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節(jié)是我國的具有悠久歷史的傳統(tǒng)的節(jié)日,賞燈吃元宵歐式其主要的習俗,以下是小編整理的元宵節(jié)詩句,歡迎參考閱讀!
元宵飲陶總戎家二首
明代:趙時春
將壇醇酒冰漿細,元夜邀賓燈火新。
直待清霄寒吐月,休教白發(fā)老侵人。
香翻桂影燭光薄,紅沁榆階寶靨勻。
群品欣欣增氣色,太平依舊獨閑身。
水龍吟·詠月
宋代:晁端禮
倦游京洛風塵,夜來病酒無人問。九衢雪小,千門月淡,元宵燈近。香散梅梢,凍消池面,一番春信。記南樓醉里,西城宴闋,都不管、人春困。
屈指流年未幾,早人驚、潘郎雙鬢。當時體態(tài),如今情緒,多應瘦損。馬上墻頭,縱教瞥見,也難相認。憑欄干,但有盈盈淚眼,羅襟揾。
鑒賞
起首二句先把詞人可悲的身世揭示出來。“京洛風塵”,語本晉人陸機《為顧彥先贈婦詩》之一:“京洛多風塵,素衣化為緇。”此處蓋喻詞人汴京官場上的落拓不遇。“病酒”,謂飲酒過量而身體不適。詞人由于政治上不得意,常以酒澆愁。可是酒飲多了,反而沉醉如病。官場失意,酒病纏身,境況可謂慘矣,復著以“無人問”三字,其羈旅漂零之苦,尤為難堪。
此詞開門見山,句句寫實,與一般長調大異其趣。接下來,詞人的視線從住處的窗口向外探視,無邊夜色,盡入毫端,化實為虛一下子,詞境變得空靈了。詞人寫道:九衢上的殘雪斑斑駁駁,天空中的朦朧淡月照進千門萬戶。詞人這清凈、潔白的世界里,胸襟自然為之一暢。接著夜風送來梅花的清香,池塘表面上的薄冰已經融解。這些景物上都被詞人抹上了一層感情色彩,仿佛是他的心靈附著這些景物上,他那因酒而病的身軀與心靈自然景色的陶冶中,漸漸輕松了,開朗了。此刻,他不僅想到一年一度的元宵佳節(jié)即將來臨,不僅感受到春天的信息已經來到,而且他的思緒也回復到往年醉酒聽歌的快樂生涯。“南樓”,指冶游之地:“西城”指汴京西鄭門外金明池和瓊林苑,都是北宋時游覽勝地。這里以對仗的句式強調當年的豪情勝概。特別是“都不管、人春困”一句,以口語出之,使人如聞其聲,如見其人,更見其豪情萬丈。
過片又寫目前衰顏,從上片歇拍的豪情收回來,與起首二句遙相映射。“潘郎雙鬢”,謂兩鬢已生白發(fā),語本潘岳《秋興賦》:“余春秋三十有二,始見二毛。”“屈指”二字是起點,點明詞人是算計,以下都是寫算計中的思維活動。詞人不僅驚覺自己早生華發(fā),而且聯(lián)想到對方如今愁苦的情緒,于是深感她的形容應該已經消瘦。“多應”二字,表明這是想象和狡滑,而一往深情,皆寓其中。以下三句,是這種感情的延伸。“馬上墻頭”,語本白居易《井底引銀瓶》詩:“妾弄青梅憑短墻,君騎白馬傍垂楊。墻頭馬上遙相顧,一見知君即斷腸。”至此,方正面點出詞人昔日曾與一位女子邂逅。但無情的歲月凋謝了彼此的容顏,即使相逢恐亦不敢相認,言之不勝傷感。款款深情娓娓道來,情韻悠然相生,筆鋒收縱自如。
結尾三句,設想對方憑闌凝望,羅襟揾淚。此處全用情語作結,卻收到余味無窮的藝術效果。運用移情手法,詞人晁詞把仕途的失意、人生的感慨化作盈盈淚水,風格纖弱。揾者,拭也。
此詞以精湛的結構、聲韻和語言,抒發(fā)了作者仕途上和愛情上的挫折所帶來的失意與苦悶,寄托了深沉的身世感慨。全詞情景交融,對仗工整,色澤濃淡相宜,結構疏密相間,一氣呵成,讀來令人一詠三嘆,堪稱絕妙好詞。此詞無論詞的結構、聲韻、用字設色等方面都顯示了作者的當行本色,將其人生不得意的感慨抒發(fā)得淋漓盡致,動人心魄。
木蘭花慢·送人之官九華
宋代:周端臣
靄芳陰未解,乍天氣、過元宵。訝客神猶寒,吟窗易曉,春色無柳。梅梢。尚留顧藉,滯東風、未肯雪輕飄。知道詩翁欲去,遞香要送蘭橈。清標。會上叢霄。千里阻、九華遙。料今朝別后,他時有夢,應夢今朝。河橋。柳愁未醒,贈行人、又恐越魂銷。留取歸來緊馬,翠長千縷柔條。
譯文
殘月未落,在地上留下昏暗的影子。在這樣一個元宵剛過的早春時節(jié),我與客人吟詩酬唱度過了這送別前的不眠之夜,天色已曉。春寒料峭,讓我對即將遠行的詩友無限憐憫,更加上春意未濃,讓人心緒無聊。
眼前突然出現幾樹早幾樹早梅,在那梅梢上,尚有數朵殘梅在迎風怒放。潔白的花兒好像對誰依依不舍似的,在東風中滯留殘存,不肯像雪花一樣隨風凋零。它又好像知道友人要就此遠去,所以用撲鼻的清香送他上船,以慰藉他那憂傷的心。
你文采高逸,一定會像那明月一樣直上重霄,令人景仰贊嘆。只可惜你所赴任的九華與我相隔千里之遙,路途險阻,今后若欲相見,將會非常困難。今朝分別的情景,我想一定會在你我的心中刻下深深的烙印,會時時再現于你我今后的夢境里的。
在那河橋兩側,楊柳尚未睜開惺松的睡眼,想折下一枝送給友人,又恐怕它還不能留人,只能增添自己心中的傷感。暫且留著它吧,等到將來某一天友人重來,楊柳一定是萬條柔枝披拂,那時再以綠柳系馬,定能挽留得住柳系馬,定能挽留得住他。
鑒賞
這是一首送別詞,作于作者的詩友欲赴九華走馬上任之際。九華:地名,在今安徽省。
詞的上闋從送別時的天氣、時節(jié)寫起,借早春的殘梅加以發(fā)揮,謂梅花不肯輕落,是有意要等待這位品格清逸的詩翁,為他送行。下闋借早春的楊柳抒發(fā)自己對友人的挽留惜別之情。河橋的楊柳尚未綻芽吐綠,所以不能留人,若以贈別,徒留傷心,只能等到對方歸來之 時,長條千縷,方能留得住他。
“靄芳陰未解,乍天氣,過元宵。訝客袖猶寒,吟窗易曉,春色無聊。”開頭幾句寫詞人與詩友吟詩至曉,時值送別,既傷感又無緒。詞人開篇渲染送別時的清冷無緒,為下文梅的出現作好了鋪墊。
“梅梢,尚留顧藉,滯東風,未肯雪輕飄。知道詩翁欲去,遞香要送蘭橈。”這幾句由“春色無聊”驟然而寫到“未肯雪輕飄”的早梅,給人以眼前一亮的感覺,并以梅的等待和相送,贊美了友人品格文采之高邁。
“清標,會上叢霄。千里阻,九華遙。料今朝別后,他時有夢,應夢今朝。”這幾句先承贊頌之意,然后又抒發(fā)對友人的依依惜別之情。這幾句直接抒懷,表達對朋友的敬重和對分別的傷感,對別后的設想則更細膩地抒發(fā)了自己對友誼的珍惜。
“河橋,柳愁未醒,贈行人,又恐越魂銷。留取歸來系馬,翠長千縷柔條。”這幾句借柳抒懷,表達對友人的惜別挽留之意。這幾句表意細膩而委婉,充分利用“柳”和“留”的諧音,把一腔離情抒發(fā)得淋漓盡致而又耐人尋味。
在中國古典詩歌的傳統(tǒng)中,梅花是品格的象征,柳枝是感情的象征。詞人以梅花頌人,寫殘梅有心;以柳條送客,寫早柳未發(fā),故無法留住遠行之人。既切合剛過元宵的早春時節(jié),為送別實見之景,又巧妙地托物為喻,傳達出自己的思想感情。總體來說,詞人將一個送別的傳統(tǒng)題材寄托于對梅柳的刻畫中,可以說是別具一格,清雅脫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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