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人從一出生就是等待死亡的到來,看待一個人,就看他在死亡之前做了什么。人的一生就是自我價值的實現。須時常自問,自己的一生里能做什么、該做什么。我們不能自主生命的長短,但是未必不能自主生命的濃淡。
2、人來到這個世上,其一生就是消耗一些物資,又改變一點什么。看其一生是否有意義,就看其改變了什么。其改變,是僅僅為一己之改變,還是不僅僅為一己之改變。(第二條類第第一條,作第一條之補。)
3、人生有限,時光去了一年,生命就少了一年。對于時間,是殺時間呢還是用時間呢?如果一個人只是想找點事情來殺殺時間,那么可以說他的生命已經由高峰趨向凋零,哪怕他再年輕。
4、在這個和平的物質飛躍的時代,自然不會出現所謂的什么偉丈夫、真英雄,那么世俗評定一個人地位的高低,自然是該人腰包里金錢的多少。的確,金錢在這個世道上真的很受用,能夠讓人獲得很多好處。但金錢能換到所有的東西嗎?其還是有買不到的,譬如氣節。用金錢也買不來的,那才是最貴的。如果太過在意世俗之眼光,想必就會喪失很多原本美好之物事。寧做金錢上的貧者,不為精神上的貧者,哪怕世俗謂之于無能、無用。
5、尋章摘句,沉于文字,這真的好嗎?對于今世之男兒,這真的好嗎?曹子建有言,男兒當建永世之業,留金石之名。追究古圣哲之言論以及按照曹氏的說法,顯然是事功為大、為要。雖說文次事功,但沒有比文字更能、更好的用于清洗心靈和撫慰心靈的東西了,文字確謂洗心之良藥。清洗心靈須如同清洗衣服一樣頻繁、反復,尤其是當今之世,內外俱干凈方是真干凈。分清主次,不以文字作為一種營生之手段。雖不拿此營生,卻并不表示可以丟了文字,那些種種殺時間的(譬如打牌、聊天),都不及文字更能充實業余。物以稀少而貴,業余時間往往更少更少才更貴。
6、既然事功為首要,那么實現“建永世之業,留金石之名”之首要又是什么呢?顯然是確立這一遠大之抱負。確立遠大之抱負之首要又是什么呢?顯然是不再局限自然之本能,不再滿足基本之生存。不再局限,不再滿足,因而才喚起了斗志。有了斗志,其抱負才有可能達成。尚且不談是不是非要建業留名,有沒有能力建業留名。歷史車輪在前進,時代在前進,人活著,就少不了斗志,為更有意義而活,就更少不了斗志。活著也是死了,那是可怕,可悲,可憐,可憐也是可恨。(第六條作第五條之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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