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詠史》原文及翻譯賞析
《詠史》原文及翻譯賞析1
原文
詠史
兩漢本繼紹,新室如贅疣。
所以嵇中散,至死薄殷周。
翻譯
西漢和東漢本來就是承接關系,中間卻多出來個新朝,就像是人身上長了個無用的肉瘤一樣。
所以才有嵇康這樣唱著廣陵散慷慨赴死的英雄,他在臨時前寫文章批責那些不遵守法紀綱常的人。
注釋
繼紹:承傳。
新室:西漢末年,王莽建立的新朝。
贅疣:贅:多余。
疣:肉瘤。形容累贅無用之物。
嵇中散:三國時魏人嵇康在臨死前所彈奏的曲子。
至死薄殷周:嵇康的朋友山濤任吏部郎遷散騎常侍后,向司馬氏推舉嵇康擔任他的舊職。嵇康身為曹魏宗室,不齒山濤依附于司馬氏的行為,于是遂與之絕交,并作《與山巨源絕交書》。
其中有言:每非湯武而薄周孔。
薄:鄙薄,瞧不起。殷周,指殷湯王和周武王,二人分別建立了商朝和周朝。
賞析
這首詩用“借古諷今”的寫法,把南宋繼承北宋,比作東漢繼承西漢,把在金人統治者扶持下出現的偽楚、偽齊傀儡政權比作王莽的新室。并且表示,只有東漢繼繼承的西漢,南宋繼承北宋才是正統政權,而對于一切傀儡政權堅決不予承認。對于反對司馬氏篡魏的嵇康,給予熱情的贊頌。這些都表現了作者的愛國主義感情。
善于用典一向是李清照的特點,在這首詩里,李清照用王莽的新朝比喻當時的偽齊、偽楚政權。用嵇康與山濤絕交之事來貶低那些茍且偷生之輩。讀起來有丈夫之氣,當真巾幗不讓須眉。
李清照生活在北宋與南宋的交替時期,當時的南宋朝庭充斥著投降主義思想,很多達官貴人不思收復失地,為國出力。他們貪圖安逸、偏安一隅。國家的更替對他們來說不過是換了一個為官的地方,他們毫無廉恥的接著當他們的官,享受榮華富貴,對國家的興亡混不在意。
《詠史》原文及翻譯賞析2
原文:
詠史
朝代:唐朝
作者:高適
尚有綈袍贈,應憐范叔寒。
不知天下士,猶作布衣看。
譯文及注釋:
譯文
像須賈這樣的小人尚且有贈送綈袍的舉動,就更應該同情范雎的貧寒了。現在的人不知道像范雎這樣的天下治世賢才,把他當成普通人看待。
注釋
⑴“尚有”兩句:綈袍,粗絲綿之袍。范叔,指戰國時魏國人范雎。這兩句講述了一個典故:魏國派須賈、范雎出使齊國,齊王重范雎之才,賜給他銀子,而沒有給須賈。須賈誣范雎暗通齊國,范雎被迫害而逃往秦國,改名張祿,拜為丞相,使秦國稱霸天下。后來,須賈出使秦國,范雎穿著破衣拜見須賈。須賈看他可憐,送給他綈袍。當須賈知范雎是秦國丞相時,大驚失色。而范雎念他贈綈袍一事,免其一死。
⑵天下士:天下豪杰之士。
⑶布衣:老百姓。
賞析:
高適在仕途輝煌時,曾官至淮南、西川節度使,封渤海縣侯,詩名遠播。一些優秀的邊塞詩贊揚了邊防將士的斗志,歌頌了他們以身殉國殺敵立功的豪情,不僅形象生動而且充滿了樂觀情緒和愛國主義精神,表現出高適的為國“萬里不惜死,一朝得成功”的政治抱負。但是他在少年時,相當落魄,其詩歌大多感慨懷才不遇,仕途失意。這首詩則寫于未入仕途之時。
“尚有綈袍贈,應憐范叔寒。”這兩句歌詠歷史上范睢的一段故事。詩中的“尚有”,還有;“綈袍”,用一種比綢子厚實、粗糙的紡織品做成的袍子。“范叔”,指范睢。范睢字叔,故稱。《史記·范睢蔡澤列傳》記載:戰國時范睢事魏大夫須賈,因隨須賈出使齊國,齊王賜他金十金和牛酒。須賈懷疑范睢通齊,告訴魏相。魏相派人凌辱范睢,幾欲置之死地。范睢裝死得以逃到秦國,游說秦昭王獲得成功,被拜為相,封于應(今河南省寶豐西南),稱“應侯”。“范睢既相秦,秦號曰‘張祿’,而魏不知,以為范睢已死久矣。魏聞秦且東伐韓、魏,魏使須賈于秦。范睢聞之,為微行,敝衣間步之邸,見須賈。須賈見之而驚曰:“范叔固無恙乎!”范睢曰:‘然。’須賈笑曰:‘范叔有說于秦邪?’曰:‘不也。睢前日得過于魏相,故亡逃至此,安敢說乎!’須賈曰:‘今叔何事?’范睢曰:‘臣為人庸賃。’須賈意哀之,留與坐飲食,曰:‘范叔一寒如此哉!’乃取其一綈袍以賜之。”后須賈知范睢已為秦相,前往謝罪,范睢沒有處死他,說:“然公之所以得無死者,以綈袍戀戀,有故人之意,故釋公。”放須賈回魏國。詩中的“寒”,不能簡單地理解為寒冷,而應有貧寒、窮困潦倒的意思;“尚有”與“應憐”相連接,說明須賈雖然曾得罪于范睢,差一點置范睢于死地,但他對故人還有一點同情、憐憫之心,這是非常可貴的。也就是這樣的同情、憐憫之情,救了他的命。這說明,為人不可太勢利,太刻薄,要寬容,要大度。
“不知天下士,猶作布衣看。”這兩句寫須賈并不知道范睢已貴為秦相,還把他當成平民看待。詩人在這里是在借題發揮,意在諷刺須賈徒有憐寒之意而無識才之眼,竟然把身為秦相,把天下所重的范睢看成是布衣寒士,實在可悲可嘆。詩中的“天下士”,即國士,杰出的人才。“布衣”,代指平民。古時一般平民穿布衣。平心而論,這兩句議論與須賈不識范睢為宰相相銜接,有些牽強附會。范睢被魏相羞辱、鞭撻后,世人都以為魂歸地府了;須賈使齊,要拜見的是秦相張祿,不可能知道范睢改名換姓。范睢布衣往見須賈,裝作一副窮酸相,沒有人會把他與威風八面的秦相張祿聯系在一起。因此,說須賈不識國士,不以國士待之,是有些強人所難;而須賈在那樣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留他吃飯,贈以衣服,應當說是做得不錯的,說明他的人性沒有完全泯滅,這與他當初向魏相報告范睢受齊人之金,范睢受到凌辱,奄奄一息,而他不加絲毫勸阻相比,不知要勝過多少倍。也正因為如此,范睢才留他性命,讓他回國。但是,詩人是有感而發,向詩人這兩句中所說的現象,在當時的社會中比比皆是,詩人少年落魄,晚年才發跡,少年時雖然沒有范睢那樣的遭受奇恥大辱,但也沒有少遭達官貴人的白眼和冷嘲熱諷,沒有人在他沒有發跡的時候把他當作人才來看。因此詩人借范睢之事批判了這種糟蹋人才、埋沒人才的社會現象;同時,也間接地表明,自己要做一個“天下士”,要成為國家有用的人才,讓世人刮目相看。
這首詩敘事和議論結合,充滿情感。詩人在詩中發古之幽情,給人一種強烈的感受,能夠引起讀者的共鳴。詩中幾個連接詞的運用也恰到好處,上兩句的“尚有”、“應憐”,寫出須賈贈袍時的那種憐憫心態,并不以為范睢能夠發跡,更沒有看出范睢已經發跡,看出須賈只是一個平庸之人;下兩句的“不知”、“猶作”,看上去是心平氣和借事說事,而實際上是充滿激情,對這種把人不當人看待的社會現象深惡痛絕,同時心高氣傲,讓世人為之瞻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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