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的生活平淡又不失新鮮。我們一家四口算是在蒙古安了家。這個家對我來說是一個安樂窩。很多記憶最初的記憶都是在那的。像第一次吃雪糕,第一次去上學等等~····總之給我留下了永不磨滅的記憶。對于我來說這是夢的開始。最快樂的地方。快樂與夢并不是什么偉大神秘的東西。它們是由小小的碎片組成,也許當時很完整。現在只有那么一點點了。破碎的記憶啊!
小時候母親常常帶著我們姐弟倆騎著三輪車。去建筑工地拿磚塊。換小布丁吃。那種味道很甜很甜。一直縈繞在心頭。我家后邊很遠的地方有一個很大的坑。那里沒有很多的樹。我總是在那玩。去那里抓蛐蛐。似乎總也玩不夠。記憶中的那句“12345、上山打老虎。老虎打不著。打到小松鼠。”不知道真的還是假的。那個坑周圍沒有人煙。聽母親說似乎是個廢坑。還勸解我說。不要去。那里有妖怪。會吃人的,以后看見這坑也只是渾身哆嗦一下。就不去看了。現在想想那坑或許沒有要人命的妖怪,只是母親怕我受傷罷了。或許小時候被這謊言騙的。腦子里沒有這坑的大概記憶了。只有這一點點罷了。哪些蚱蜢。哪些樹。這些模糊的記憶。
母親從我小的時候就開始收集我的東西。聽母親說是想讓我以后的小孩看。我總是笑母親想得可真遠。聽母親說她收集了好多我的東西。可是都被弄丟了。或者是壞了。我印象中母親收集我的東西就只有兩個一個是已經被父親弄丟的小勺。和小時候我蓋的毛毯。那小勺長得寬寬的,沒什么花紋。很普通的一個。就是這樣的一個小勺被母親寶貴的珍藏著。不知道哪一天被粗心的父親弄丟了。現在還聽母親常常罵父親粗心。而父親也不好意思的笑笑。
房東老太太是個胖胖慈祥的老人、總喜歡嘴里嚼著麻子。手里還抓著一把。當時她總是把我抱住。給我硬塞一口。我吃不慣麻子的味道總是吐了出來。而她總也摸摸我的頭。慈祥的笑笑。她總是戴一頂白白的小帽子。每天在院子里踱來踱去。嘴里還念叨著什么。我只是每天拿著一個小板凳癡呆呆看著這個神神秘秘的老婆婆。
房東老爺爺是個古怪的老頭,我沒見過他笑。總是給人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覺。仿佛就像地獄來的。身上總散發著一股冷氣。小時候的我對世界總是充滿了好奇。想琢磨透。就像個好奇寶寶。有次我對鐵鉗有了好奇感。想看看它能不能把鐵絲絞斷。于是我就帶著它去剪一根鐵絲。我使勁得摁住它。可就是弄不斷。“孩子。弄不斷的."我扭頭看看誰在說話。可是下一秒我就丟下手中的鉗子。趕緊跑進屋。把房門拴上。靠在門上氣喘吁吁的說”嚇死我了,這房東真可怕。“對于這個房東爺爺已經沒什么印象了。只有這簡簡單單的一幕了。或許他并不可怕。只是當時作為小孩子的想法罷了。的方法方法
從小就喜歡吃肉。特別是羊肉。雖然羊肉很腥。但是對于它的味道還是那么如癡如醉。蒙古生產羊肉。所以可能由于小時候吃多了。就養成了吃羊肉的習慣了吧。印象中蒙古的羊很便宜。幾乎每家都能吃到。我家也就不例外了。每個星期的晚上父親總是給我們做羊肉火鍋吃。僅存的記憶就是父親拿著菜刀小心翼翼地切著羊肉片。每每這個時候我總是很期待。期待到肚子咕嚕嚕的叫。口水都流了下來。母親看到了總罵我是個小饞貓。我也總是說{"嗯”
火鍋的氛圍總是那么好。一家人互相圍坐著。臉上也總是充滿了笑容。互相給對方夾菜。這種感覺總給人一種溫暖的味道。我不曾離開過這種味道。只是腳下的泥土石頭變了。
我生性就是個調皮不拘束的人。至今也一樣。母親現在總是說我從小就調皮。所以身上的疤才那么多!、真是不讓她省心啊!
我的雙臂至今還有當時燙傷的印記。膚色不一樣。我總是問我媽。這是怎么會是啊。母親瞥了我一眼。說:“還不是因為你調皮啊。那時候我做的飯你不愛喝。一下子就把胳膊插進去了、哎。當時我和你爸帶著你滿市區地找醫院給你看病。當時你哭的那就一個慘啊。我的心都疼、最后終于給你找到了好醫生。這才給你治好。從小你就我和你爸為你東奔西跑的。”聽到母親的解釋。我這才有點印象。當時我哭的那叫一個慘啊、悲壯啊。想到這我都有點疼了。哎。當時的我真是不讓人省心啊。笨蛋一個、大笨蛋。
時間不停的轉啊轉。轉到哪就是哪。誰也不好說,誰也不好掌控。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我們一家就要走了。離開包頭會河南去了。不記得當時我的反應如何了。有沒有跟包頭的一切說聲告別,有沒有和大慶高陽說聲再見呢?我不明白也不知道。這一切都不重要了、我已經在這過過最美好的時光了。我不貪婪我不強求。只要有那么一點點的回憶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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