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文 美術家要做“美”夢
美術家要做“美”夢
如今我們全民族都在做“中國夢”,“夢”是我們中華民族浪漫主義理想詞匯,其實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夢想,大夢就是強國夢、民族復興夢,對于我們的藝術家而言就是要做文藝復興的夢,美術家做創造美的夢。
人,都應該思考這樣一個問題,那就是人生的價值和意義究竟是什么?我們該如何度過自己有限的一生?作為人類的精英——政治家們的價值在于要改造世界,使這個世界變得更加和諧美好;哲學家和科學家的價值就在于揭示并把握世界不同領域的規律,創造更多的舒適與便利。有人將藝術家尊崇為與上帝平起平坐的人,這是因為上帝創造了一個包羅萬物的現實世界(《圣經·創世紀》),而我們的藝術家卻創造了一個完美的精神世界,與上帝同等。
至于人生的意義,人來到這個世上一生一世究竟是為的什么,其實都是為著一個“美”字,為了“美”而奮斗終身。試想一下我們一生的全部活動不都是為著實現一個關于美的夢想嗎——發現美,認識美,追求美,創造美,捍衛美,最終達到盡情享受所獲得的來自于物質和精神方面的全部的美。創造美,享受美是人類終極的夢想。
我們暫且不深究什么是美這個命題,由于它具有民族性、地域性、時代社會性、階級性、文化性以及主觀情感性,它的多元性導致很難為它下一個公認的定義。但有一點是人們所共識的:它是感性的。當對象作用于我們的神經時能引起我們所有的感覺,感覺到一種舒適的滿足,那它必然具有美感:視覺中的完整、對稱、和諧與鮮明等等是也。在現實世界里,美有三種形態:即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大自然的美,受人的思想意識、思想情感制約的社會美,而這兩種美都是分散的、粗糙的、原始的、稍縱即逝的,也是樸實無華的。唯有經過藝術家把它們集中起來去粗取精,去偽存真,運用自己的審美理想和所掌握的藝術語言來創造出一種藝術美,才能供人們隨時隨地地欣賞。因此,藝術美在人們的精神生活中具有很重要的作用。如果沒有對于藝術美的享受,人生的樂趣就會減少很多,人們渴望我們的藝術家為他們創造美的藝術品。
藝術家是創造美的人,這就首先要求我們的藝術家是美學家,是美的人,對美的事物具有高度的識別力和鑒賞力。在藝術創作中立于真善之高度,決不讓丑惡的事物、人們不愿看到的事物走進我們的藝術領地,除非你是用批判的眼光去揭露它,否則就拒絕它,遠離它。在我們這個時代的藝術創造中必須重申一個觀點,那就是美是藝術家進行藝術創作時的最高法律。當這個觀點建立后必然的結論就是:凡是為視覺藝術所追求的一切對象如果和美不相容,就必須給美讓路。唯有這樣,創作出的藝術品才是符合我們民族和人民審美需要的。這些作品使人們過目不忘,獲得視覺的愉悅、精神的啟迪,有益而無害。
在我們的藝術活動中拒絕丑、弘揚美是作為中國美術家應具有的基本品格和藝術創作的底線。在我們這個有五千年文明的豐腴國土上不應去進口或模仿外國人已唾棄的藝術垃圾,還有那些打著藝術旗號的“非藝術”,諸如下流的行為藝術,它在外國生成和流行是有它的社會原因和藝術原因的。我們應借鑒外來藝術的精華,創造出符合我們國情、民情的中國式現代藝術,用一句話來概括就是:一切有思想、有抱負的美術家,在這個提倡夢想的時代要創造美,做“美”夢。(左莊偉)
論城市山水畫
論城市山水畫
我第一次知道“城市山水畫”的說法是看到《美術》雜志上刊登了著名科學家錢學森先生的來信,他是看了一批深圳畫家畫深圳的作品后有感而發,提出了“城市山水畫”的說法。從1992年到今天,“城市山水畫”這一課題已經被全國各地很多藝術家們所關注,近年來還衍生出了“都市山水”、“都市水墨”等說法,其關注熱度可見一斑。我從20世紀90年代初期就開始以城市為題材進行各種創作,至今已有20余年,漸漸在實踐中形成了我個人對“城市山水畫”的認識和理解。
我的早期作品多以再現城市景觀為主,用細膩的筆法將建筑物重現。《深圳新貌》算是當時工程最為浩大的一幅作品。
從1997年開始,除了深圳,香港、澳門等城市都成為我筆下的創作對象。此時我在表現手法上也開始了新的嘗試,不僅僅用細膩寫實的手法來描繪城市的風貌,同時也穿插“虛”的表達手法,用“點墨”和“潑墨”等手法讓城市建筑若隱若現,既有建筑的輪廓,又給人以想象的空間。
中國畫最講究的就是神韻,當下的“城市山水畫”又該如何體現這種神韻呢?如何從對城市建筑的描繪反映出該城市的文化內涵,引發觀者的共鳴,讓觀眾欣賞城市建筑美的同時感受到城市的精神與文化?這是在第一階段的基礎上提出來的新課題。隨著社會的高速發展,藝術與社會的關系成為人們討論的焦點。不管兩者的關系如何,不可否認的是,藝術已經不只是對美的追求了,藝術也已經不僅僅是視覺享受了,它更多的是要進入人的內心,與社會和心理緊密相連。我認為,這就是當下藝術作品中的“神韻”。這對當下的藝術家而言,是判斷作品藝術價值很重要的一點。從“城市山水畫”的角度來看,如何才能體現出這種“神韻”呢?我認為,最重要的就是要在作品中“還原”該城市的本來面目。
在“還原”的過程中,我不僅改變了思想,在創作手法上也有了新的嘗試與突破,最明顯的一點就是在色彩方面的大膽突破。雖然在中國傳統山水畫中很早就有“青綠山水”、“金碧山水”,但從總體上來看仍是以水墨為主,色彩也不過是石青、石綠、赭石、土黃等,幾乎沒有人用過鮮艷的顏色。但凡有過國外游歷經驗的人都知道,異國風情最典型的就是色彩的艷麗和多樣化。看看西方的油畫就知道,他們對色彩的運用遠遠超過了我們的傳統山水畫。我并不認為中國的“水墨”無法表達色彩的多樣性,正如畫論中早有“墨分五彩”之說,但在“還原”城市的過程中,傳統的色彩表現形式無疑是一個枷鎖。此時我做出了一個大膽的嘗試,把艷麗的色彩直接運用到畫面中。這批作品,色彩豐富且對比強烈,筆法大膽、多樣,與傳統的中國畫有了截然不同的面貌。如《突尼斯印象系列之藍白小鎮》、《突尼斯印象系列之凱魯萬市》、《日本———富士山下蘆之湖畔》、《香江夜色》等。這一次大膽的嘗試得到了出人意料的效果,也得到同行們的肯定,很多人用既傳統又當代來形容。在實踐成功之后,我回過頭來思考,為什么色彩的改變會全然改變作品的氣息和神韻呢?這是因為我們在以往的繪畫創作中,長期以來忽視了對色彩的研究和思考所致。色彩與人類的心理反應是密切聯系的,正如紅色給人帶來激情,藍色卻會引起遐想,不同的色彩會引起不同的心理感知,而這種心理感知就正是對一個城市內在文化的最本質的體現。如今的城市,五顏六色的建筑層出不窮,城市人的生活更是豐富多姿、五彩斑斕。這樣的現代化城市又怎能缺乏對色彩的表現呢?因此,如何把色彩恰如其分地運用到畫面中,對“城市山水畫”而言是非常重要的。我看到很多用水墨畫城市山水的,雖然“中國味”很濃,但總覺得有種“冷”的感覺,不但很難產生強烈的視覺沖擊,還容易壓抑情緒,與生活中活生生的、生機盎然的城市有那么點距離,不那么真實,甚至容易讓人喪失對這個城市的喜愛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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