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蘭詩妀現代文400篇一
凄冷的月光傾灑在木蘭那略顯單薄的背影上,緩緩飄來的打更聲突兀的響著,一下,兩下……犬吠聲幽幽的、空曠的飄蕩著,傳到很遠,很遠……狂風卷起厚厚的黃沙,漫無目的的蕩動著……
即將奔赴戰場的花木蘭此時正機警的四處張望著,聆聽著這個近乎無聲世界的一丁點兒聲音。想當年這個柔弱女子還坐在“唧唧”作響的織布機旁,這會兒卻已代父來到這荒無人煙的邊疆,可木蘭從沒抱怨過,也從沒后悔過。只是,耳邊依稀記得父母送自己出城時的失聲痛哭,只是,眼前依稀記得小弟送自己出城時的一再挽留……這一切似乎那么遙遠,又似乎發生在昨天,那樣觸手可及。
呼呼的風聲在木蘭耳邊纏繞,把她拉回現在。耳邊縈繞著殺聲震天的呼喊聲,眼前浮現著血流成河的畫面,木蘭不禁打了個寒顫。畢竟是個女兒家,在家里,連父親殺雞都不敢看的她,更何況殺人了!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木蘭就跟隨著浩浩蕩蕩的隊伍披星戴月的處發了,箭一般渡過一道道困難重重的關口和一座座直穿云霄的大山。鎧甲硬邦邦的“捆”在冷若冰霜的身體上,跋涉千山萬水的雙腿已是重如寶鼎。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來到分外艱苦的駐扎地,木蘭沒有多做歇息,而是揮舞起光亮如明月的長矛,在冰天雪地里,和著緩緩而落的雪花飛舞起來。
緊急的軍令聲撕開了黎明的沉寂,緊張的一天開始了……
木蘭詩妀現代文400篇二
寧靜的夜晚里,唯獨木蘭家的燈火亮著。是木蘭在紡織嗎?不,從屋里傳出來的,是一遍又一遍的嘆息聲。織布機靜靜的立著,娘看看木蘭,又看看織布機,輕輕的走到木蘭身邊,說:"孩子,你在想些什么啊!”木蘭搖搖頭,說:“沒什么,只是昨夜看見軍隊的文告,征兵欄上有爹爹的名字。爹爹年邁,又體弱多病,咋家有沒有成年的男子,這可如何是好……”木蘭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眼里流露出一絲惆悵。忽的,她眼里閃出一道興奮的光芒。木蘭緊緊握住娘的手,說:“娘,木蘭愿替父從軍!”聽著木蘭堅決的語氣,娘沒再多說什么,只是把手打在木蘭嫩白的手上,說:“娘也不能為你做什么,你一定要小心啊!”燈光下,兩雙手緊緊握在一起。
出征這天,木蘭盤起自己的長發,慢慢的穿上男兒裝。往往鏡中的自己,又望望遠處,心中不免有些留戀。
與爹娘分手時,木蘭沒回頭望一眼,她怕自己突然間舍不得爹娘,舍不得家鄉,此時的她,眼角有些濕潤。直至渡過了黃河,翻上了黑山,才回頭,此時早已聽不見爹娘的呼喚也看不見故鄉,戰馬的嘶鳴卻在耳邊回蕩。
戰場十年的廝殺,對于木蘭是那樣漫長。戰爭結束,一切又恢復了和平。對于立了大功的木蘭,皇上欲封她為尚書郎。木蘭雙手作輯,說:“臣不愿厚祿,只愿還鄉見爹娘,請皇上恩準。”“欽此”木蘭用粗糙的手接過圣旨。
木蘭騎著戰馬威風凜凜,父老鄉親都出來迎接。木蘭一見爹娘,雙眼即刻噙滿淚水。姐姐仔細打扮一番,木蘭在弟弟的磨刀聲中,走進了那間熟悉卻又陌生的閨房。
脫去戰袍,換上舊衣裙。拉下頭巾,長發披在雙肩,木蘭細心梳理著長發,戴上裝飾。鏡中原來幼稚的自己,已有幾分成熟,幾分滄桑。迫不及待的想向伙伴展示風采的木蘭,不竟使伙伴目瞪口呆:戰場上英勇的花木蘭竟是個嬌滴滴的女孩兒。
百余年后,小孩嘴里念著“雄兔腳撲朔,雌兔眼迷離”,大人念著“雙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學堂里傳來“唧唧復唧唧,木蘭當戶織……”的讀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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