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觴一箋素紙,放于安然的窗前,安然望著窗外,眼神穿越了那一張飄在半空的黃葉,隔著另一個世界,淺唱那一曲悲秋。
記得,有人說過,安然是一個與塵世相離的女子,靜靜睜著好看純凈的眸子,望著復雜多變的萬物。輕輕抿著唇瓣,不對這世間發表任何評價,只是微笑著,微笑著,很多人都不知道,安然心里其實住著一個人。
記得,安然說過:小觴兒,看,是那個男生,像天使。我輕輕轉頭,望著牽動著安然心緒的男生,呵,真好看。安然喜歡溫暖如星晨的男生,一如安然溫和的性子。
記得,雪塵夸過安然的可愛,是一種安靜透著美好的可愛,那一刻看著雪塵同安然一樣單純清澈的眼眸,映滿了安然泛著笑意的模樣。小觴兒,你喜歡什么模樣的男生,吃著晚飯,纖指捋過耳根的細發,安然笑著紅潤輕輕地問。大概沒有吧!安然,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我們去山坡吧!去看我們刻下的字,那的藍郁海開放了呢!很漂亮。
記得,那個陽光明媚的三月天,安然給我看了草戒指,是雪塵送的,真漂亮,這個草戒指比那些鉆石都要好看千倍,安然笑得很美,比任何時候都要美,我的安然,以后會離開我,對么?
十月六日,朝簽路發生車禍,一種不祥的預感襲來,梳頭發的梳子突然斷成了兩節,跑去找安然,卻見安然失聲痛哭,那是唯一一次不像安然,因為,以前的安然心是很平靜的,仿佛沒有任何事情能牽動她的失聲痛哭,安然總是很安靜的笑很安靜的流淚,很安靜的說話,沒有雜質。可是……我似乎知道了我不愿承認的事:雪塵死了。
日后的某一天,安然不再抽泣,只是說:小觴兒,雪塵不在了,要想永遠記住,必須用筆。小觴兒,你知道嗎?這件事說明一個問題:我們所有的故事,都只與我們有關。我們現在的生活,人生的道路,都是設定好了的,我們只是木偶,那些作家就是所謂的幕后操縱者,結局他們是已經定了的,我們所能做的,就是在他們操縱時輕輕偏離那么一點軌道,尋求屬于自己的故事。
我不知道在故事里擔任什么角色,或許只是陪伴安然的人,因為太孤單了,所以才會不想離開安然。我不知道接下來的路該怎么走,總覺得失去了什么,或許是雪塵的離開帶走了安然的笑,一臉憂傷的安然牽動著我僅有的快樂,安然不快樂,我快樂不起來。
我氣喘吁吁的拿著宣紙跑進安然房間,“安然安然,找到了,這是在那個小房間找到的”。安然笑了,那片泛黃的樹葉也落在了大地的懷抱。安然,我們或許可以放開某些東西吧!
故事,從來都只和自己有關。所謂的作家,掌控不了我們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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