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時光隨筆
周末是屬于自己的一個獨處時光,大家在周末都會選擇做些什么呢?下面一起來看看吧!
篇一:周末隨想
今年,終于告一段落,此時為界。軀殼,很是酸軟焦躁,反倒無眠。本就俗世浮萍,沒有特殊喜好,閑暇顯出怯怯獨影。茍活于碌碌鬧市,機械重復日出月明。沒有刻意,也許只是人微言輕,活到空閑,才發現云淡風輕,身旁,很是清凈。每每閑暇愜意,唯有偷偷小酌一杯,懶懶看上幾處文字,聽些入耳之音。落得個心如浮云,獨自寧靜。
窗外的夜,美得混沌。煙波浩渺的雨霧,氣勢萬千,折騰著沉寂無聲。處處孤寂散落的熒惑,在薄紗中閃爍無色光暈。路上,來來去去的車燈,勾畫出離奇的光影。匆忙的速度,也許連路沿的慨況,都沒有心情看清。探起身體,默默拉開劃窗,涌入的寒流,稀釋一屋的檀香,撩動耳邊潤潤的垂發,就算暖風襲背,還是感到淡淡的幽冷,沒有忍住,寒氣對氣管的騷擾,不由咳嗽幾聲。打破此時的安靜。
安靜的身心,不由主,呈現往昔場景。杯中醇香的米酒,不經意,打濕干枯的睫毛。勾起散落的碎片,應該算是上蒼對偷閑小小的懲戒。那些指尖滑落的弱水,又會流進緊閉的心田。幼稚的撥動幽淵的湖面。輕輕一聲長嘆,揮不去,寂寞別念。除去面具的五官,在明鏡中呈現本來的凄美。眼角淡淡的憂愁,勾勒淺淺的眉線。
關于情愛,關于傷感,關于流年。那曾經漂流的風花雪夜,總是,牽動凄凄蒙蒙的在水一方。只說緣分;無論是圓潤美奐凄美,還是極寒荒誕的孤芳,或者魂牽錯過的幽緣;可以刻苦的,只有短暫牽手后,漫長的迷茫。可以銘心的,往往都是破碎熒惑的光景。發白的相片,汪汪的水跡,折磨著忙碌的靈魂,偷閑無聊的時間。
醉啦,淋浴的發髻已干。酒杯自己打轉,癱在雜亂的沙發,可以閉眼啦。這和美夢無關,和時間無關。只是累啦,醉啦。隔時醒來,起碼可以感嘆,嘿嘿,又混一天。
篇二:小周末
四季豆炒肉里的四季豆好吃,我得出這個結論有些日子了,快把它忘了都。之前炒菜炒不出幾個花樣的,現在發現廚藝進步了好多。我學會了做好幾種炒肉,像苦瓜炒肉、豆角炒肉、青椒炒肉、蒜心炒肉,我會做酸菜魚、清蒸魚和豆腐魚湯,然而吃到最后還是離不開青菜,一塊錢一大把的青菜讓我好開心。下廚這么久,以后就算一個人我也能照顧好自己的胃,我已經準備好了,沒想依賴誰,這是我最壞,也是最好的打算。
上早班的話,路過大街,菜市場對面的商店還沒開門,我總會看到好幾位老人就在那門口的階梯坐著,有的圍繞孩子說上幾句,有的只是安靜地坐著。我不懂為什么看見他們的時候,周圍的車聲我聽不到,周圍的人我也看不到了。好像他們是在黑暗中打著閃光燈的的舞臺,而我只是路過的觀眾。這把年紀了,他們的音容笑貌里隱去了多少的或光彩或辛酸的往事?是老了不需要那么多睡眠還是已經習慣早起?年華逝去他們對生活如意么?白發蒼蒼可是歲月的風霜?還是根本不會想我這種可笑的問題?我想起我的父親,夏天回家的時候看他的白發越來越蒼蒼了。母親也是,一年沒見,她,我覺得那個以前我一直認為高大的她瘦了弱了背駝了,和以前不大一樣,老是笑笑不說話。以前不說話的,可是我啊。母親也知道我喜歡乖乖安靜的嬰兒不喜歡兩三歲聒噪的小屁孩的,現在還一樣,我無論在哪看見很小很小的嬰孩,我都忍不住逗逗它,看看它的明眸。摸摸它的臉蛋,拉拉它的小手。它遠比我見過的一切都更有新生的力量。惜老人,憐小孩,我在生命的中上游來回眺望河流的兩端,鋪滿兩岸的是憂傷的花香。漂流著轉換景色,這是我迷途的路,趟過我人生的游人偷偷地擺渡,何時不追逐,失神的人心歸何處。喜歡亦舒筆下一個個年紀輕輕卻心理早熟的女孩們,我的思想可能比同齡人的更復雜些、更陳腐些、更冥頑些吧。
周六晚看快樂大本營,接著看白發魔女,然后又看完亦舒的《一點舊一點新》這書才倦倦睡去。首先,快樂大本營帶給人很直接很純粹的快樂,雖然下一周我已然忘了上一周的笑點,但它已經發揮了娛樂的功效,這一點時間,我還是可以浪費在這個上??窗装l魔女我已不怎么關心一航霓裳的`愛情如何落下帷幕,倒是很關心岳鳴珂這個角色??吹侥奚央y過有幸為她分擔卻只能陪伴意識的他,臉上有太多的深情柔情我都hold不住了。還有軒轅劍里的拓跋王。深情的面孔,欲罷不能夠得那種,真讓人心疼啊。公主日記1里米婭與好朋友的弟弟在花園有真愛之吻,可是為了公主日記2的發展不得不讓他們只是好朋友。換句話說,我欣賞那些默默無聞在背后付出有不計較回報的人,男女都包括。他們心里肯定有一個度,知道怎樣安慰他人又不至于委屈自己。只要白雪公主很幸福,七個小矮人就很開心很滿足了??上КF實生活,小矮人不多。《一點舊一點新》里,住在露意斯湖畔的船屋里的那個他,有著王子的外表和小矮人的心吧,一直隱居在那兒,等著他的公主來敲門。關遂心是眾人眼中的公主,只愛船屋和船屋的主。亦舒的巧妙在于用一個死者周妙宜來貫穿整個故事,也在于利用大篇幅的簡潔利落的對話就可以推動所有情節發展,無需長篇贅言地介紹地點景色人物動作心理行為以及現在作家常用的回憶過去暢想未來的橋段,并且總是充滿靈性。
周末還有一個值得一提的,是在工作的時候,碰到了一位外國友人。我對下一位顧客說你好,有一句生硬的“你好”回應了我,我頓時一愣。中年的外國男子,來到中國對人說出一句“你好”,竟然比我說的任何一句問候都更真誠更動人。而我,腦中的英語突然詞窮了,只好笨拙地問他想吃什么,把有圖片的菜單給他看。一對雞翅,一份魚香肉絲飯,在我的提示下點了喝的橙汁。付錢的時候他把三張五元和一張一百元的錢攤開,讓我自己拿。我給他找錢,他向我道謝,我只在暗暗感傷。一個對外漢語專業的學生,獨立面對外國友人是竟這樣局促,在店長說“這不正好是你鍛煉的機會”時我只好搖搖頭否定了自己的英語。在我找各種理由不學英語的時候,在我想過六級又沒做六級真題的時候,在我這邊看著大量的小說那邊艷羨著別人的口語的時候,我已經忘記了,中考時是怎樣考出145的單科第一的成績,忘記了高三月考時怎樣多次為差一分不能進級前十光榮榜而繼續努力,忘記了那些敬愛的英語老師對我的贊賞與鼓勵。時至今日我終于錯到離譜了,是我太懶惰太看不起英語。周末從不管作業平時有抓緊時間睡覺看小說的我,憑什么過六級憑什么心安?這卻是與年齡不符合的矛盾了。
我不知道自己在忙些什么,現在才能把上上周的文字打出來紀念。就是這樣子,我把很多,都忘了紀念了。
要怎么原諒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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