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關于成長——給自己的一封信
親愛的xx:
首先,我希望你可以健健康康、快快樂樂的的生活,你可以是工人、可以是演員、可以是音樂家、可以是設計師,但你必須定下自己要努力的目標、理想,因為理想可以造就你的氣質。
但是,你要懂得把握機會展示自己,懂得拒絕外來得誘惑,懂得你想要的,因此你可能會失去很多小機會,但你要相信還會有更大的機會在等著你。
其次,我希望你是一個具有能力的人,雖然每個人的能力有限,但我希望你能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從而在我你的時候不會為自己幼時的無知而落淚。做好事情很難,但記住你千萬不能放棄,一步一個腳印相信你可以的。
你要懂得利用時間,我知道你很累、很累,但誰又不是從這個階段過來的呢?現在的累還來以后的幸福不是很值得嗎?還有不要總覺得你什么都不如別人,要相信你是最棒的!
希望你不要媚俗,你要再從滿黑暗的社會中看到真,你要有“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的美好品質。如果我看見你用諂媚的笑腔和他們談話時,我一定會無地自容。
在做人上,我希望你可以做到互相尊重、坦誠相待、正視自己的錯誤,不要傲氣十足,惹人討厭。
最后,我希望你不管時代怎樣變化,你都要做你自己想做的事、謝你自己想寫的詩、唱你自己想唱的歌、要你自己想要的生活,希望你是個優秀的人。
篇二:關于我自己
我是一個很普通的女孩,但在他們眼里我有些不一般。
我的外表不好看,但還對得起觀眾,同學說初次看一般,但是越看越好看,他們說這叫“耐看”。而我也不在意我的外貌,所以我的穿著也很普通,休閑或運動裝,通常是全身白色,包括鞋襪。
我是個農村長大的孩子,小時侯爸媽不在身邊。記憶里沒有清晰的事件,但我記得那時常被其他小孩會欺負的感覺。我是和爺爺一起生活,爺爺是個知識分子,所以我即使被人欺負,爺爺也總只會告訴我要隱忍和包容。可是我覺得很委屈,想他們為什么可以告訴爸媽,要爸媽護著,而我卻不能。我覺得他們很可怕,他們會很大聲地喊我“野種”,而我每次都只會哭
我開始畏懼人,開始恨我的爸媽,我想不明白為什么我不可以像他們一樣。我因為畏懼人而盡量避開人,即使在路上遇見認識的鄰居我也不會打招呼,只顧低頭往前走。所以直到現在,鄰居總還是會說小時候的我很不懂禮貌。而我也從未向任何人解釋過那時是因為害怕。小時侯的我便這樣慢慢變得孤僻、膽小,記得小學時第一次被老師叫起來回答問題,我剛開口眼淚便掉下來了,同學都在笑,那時我覺得他們更加可怕。自從那以后每次老師叫我回答問題,不管我知道不知道,我都是一直站著沉默,這種狀態到初二才改變。但我依然容易哭泣。
我的家庭不很和睦,我不喜歡我的爸爸,我曾深深地恨他。十歲那年他打我媽媽,我用剪刀戳了他的手臂,而我被他一耳光打倒在地,流鼻血了,耳朵里嗡嗡響,這也是我有一只耳朵聽力不好原因。我在家是個很沉默的孩子,不喜歡外出,也不喜歡和親人說話,喜歡一個人在房間看書,并且我有個習慣,我會將我的房門反鎖。我喜歡文字,喜歡音樂,喜歡書法,喜歡中國畫。初一開始自學吹笛和簫,還有學著寫格律詩,后來又學習填詞。初二的時候這些都基本上學會了。所以我的孤獨與寂寞都有了可以依托的東西。
我很簡單,也許我只是坐在窗前看著窗外的花開葉落,直到淚水潤濕臉頰,也或許是獨自倚在窗邊吹簫抒懷,任簫聲吹斷人腸,又或者按照那些平仄規格填上一首詩或詞,把所有寂寞都寫在文字里。
我是個完美主義者,又是一個浪漫主義者,更是個悲情主義者。我很喜歡石評梅,因為她是個性情與黛玉很相似的人,而他們說我的性情又恰似黛玉。其實我更像石評梅,因為我的文風也像她。我會將我所有的感情都融進文字里,而那些多是凄涼之辭,暫不敢自詡凄美。我經歷過童年的孤獨,經歷過高二的初戀直到失戀。我總有自己寫不完的憂傷
我是個很愛古典的人,所以我偏向古典文學。特喜歡詩詞和戲曲。在同學眼里我像個古人,這也是他們認為我不一般的原因。也許吧,在這年代還有幾個和我一樣整天癡迷于“之乎者也”和那些平平仄仄的人呢?
我的外表很冷漠,但事實上我很隨和,同學說接近我之后才發現我并不難接近。所以我的朋友很多,而且都對我很好。
總之我是個很愛文學、也很多愁善感的人。我有冷漠的外表,但內心實則比水還柔。我也是個很難走出陰影的人同學說我最大的特點就是至情至性,但這也恰是我的致命傷!
篇三:關于宣泄關于我自己
我曾經在一篇文章里看過這樣一句話人是可以分裂的因為人是一個矛盾體當你不想在別人的眼中顯得陌生而乖戾的時候等你知道自己平靜的無波的`水塘再也無法對峙和反駁大海的時候當你迫于太多的軟性威懾而再也無法維持自己的一方凈土的時候你從便分裂了。
某個時刻起我便開始分裂了干脆徹底。
出沒在兩個世界的靈魂被緊緊地捆綁在了一個扭曲的軀體里機械地生活在所謂的世界里接著強顏歡笑地去接受命運安排的一切平靜自然我和宣泄一個屬于實體一個屬于虛體我在外她在里。
我人稱代詞每一個人都可以用它來稱呼自己但每個人所指的對象都不同我憎恨自己我常常會以一個好孩子優等生的姿態出現在別人的模式思維里很愚蠢地認為我就是好孩子就是優等生其實我連自己都不了解自己當我是“我自己時”我在假設的快樂里與人同樂于是我在別人的眼里看到了自己僵硬的笑容我不是不會笑的只是太久沒有笑忘了嘴角的弧度是多少。
十四歲將在寒冷的冬季里揮淚告別再見被我哽咽在喉間疼痛苦澀生命的摩天輪無法逆轉我只有沉默哭泣著離開十四歲的萬里晴空不羈的暗涌在我的骨子里悄悄地預告著青春將至有種隱忍的不安與恐慌在身旁踱來踱去是什么來襲?童孩時的金色年代早已變成我儲藏柜里的陳列品僅供回憶和欣賞那一張張熟悉的臉掛著的幾分天真幼稚如今已難尋蹤跡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仿佛成熟在漸漸成形于是我用一朵最飽滿艷麗的向日葵來祭奠10220次日出日落“我自己”在陽光燦爛的日子里保持微笑公園里的百年古木的枝干上茍延殘喘著幾束略帶綠色的樹葉過篩過的陽光顯得更加蒼白無力我站在陰影下感受著10月的溫度盡管只是星星點點的班駁但已分外足夠。
在別人眼里我就是一個鋒芒畢露的人不拘小節生活中誤解長期駐足對于我自己來說可以視而不見于是繼續用僵硬的笑來充斥自己的聲音世界以至于假裝聽不見“外面”的流言蜚語很“好”。
冬季里我為十四歲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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