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紙素雪,是一米陽光,是人間的四月天;有一種艱苦,是赤日炎炎下的汗流浹背,是下課鈴響睡死課桌的精疲力竭;有一種執著,是歷盡滄桑后全部的信念,是光陰輾轉后不變的永恒;有一種感情,如山般悠遠,如水般無言;有一種相遇,唯美了時光,溫潤了歲月,是素雪紛飛里的那一四月天……
——題記
【粘一卷資料,訴與你聽】
“雪茹,快走啊!男神們在打籃球吶!”“哇噻,這姿勢,帥呆了!”“呀,中了中了!”學校里飄蕩著贊不絕口的瘋狂,余音繚繞,經久不衰……
這所學校是市里極看重的一所中學,應屆畢業生大約三千人。它位于市區一個依山傍水的地方,景致極好。春日有姹紫嫣紅,夏日有陽光沙灘,秋日有楓葉漫天,冬日有素雪紛飛,無論哪種景致都使人銷魂。
“雪茹,你快些吧,上次就是因為你,害得我都沒看成我男神的籃球比賽,這次,我一定要為他加油!”瀾綹扯了扯雪茹的衣角,臉上露出企盼的神情。瀾綹——這位學?;@球團隊最大的粉絲兼組織者也會有小綿羊般的柔和。面對這樣一位好友,雪茹也束手無策,只好放下手中的畫筆,瞥了一下畫中的人:儼然一個小家碧玉的女子,“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梳著齊劉海,扎著對稱的小辮子,格外清純。語笑嫣然的神情更攝人心魂。這畫中素心不染的女孩便是雪茹小時候的自畫像,和現在一般無二。雪茹無奈的被瀾綹拽進了操場。
【憶一段時光,與何人說】
操場上,幾位體育高手叱咤風云,面對變幻莫測的籃球,他們都能應付自如。只見其中的一位,見籃球迎面而來,一躍撲住籃球,眼疾手快,蹬伸踝、膝、髖,手腕外翻,手指撥球,一舉進球。在場驚叫連連。不錯的,這位正是學校里的體育健將劉天陽。他是理科天才,考試基本上都是前十,更難的是他心思細膩,做得一手好詩,是個風云人物。相信當時所有女生都會為這么一位男士蕩漾芳心,但是雪茹不然,她欽佩他的才華,對他有種微妙的感情,因為在天陽的身上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緣分,真的如此奇妙。
這時已經入秋了,涼意起,秋意濃。樹葉漸漸飄零,大雁陸續南飛,落日的余暉普照大地,雪茹憑欄而望脈脈江水,每每想起那句“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雪茹就會越發思念親人。她本是一個小縣城里的學生,以全縣第一的成績被市里錄取,但是到了這兒,也不過是全級五六百名百名的學生,加上家庭條件也不算富裕,所以瀾綹是她唯一的也是最好的朋友。即使如此,自尊與自卑使得她不愿往人多的地方去,心中的苦楚除了瀾綹又與何人訴?
每當秋風乍起時,雪茹會獨自坐在校園里的涼亭里,因為涼亭像極了自家小院里的綠藤架。同樣有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隨,綠綠的青藤搖曳,她摸著黑燈瞎火在畫畫,心里嘀咕道“聽媽媽說,江南有‘小橋流水人家的秀美。’”“偷聽姑姑說,若要‘擇一城終老,遇一人白首’就在江南?!薄敖K老、白首是什么意思呢?江南又在哪啊?”小腦瓜在不斷運轉。雖然心里沒有概念,但寥寥幾筆就勾出了一幅山水畫。不知何時,身后冒出了一位小男孩,與雪茹年紀相仿,男孩與雪茹指目示意,說:“小妹妹的畫畫的好漂亮?!毖┤阈Φ谋仍鹿膺€皎潔說道:“哥哥,叫我雪兒吧”。或許年齡相仿,不一會就熟悉了,居然玩起了過家家的游戲,“雪兒,你當媽媽,我當爸爸,好嗎?”男孩說到。雪茹叫到:“好啊好啊,我要做媽媽了!”過了約莫半個小時,男孩的媽媽找他回家,男孩嘟了嘟小嘴說道:“好吧,但我明天還要和雪兒玩?!痹谀泻⑴R走之際,雪茹小心翼翼拿起剛畫好的那幅山水畫,拭去了上面的灰塵,交給了哥哥。雪茹目送哥哥遠離的背影,那樣溫暖,有一種感情在萌芽。
那天晚上,晚風拂夕陽,皎月伴繁星,仿佛有葫蘆絲的聲音傳入耳中,那樣悅耳。“那晚,在歡笑中終結,哥哥終究食言了。想你當日衣著不凡,應該過得很好吧!”雪茹默念道。又是涼風起,雪茹感到異常寒冷。
本文來源:http://www.nvnqwx.com/meiwen/jingdianmeiwen/646461.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