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篇詩意盎然的美文
深夜,寫文字的女人
深夜寫文字的女人是一朵憂傷凋零的花,厚重著抹不去的情懷,把目光貼在淚水的字跡,苦寫著一場紅塵年華。
深夜寫文字的女人用憂傷的眼神,把灰色的寂寞寫成安靜,用回憶度過多少的春秋與冬夏。
——那轉身后的落寞
院里梧桐越發挺拔,窗欞外瀟瀟雨下,深深的寂寞伴著螟蟲唧唧喳喳。深夜寫文字的女人,把冰涼的鍵盤當成年華,憂傷的界限,是灰色的玻璃,無際的暗夜,深夜的文字女人,苦寫著人生里的風雨凡塵。
轉身是墜落的雨,深夜的文字女人,是天際那些年的落花飛絮。詩韻著靈魂的筆,把濕潤的過往寫在凡塵,一種獨有的固執,在落寞憂傷里寫著轉身,那字跡成了雨落,所有物是人非,青春從此成了回憶。深夜,寫文字的女人,和文字站成了孤線,在那如歌的歲月,深情的眸子成了憂傷的筆,深夜寫字的女人,縮影了寂寞的靈魂。
窗臺上的杜鵑花開,殷紅如雪,紅的是那般鮮艷,歲月留痕,紅粉依舊。深夜寫文字的女人,垂眉淺笑,衣襟紛飛。望川多少個夜,花開滿樹,幾分離落,留給歲月無法割舍。深夜的文字女人,把文字綻放在絢麗的斑斕花影,繁花飄飛起舞,青天云外月,堆積泛黃的漫長和思念。
越發的詩情畫意,深夜寫文字的女人有屬于自己獨特的氣質和文字領域,以執著安靜的美,把感受心境的意味,真實的停靠在指尖的鍵盤。讓思緒展出翅膀,合著淚水或展開笑顏,書寫一種生命寄托的清冷文字,一種莫名傷感,寫著那么多人不知的寂寞,渲染安靜如水的姿態,躍然與鍵盤,用文字抒情一曲委婉的歌。
古箏的琴弦醉舞嬋娟,山盟海誓的言辭,愁瘦了輝煌的諾言。深夜寫文字的女人,用思念的筆尖輾轉一路的塵埃。每個深夜,安靜如水的輕敲鍵盤,幾縷絲織月影,流淌月圓月缺,孤獨成了凝眉落花,深夜的文字女人,輕弦淡然的影子,將流年一曲寫盡天涯。那憂傷的文字,是流年記憶永遠的流轉。
獨夜暮下的寒窗,縈繞思念于指尖。深夜寫文字的女人,用詩韻靈動的智慧,感情而細膩,書寫別具一格的文字。深夜寫文字的女人,喜歡尋覓一處僻靜的港灣,在那下著細雨的夜,寫上年華老去。微弱的燈光,是那些年的陪伴,在無人的夜,在安靜的角落,紅塵的境界,只是沒有人再讀懂她的嘆息。
疏影橫斜飽含夢想的眼神,深夜寫文字的女人,喜歡把回憶寫成灰色調的深沉,靜靜的,把心中所有的委屈和情感收斂,腦海里的回憶是那些年的平靜,目光流連忘返,黑色世界里的天空,數著清淡在自己的故事里花落花開,撫媚歲月不老的風景,深夜的文字女人,漫卷著茫茫無際,把綿長的情愁,沾染低落的塵埃。
寂寞的梧桐深院,流年似水終無言,月明星稀的夜,楚楚的風韻遺落滄海桑田。深夜寫文字的女人,把心潛藏綠茵荼蘼,靜靜品味歲月的失意,沉淀隨緣而至。深夜的文字女人,躲在靜謐的文字里,微笑或流淚。清寒的故事幾分離落,把黯然傷懷一同融入流水一樣的時光,于是,深藏起那份微弱的情感,在悸動飄搖的心念里舞醉成詩,靜候跋涉。
總有一份安閑的寫意牽引流年,總有一些紛擾情愁躲不開。于是,深夜寫文字的女人,以微笑做墨,涂寫時光清淺。日升落月,她的靈魂,被無情的夜雨濕透,被無奈離殤。深夜的文字女人,躲在回憶的憧憬里,看花謝殘紅,嘆塵世淺薄。深夜的文字女人,只是轉身后的只影獨舞,涂嘆著歲月。
“愛情”這兩個字給了多少憧憬的癡綿,也給了多少青絲到白發的等待,縱然相戀情深似海,縱然誓言滄海桑田,經年后,誰也不是誰的等待。永遠成了別離,一切成了過去。深夜寫文字的女人,在愛情的池城外哭泣,凝結這一生癡情,深夜的文字女人,轉身揮淚墨跡,初始只有美好,離殤滿是心碎。
柔情似水的月光如此華美,玄月上升的月亮姍姍多情。深夜寫文字的女人,以婉約的字句,寫著用月色編成的書箋,那床頭的癡情,似緞光滑,也很安靜。推開那扇雨季輕涌的哀愁,靜夜里悲催的寂寞,悄悄的來,又悄悄走。深夜的文字女人,把過往的灰色,簡單復制,在那季節深處,淚笑摻雜,挖空心思的隱忍,回憶至長,重溫很痛。
時光的溫情把滄桑填滿,一圈一圈的回憶,隔著了離別,悲喜交織,執手再緊亦將曲終人散。深夜寫文字的女人,用孤單把愛走成風景,拈花赴詞,等走的生命,等來萬水千山,雁南飛,等來無逢約,念是風雨薄如塵,等來的方向不是曾經的路線。寒往暑來,旅程不曾改寫。深夜的文字女人,用微笑告別生命的畫面,目光醉,時光碎,攜手風塵同道老去。
愛意的城池澆灌心靈的塵埃,流年如畫的輕描淡寫,光陰的蕭瑟,停留在一曲訴別墨舞風華的記憶。歲月的風沙淹沒過往的足跡,生命的感言,離去無影。深夜寫文字的女人,安逸詮釋對歲月的包容,揮筆成癡感懷和期許。深夜的文字女人,被一種寧靜悠遠融進季節的沉寂,在自己的文字里來去自如,沉淀余生的光陰。
萬千行程,步履蹣跚,人去樓空,碎碎傷感,靜寂的世界積滿灰塵,蘸著期盼的墨滴,圈一個清靜的世界。深夜寫文字的女人,反反復復輾轉,繁花落盡一瞬,風花雪月只留空夢一場,空留著幾許惦念。深夜的文字女人,把心語放進歲月的河流,時落蒼穹,嘆落著黃昏。
墨染的筆刻下一路的風景,無法將故事捧回昨日之情,腳步在黑夜蹣跚,憶起初見時的歡笑。深夜寫文字的女人,素描塵世的碎片,把當年的故事刻寫一條冷冷的風景,故事天涯路遠,似上千年,又似在昨天。深夜的文字女人,苦樂無常,把文字寫了又刪,刪了又寫,感嘆著時間,流年似水,終無言。
時間無力的蒼白
伴著微光的細碎移動,好可比擬茫茫卻無際;那段時光里,明明看著頹廢而顯得無奈,明明很疲倦可依然為了那一點點小小的自尊心而假裝著堅強;清風拂過,那夾著樹葉那頁,卻不知為何迷茫了一會兒,可能對于有些瑣事而有心無力。
我給自己十足的自信,回想著那斑斑駁駁的片段,似乎都能一一了解卻不能一一到明白來;我看著靜靜躺在書中那略有泛黃痕跡的紙張,未免也太張揚耀眼了吧!他如何能勾起我的過往,請慢慢聽我道來。
猶記得初三時,每當心情不好或者為了一點豆大的事兒和閨蜜生氣時,我總能獨自胡思亂想好一會兒或者把她對我所做的不愉快的事,通通在腦海里重新復演一遍,然后想著要如何討個說教(先在心里計劃計劃一下)或者直接用手比劃比劃(看你以后還敢不敢惹惱我,嘿嘿)
細數著時鐘,我也難免會用筆記本摘抄一些佳句美顏,總希望時光你個老好人,能否待我用完用盡你再慢慢接著來;在那段繁碌的日子中,我會刻意擠出一大多時間來做杜撰(就想著以后可以翻出來飽飽眼福,看看那時我做了多少有意義的事,呵呵~)然而那些火紅的楓葉就這樣無情的被我禁錮在黑匣子中,不知有他們的存在,當然也還有很多形狀各異的不知名的小東西;有時偶爾的忘記也并不代表憶起,就像她們只是曾經,對于我而言,是一個美好的記憶,它將永駐于心底,怎可能久久的忘記,然也不可時時牢記在心頭。
清柔的微光在縫隙中徘徊久了,也終會尋找一條屬于自己的生活旅途。然而當它重回來起點時,卻已丟失了最初的模樣,可就能細細斟酌幾番,或許自己就在不遠處,從未走遠……(那你還不快去尋找…哈哈!)
如果蒼白無力寫滿了紙,是否悲傷就會化為烏有,等待著我的是一片安然樂土;如果畫面悻悻然之布密了心頭,能否待我清醒卯時,蔭庇我左右;如果長歌對短音風靡了全球,是否待浪濤盤盤而作,枝頭花葉綴綴而出,方能知曉天之地不過浪尖悲泣的別離,而亦生亦死以此作罷。(拂曉豈能明,謝花最早矣)
可能時間蒼白了整段年華,捋去了我整座江山;假以時日計,行色匆匆,來來回回,不住頻頻接踵,卻矣然相隔了一層私密的薄紗,亦是沉默著背離而去。凜冽的風刺骨,那是肆意亂飛濺的雨珠,在瞥見眼角之際掛滿了若微似紅而不暇看出,已浮現出了漣漪驚波般的紅暈;我已停止了腳步,在原地駐足,矯首而遐觀(有時多的不愿想,只想漠視你的出現,孰不知,你一襲長衣漸寬漸松而略飄逸);那愈加欲語而又休克,凝望著你遠去的背影(習慣了看著你微笑而又帶著傻氣的樣子,有時真的可以忍俊不禁;習慣了,你看書端詳的模樣,明朗的眸間總會忽閃忽現朵朵笑意;習慣了你只會一口普通話而種低調地打著趣的怡然自得……什么什么的似乎遺漏了許多罷)
伊人撫了衣服,搖曳著的葉片緩緩沿邊而逝,泫然回旋在清流之中,須臾之間,斜射著的是光傾瀉在白瓷瓦墻之上,燕兒倏然,蟲兒撲扇著盤旋的雙翅,欲到青天走一遭;看過文波蕩漾,流水甚濤,絮亂了細石的'曼聲而歌。(而此景予以獨愛,寄抒最遠的長情,難耐世俗是最可迎刃的寂愁)
記憶用憐愛放縱了過昔,其最猶新地就是我用了最暖的流年扮演了次第的角色,你用柔弱而懵懂的神色,有遐無色的沉第了過往的湮滅,愉了支離的散塵;其實有時,怕的是很多的落墨,沉淀積聚了極細小而重分量的砂石,最樂觀的是,在那不遠處正零開著清色而潔麗榮華的蓮色妖,景色之巔的綺麗、逶迤;筆觸間蒼白的語調,似于更添幾分沉寂與渺茫,漸漸地散飄而去,若浮生似淺夢,久久凝神閉目豈不樂哉!
于日,即便逛了長安城,訪了花仙島;可終究還是原無聲息,這沉浮的熱忱則無前者的澎湃,若散了事復事的輪回,消了褪去的彩斑,這般無奈之舉可還是云霧繚繞;從何時記起,彼此記憶就無我所想象,畢竟年華已逝,但我卻還苦苦追尋,僅為了尋訪曾經——那斑駁而消匿了的記憶;你若閉了思遐,佯裝還是一樣,我如何能知曉。但凡有所感悟,卻還是迷惘,(因為我只想說,若真記不起,無妨,那只是曾經,我能當他是幻想;我想說,我夢已醒,你未能到訪,對不起,你無權評論或者參與我的生活,你只是局外人;至此,如已形同陌路,請別以為了解我,也別和我談曾經,佯裝熟悉我也會。)
匆匆別過,那已是過去,雖云煙未散,卻也布滿陰霾,清風拂雨,帶去它可好?那天的一別,竟一隔數日,你悄然帶去了一切美好;來日,你方能別了那扇門,離辭花仙島,到那時,改如是何去何從……放眼觀望,路途茫茫,怎能苦尋一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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