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一個活著的正常人來說,除了生命的獨一無二和不可再生之外,最重要的莫過于人的尊嚴了。在滿足生存最起碼的物質保障下,能否有尊嚴的活著應該是大多數人畢生追求的生活目標,但是,我們究竟有尊嚴的活著了嗎,或者說當我們想有尊嚴的活著的時候,是誰剝奪了我們的尊嚴,將我們的尊嚴撕得粉碎,而我們又不得不活著,因為我們不能去拚命,因為有比尊嚴更重要的東西——生命。為了生命,為了茍活,我們寧愿犧牲尊嚴或者不要尊嚴。
大千世界,蕓蕓眾生,愚鈍呆滯者占大多數,筆者就是其中一分子。也許有人不服,不信筆者所言,覺得自己很聰明,而且自己身邊的人大部分都聰明,并且是個個猴精,一個勝過一個。其實,道理很簡單,看看大千世界窮人和富人之比,看看窮人和富人收入之差距,看看上層社會和下層社會的天壤之別,看看政府官員和貧民百姓的巨大差距,就應該明白的確是愚鈍呆滯者占大多數。如果不幸被列入愚鈍呆滯者一族,除了哀嘆命運不公和祖先沒有積下陰德之外,只能痛恨自己無能了。筆者愚鈍呆滯,雖涉世四十余載,但至今不諳世事,卻有天生一個高傲的頭顱,因此,飽受尊嚴被撕碎被剝奪的蹂躪,那種至高無上的鄙夷和不屑,那種君臨天下老子就是老大的氣勢,讓人望而生畏。本來已經有點熱血沸騰的大腦,在仔細的權衡了生命和尊嚴的輕重之后,在默念了幾遍好死不如賴活著名言之后,任他人踐踏糟蹋自己的尊嚴,我自巋然不動。那一刻,就權當從來沒有尊嚴。
人的尊嚴從何而來,也許有人會說,尊嚴是自己找來的抑或自己給的,說這些話的人不是阿Q也勝似阿Q,因為太給自己面子了。我們的尊嚴從何而來,說白了,是別人給的,或者說是別人施舍的。有人給你微笑,有人給你遞煙,有人給你倒茶,有人給你讓座,甚至有人給你賠笑,有人給你溜須,這一切有關尊嚴的事情,都事關別人的喜好和情緒好壞。在我們這樣的社會,應該說自己的尊嚴完全掌握在別人手里。無論你是從事什么職業的人,都得看臉色,看別人的臉色,看領導的臉色,看上司的臉色,混得不好還得看同事的臉色。別人的臉色就是我們的尊嚴,別人的話語權就是我們的尊嚴,我們所謂的尊嚴就是一個字,只能說——是,我們連說“不”的權利都沒有。尊嚴于我們而言,就像大人和嬰兒,甚至有時還不如襁褓中的嬰兒,因為嬰兒活的最有人疼,并且是幾乎所有人疼愛。因為如果有人和一個嬰兒計較,它不是神經病就是畜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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