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傾訴對生活與自然的情感時,而詞作者寫雪則是這樣的:“我在描繪雪花綻放的時候/你依偎在紅泥爐旁溫暖小手/如果寒風沒有把枯枝吹朽/我們不會清醒現實的路怎走/你猜想雪花愛和晚霞打架/事實總是扭曲心靈的童話/后來尋覓抬腳離開的理由/看見雪花點點在腳印里融化/一個人戰栗是殘忍的游戲/慢慢覆蓋一層潔白的外衣/好想擺脫如此悲涼的情緒/可雪花把它烙刻進我的軀體/白雪在新的城市依然會下/只是再也開不出美麗的花/我歪依雪水流淌的葡萄架/在細細咀嚼這最后兩句話/多年后我踩著陌生街道走/一滴水落在白發斑斑的頭/突然領悟雪是水而不是花/原來你已開始放棄編織童話”(《雪不是花》)。
在詞作者的眼中連“斜陽”、“漁火”、“晚霞”、“秋風”等也有了生命:如“斜陽把離愁輕放在水岸口/牽著你手腳底影子卻退后/如何看穿粗石壓亂沙灘/歸鴉聲聲告訴我們天氣很晚/纏綿的往事染透分手的愁/轉身要走又回身吻我的口/看見水花用冰涼的手/沾濕你的雙眼我以為淚流/一朝遠別卻卷走千朝的挽留/我問遍蒼天落葉撒滿相思頭/清風凋謝數不清的彎彎塵由/滿地班駁我只能一個人看秋水東流/一朝遠別卻卷走千朝的挽留/從此才知道琴聲為何盡幽幽/記憶深處盤旋著歲月的紋皺/對岸一點漁火恰在寒風中一陣顫抖”(《黃樹渡口》)以及“晚霞把離別的影子已染透/轉身一走定格灰墻的陳舊/記憶破碎了該如何回頭/秋風與黑暗擦肩而過的時候/無語東流流不滿一腔憂愁/寂寞青石纏繞著長街路口/牽手累了你說松松手/這句話竟然是最終的理由/拿不走煙雨迷茫的一疊殘舊/深情的吻熔化在花開花落后/曾經溫暖的小路孤單站立我/悠悠往事隨風零落誰能第二次企求/思念在你走之后結成千千皺/小樓星月燦爛我無法伸手夠/臺階空悠悠一滴琴聲落下舊/亂世的碼頭我在仔細數它生下的銹”(《千千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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