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從不來總部的老爺子今天的到來,讓那些認識的他的員工趕快上前招呼:“老爺子您咋來了?盧董在開會,我去叫他。”
“不用,我沒什么事了。就是來看看,讓我去他的辦公室等吧。”盧父舉了一下手說,很有大將的風范。
散會后,就有員工告訴盧松,老爺子在辦公室等他。他一下有點沒反應過來:爸來做什么,就從上次安竹的事之后,父子倆也沒有什么話說了。父親也就不大管公司了,后來就完全的放手。已經有好幾年沒來總部了。今天來了會是什么事呢。盧松不明白,他讓人去把姐姐盧梅叫來。盧松推開辦公室的門。看到父親坐在他的辦公椅上。他和安竹的那個相框是撲倒在桌面上的。工作人員倒了一杯茶放在桌上。他喊了一聲“爸。”也就沒有了過多的問候了。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坐了下來。盧梅快步的走了進來說:“爸,您怎么來了?”
“我不能來嗎?”盧父很是威嚴。
“爸,不是。我的意思是。您要來。我們也好按排,按排。”盧梅忙解釋。
盧父說:“什么也別說了,你坐下。我今天在茶館里聽的幾個老茶友說。這幾年你們做了不少在商場上精彩的事。聽他們說的很神,我來證實一下。”
盧梅和盧松相互看了一下,盧梅言道:“爸,你說什么精彩的事。我們天這樣的上著班,有時出出差,您也是知道的呀。您要證實什么?”
“他們說,盧松在歐洲隔空打拳,救了王家在南美的市場。還有亞洲的總代理,競爭那么大,盧氏也拿了下來。還有當年不是說要進軍影視行業,說撒了就撒了,就你盧松的決定一般是不會改變的。救王家我也不知道你是如何救的,我們可是不同的行業。還有那個總代理,我也不知道你動了什么樣的心機,拿了下來。”
“爸,瞧您說的,還動了心機。沒那回事兒。盧松就是網上問了一個朋友。”盧梅笑著看著父親說。盧梅也知道自己說的有點快。
“朋友。什么樣的朋友?那么直得信任?”盧父逼問。
盧梅看著盧松沉默了。
盧父接著問:“那就是他們說的,你們的身邊有一個軍事高參了。就是網上這個朋友?”
盧梅底聲說:“應該算是吧。”
“什么是算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怎么那么沒底氣,別人幫了你們的忙,有沒有好好的謝謝人家。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對不住人家呀?”盧父直言。
盧梅說:“想謝,沒法謝。”
“奇怪了,怎么個沒法謝了。”聽著父親的話,盧梅看著盧松。
這時王安杰來了說:“爸,我剛好在外面聽了一點。這些年來。幫我們的這個朋友真的沒發謝。”
“什么樣的人,連謝都謝不了。”盧父十分的好奇。
王安杰看著盧梅與盧松就直說了:“是安竹。”
“安竹?圩縣的那個安竹?”盧父驚訝的有點輕蔑:“沒怎么上學的安竹。可能嗎?”
“沒什么不可能的。”一直沒說話的盧松開腔了,他不想別人抵毀安竹的智慧。走到辦公桌父親的身邊。打開微博私信說:“都在這兒呢,你看吧。”
“這么小的字,你讓我看什么?”盧父盯著電腦屏幕問。
盧松把這幾年與安竹的私信交談復制,粘貼,加粗,增大。打印出來,也給卓遠打了電話,讓他把那次出手救王家的那段對話也給發了過來。全給了父親說:“現在看得清了。”盧父看了幾張說:“我拿回去看,你們工作吧。”拿著厚厚的一疊紙站了起來,把桌上撲倒的相框豎了起來,離開了。
盧松在身后喊道:“別去打擾安竹的生活!”
盧梅跟著出去了。她要按排一輛車。那一疊紙是很有分量的。
一回到家的盧父就進了書房,盧母好奇的自言:“今天怪了,一回來就進了書房,還拿了那么厚一疊紙。那么愛學習,還是又得什么紅頭文件了?我的看看去。”她向書房走去推開了門問:“我說老盧呀。你今天怎么那么認真,學習起來了?”
盧父抬眼看了一眼老伴拍著那一疊紙說:“這些都是這些年來盧松和安竹的談話。你也來看看。”
“安竹。不是結婚了嗎?還和盧松有聯系?”盧母找來老花鏡拿起一張看著。
盧父說:“先看看在說。”老兩口一個上午就在書房沒出來,中午李嫂叫吃午飯了,他們才起身,一句話沒說。
午飯過后,休息了一下接著看。也沒午睡了。盧松有打電話回來問李哥。李哥說:“今天怪了,老爺子和老夫人,一天都在書房里。吃了午飯才出來。休息了一下又進去了,午覺都沒睡了。他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盧松說:“沒事。在家就好。”盧松但心盧父又像十年前那樣去圩縣去打擾安竹。聽到時李哥的話,他放心了。
晚上回到家時,多年來簡單的一句:“我回來了。”沒有看到父母在看電視。而書房的燈是亮的。他也懶得去看,就直上樓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了。他上網。安竹不在,也許這個時間安竹在忙她的小店吧,或者是在看著她的孩子做作業。想想她的孩子也該讀三年級了。如果那是我們的孩子……盧松不去想了。他要寫一份企劃。
第二天,盧父還是去了茶館,與那些個老茶友問候幾句。喝完茶之后也不多留,就直接散步回來了。到書房繼續和老伴“學習”盧松和安竹這些年的談話。中午也一樣,下午看完時盧母對盧父說:“老盧,我看,我們看錯了安竹這孩子。”
“唉。錯了一段好姻緣呀。我們對不起盧松和安竹,那年,我還那樣的逼小安說:你是進不了我盧家的。看他倆這些年的談話。唉。小安不就是沒上過學嗎,盧松都沒覺得小安沒文化。我怎么就那么固執呢。”盧父是萬分的后悔。
盧母在盧父的手上拍了拍說:“找個時間給盧松說聲對不起吧。”
“那有什么用,小安回不來了。”盧父自責。
“還是道個歉吧。這些年來,盧松都沒與我們好好的說過話。”盧母勸說。
“明天他生日,對他說吧。”盧父言道。
晚飯后,老兩口也沒看電視,也沒進書房,就進了臥室。盧梅夫婦也不多問。李哥覺得這兩天老人有點怪怪的,就更不好問,也就隨它去了。
盧松晚上回來后,電視沒人看,書房燈也沒亮。盧梅告訴他爸媽早早的睡了。他也就回房了。
新的一天又是平靜的過了,盧松到家時。剛進院子覺得家里很是熱鬧,盧松疑惑“家里有什么事嗎?”
停好車。盧松剛下車,子樂(yue)就跑到跟前說:“老舅,你終于回來了。都在等你啦。”拉著盧松就走。
“今天什么日子,你和子樂(le)都請假回來了?”他邊走邊問。
“今天星期一,您的生日。”子樂(le)拉著盧松邊走邊說。
盧松被子樂(yue)拉到了客廳,全家人都在。李哥,李嫂,還有兩位家政大姐,陳伯年老回家了。小張結婚買了房子住到外面去了,也被請了來。盧松看著盧梅問答案,盧梅輕輕的搖頭說:“盧松,今天你過生日,爸想好好的熱鬧熱鬧,所以就讓子樂(le),子樂(yue)請假回來了。卓遠,安然也都請來了。李哥,李嫂還有于姐,禾姐,”盧松這才看到桌子上人一個大的蛋糕。
盧母說:“盧松,坐下吧,爸和媽有話對你說。”盧松不解的坐下了。
盧父說:“來,來。大家也都別站著了,坐下吧。”大家都不明白了,盧老爺子和夫人有話對兒子說,要他們在場?大家也就坐下了。
盧父對盧松說:“這兩天來。我和你媽看了你這些年來與安竹的談話。”
當安竹這個名字在一次的從盧老爺子的嘴里說出來時。大家聽的是那么的平和,沒有了當年的那種厭惡。盧父拿起桌上的酒,對著盧松說:“盧松,在你和安竹的這件事上,爸和媽看錯了安竹,對不起你。爸給你敬一杯酒。深表我們對你的歉意。
當年,我那樣對你和安竹。他們都是見證人,今天,我也讓他們在見證一次。爸,對不起你和安竹。”這話一出。大家都驚了。盧松舉起杯與父親碰了一下含淚說:“爸,什么都別說了。您二老明白了就好。可是,有些事是回不去了的,就這樣大家都好好的生活吧。別在去打擾安竹了。”站了起來就要回房。子樂(le)說:“舅舅。在您回來之前,我上了一下網,看安竹姑姑了。安竹姑姑發了一條微博,您看看。”子樂(le)劃動著手機的屏。盧松坐了下來。
安竹的微博寫到:十年了,故地重游,風景依舊,我依然。配了一張‘廣福寺’的圖片。是當年盧松與安竹相靠的那顆大槐樹。
子樂(yue)說:“老舅,看看安竹姑姑有沒有給你私信”,盧松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有安竹給的私信。“松,生日快樂。愛你如初。”盧松不明白了。看著私信的盧梅滿臉的淚水說:“安竹沒嫁人。”
“啊。”大家同時驚訝。
卓遠說:“我在小店見到的那個男人說誰?”
盧梅說:“安竹朋友麗珍的愛人。”
“姐。”盧松流著淚問:“當年我讓你去看看安竹,你回來對我說安竹嫁人了。為什么?”
“是安竹不讓我告訴你的。她說:只要她說,盧松,我不想離開你,你是會放下盧氏的。她說,盧氏是你的心血,何況爸媽又不贊成你們。她不想讓你在她與父母之間為難。所以她退出。她還說:愛的犧牲有時就是一種成全。她所做的這些就是因為她愛你。她一直都深愛著你。”盧梅泣不成聲了。
“為什么你現在才告訴我,安竹沒嫁人?”盧松有點責備姐姐。
盧梅淚珠一顆接著一顆的往下滾:“因為。爸對安竹說過。說安竹進不了盧家的門。在沒有得到爸媽明確的態度之前,我怎么敢對你說實話。何況,安竹也不讓我對你說。安竹說:如果我告訴了你實情,那么你一怒之下就會去了圩縣,爸的血壓老高。媽的身體又不好。如果你那樣一來,爸媽怎么辦。盧氏又如何走下去。她安竹會有多難做。你想過沒有?而且,你也要落的個不忠不孝的罵名。我想想,覺得安竹說的也是。所以就一直沒說。”
滿臉淚水的盧松站了起來:“小張,明天早點過來。我們去圩縣。”如果,是十年前,他會連夜就走了。現在。十年了,他得緩緩自己的情緒。也不知道安竹現在是變成什么樣了。一個中年婦女的體態嗎?不管怎么樣他都決定把安竹娶了。
“哎。”小張爽快的應著。結婚后的小張住在記盧家不遠的一個小區里,步行也就十分鐘。
回到房里的盧松想著明天就要見到安竹了。想著這些年來安竹為他做的。十年了,他很是傷痛。
十年了,如果盧松能把安竹娶回家。盧梅的心結也就完全的打開了。在房間里,她抱著王安杰是哇哇大哭。王安杰安慰著她。
兩個孩子卻不明白舅舅都還沒怎么樣,老媽倒是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本文來源:http://www.nvnqwx.com/meiwen/gushi/835089.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