父親一聽說是做老師的就來了興頭,因而對他說:“誰也有落難那一天的,是這樣,我們這個小村什么都不缺,就缺老師,村子里的娃們包括我們都沒上完小學,大隊的小學太遠了,娃們沒法去上,要是能留下來在村里教娃們識字,我就是隊長,給社員們說說,每家人管你吃喝。”
他說:“各位父老鄉親,各位同學們,我叫劉向東,是大城市人,承蒙鄉親們器重,讓我今天做了咱村小的老師,給我一口飯吃,首先我得感謝各位父老鄉親們……村子里沒有太陽就沒有莊稼的收獲,人要是沒有知識就像村子里沒有太陽,我們永遠也不會有希望,有豐收……”
劉老師是個非常博學的人,他一人教著我們語文數學政治等所有課程,可是,不管是上什么課都能讓我們入迷。那時候,我們不知道別的老師是如何上課的,到現在我們回過頭來看時才發現,劉老師的教學法真的是富有超前意識。劉老師上課的最大特點是不呆板,很靈活,能讓學生們提起興趣。比如,他給我們上語文課時,從來就不去照著課本讀,而是上來先給我們講故事或是說與課文相聯系的典故等,等我們引起興趣的時候,就把話題一轉進入了課文。在講課文的時候他也從不呆板地照本宣科,而是,“心中有數”地一層層地說,爾后是一層層地向學生們提問,一堂課下來,還留些時間,讓大家去做作業。奇怪的是,老師并沒有給我們說作業,往往我們都會做了。在劉老師那里,做作業不是負擔,而是一種樂趣。
五年級畢業那年,劉老師和我做隊長的父親到公社好說歹說,才得以批準我們和大隊學校的學生一樣升初中。我們升到初中走出大山后,劉老師還在大山里教著一茬茬跟上來的幾個山里娃兒。
在我們六個娃中,后來有五個人上了大學,到城里工作了。我們工作的那一年,相約回老家去看望劉老師,師生見面,淚如泉涌。那時候,劉老師已經可以回城了,可是不知為何,他一直沒有離開那個山村學校。作為學生,那一天,我們問劉老師,你應該回去過幾天好日子了啊!可是劉老師則對我們笑笑說,人這一輩子什么才最重要?情最重要,我對大山太有情了,我無法走掉......
又隔五年后,我們一行三人回老家去看望劉老師,見劉老師已經滿頭白發了,走路腰身也像一張弓一樣的不麻利了,一臉的滄桑,讓我們一見面就心酸得不得了,而劉老師仍是一樣地樂觀面對他看準的事業……
后來,父親有一天打電話說,你們回來吧,劉老師不在人世了,就在他正上課的時候,突然病發……
我們和全村人含著熱淚送走了劉老師。劉老師的墓碑上就寫著很簡單的一行字:
“劉向東,城市戶口,燕窩村人,燕窩村小學民辦教師,一生有126名學生,僅此而已。”
后來我們才得知,這墓碑上的字,還是劉老師在臨去世時,掙扎著為自己書寫的……
人一生可以沒有富貴,但不可以沒有恩師。劉老師走后,所有被他送出大山的學生都記住了這句話,我們無法讓劉老師長壽,可是劉老師永遠活在了我們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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