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談清高與金錢》分析了金錢與生活的內在關系,說明了金錢與生活質量的內在關系。

我喜歡朱自清,只一篇《匆匆》,就會令我這個多憂善感的人幾乎在酒后涕泗橫流,但實際上更令我欽佩的,還是他不為五斗米折腰的清高氣節,難怪他的名字會叫“自清”。
因為我略讀了一些書,又因為我一直潦倒貧困,所以我不得不被迫成為了一個清高的人。但其實我清楚地知道,人活在這個世界上,多多少少都會用一些虛假的思想,來給自己找到一些心理上的安慰和平衡,所以我就想,我表面上雖儼然是一個清高的人,但實際上也許只是一個俗人,甚至俗得連自己有時都會鄙視自己。
清高其實就是不慕榮利,潔身自好,不同流合污。著名齊魯文化專家王鈞林在《孔叢子·抗志》中寫有“夫清高之節,不以私自累,不以利煩慮,擇天下之至道,行天下之正路。”這是對清高的最好解釋。在古代,清高是許多文人的一種追求,是一種崇高的境界。李白的“安能摧眉折腰事權貴,使我不得開心顏”算是一種清高;岳飛的“文臣不愛錢,武將不惜死”也算一種清高。那時清高和金錢是相互矛盾的兩種事物。六朝時有個人叫王夷甫,因為追求清高,從不言“錢”。他老婆故意將銅錢堆繞他的床前,他早晨起來時,竟然呼婢“舉卻阿堵物”。
從古人的這些事例中不難看出來,要是對金錢過分有好感的人就不能算作真正清高的人。我無法自欺欺人地說自己不喜歡金錢,故而我的清高只能算是不折不扣的自命清高,也就是說我是一個假清高的人。
金錢是用作交易的媒介,是體現人類儲藏價值的一種工具,是專門在物質與服務交換中充當等價物的特殊商品。我們人,首先應該是生物性的人,因此具有了一切生物所必須擁有的生存的需要,那就是衣食住行之類的基本需求。但是人經過了無數年的發展和進化卻又具有了明顯的社會屬性,所以最基本的生存需要也變成了一個人與整體社會的關系。在這種社會關系中,金錢成了維系彼此需要的重要工具。進化了的社會性的人的需要已經脫離了簡單的基本生存的需要,開始發展成為了讓自己享受愉悅的需要,包括物質和精神上的雙重享受。而所有的這些需要最直接的實現手段漸漸地使金錢的作用凸顯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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