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找回自己
上了初中后,我變了,變得自己都認不得自己了,對事物冷淡,在危亂面前,也鎮定的多了,歡笑也少了,有一次,朋友小賈說:“你變了。”哦,真的嗎?我變了,哼,我要找回我自己。
查看以前的日記,發現我真的變了很多:以前,每天下午,我總要打一會籃球,打的滿頭大汗,可現在呢,我每天從不運動(除過每天早操),一跑步就氣喘吁吁,哎。我決定了,每天下午的第八節課要打一會籃球或打一會羽毛球,運動運動嘛。
還有啊,我以前總是樂呵呵的,可現在呢,每天都很冷漠,別人在我眼里都是冷空氣,所以我又決定每天要給自己講一個笑話,每天笑一笑,放松一下,俗話說的好嘛:“笑一笑,十年少。”
不過我還有變好的一面哦,以前我做事總是毛毛躁躁的,不加考略,并且一意孤行,只要我說是對的,誰也改變不了,哪怕是父母,可現在呢,我做事總是三思而后行,考慮到前因后果,也懂得了“合作”的真正含義:先合而后作。我更懂得了但丁的名言:“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吧”的意義。
我變好的不只這一點哦,還有我的人際交往在這個陌生的集體里得到了加強,在這里我一個人也不認識,可現在我差不多全認識了。呵呵,很強吧!1000多人吶,才13周啊,我很厲害吧!
“我一定要找回自己”我暗下決心,我一定會找回自己的,為我加油吧,耶。
篇二:找回自己
我把自己忘了,忘了那個真實的我。完全失去了方向,再也找不到來時的路。
——題記
我把自己偽裝起來,同時為自己準備了堅硬的外殼。或許,是為了更好的保護自己。我的觸角很敏感,不容許任何的聲音,是為了保護自己吧。
我不知道。是的,在這個世界上,我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甚至把自己丟了。我喜歡站得很高,然后看到很遠很遠的地方。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看他(她)們的動作,卻無法聽到他(她)們的聲音。
或許,會有一個人站在更高的地方,以同樣的方式看著我。我想。但我找不到那個人,始終沒有找到。今天,我再一次站到這座建筑的邊緣,不同的是,我戴上了那副很久沒有動過的眼鏡。我努力尋找著,突然發現了我要找的人,她凝視著我,我似乎認識她。短短的頭發,和我一樣地不快樂。
我摘下眼鏡,因為我和她的距離足以讓我觀察到她的面龐。奇怪的是,她并沒有走近我,而是一種奇怪的力量驅使我走近她。同時,“被”她帶進了一間房間。她沒有說話,似乎沒有發現我。
屋子里很黑,她靠墻角坐下,,懷里抱著超大的毛絨玩具,為了看清楚,我重新戴上眼鏡。是的,我清楚的看見她眼角的淚,很傷心,但也很真實。
我問:“為什么?”沒有任何回答,很平靜,平靜到令人窒息。她依舊哭著,很傷心。而我,依舊站在這座建筑的邊緣。沒有她。此時,耳邊灌滿了略帶憂郁的風。心,很痛。
風呼嘯著告訴我要問我自己。問自己為什么嗎?我不知道。然而,心,更痛了。突然間想起自己真實的樣子,想找回來時的方向,但一切,似乎都是徒勞的。我把自己丟了,在歲月蹉跎中丟了,再也找不回來……
用一晚上的時間寫下了這篇稿子,同時也想起了真實的自己。一夜之間,我丟掉了所有的包袱,以及即將面臨的中考帶給我的恐懼。心,一下子飛了起來。終于,解脫了。
篇三:找回自己
媽媽常常教導我:遇事要泰然,心事要釋然,追求要淡然,做人要坦然。可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我的脾氣大了,肚量小了,借口多了,膽氣小了。在忙忙碌碌中,我不再是以前的那個自己。
我的變化,爸爸媽媽都看在了眼里。今天,一向忙碌的爸爸放下了所有的工作,和媽媽一起陪我去爬了南山的'千步梯!
登山途中,媽媽對我說:每年都有不少人到南美洲的原始森林探險,帶路向導都是當地部落的土著人。土著人十分機敏和風趣,他們有一個十分奇怪的習慣,每走一段路就要喚一聲自己的名字。土著人說這是為防止自己的靈魂跟不上自己的軀體,他們得“招回自己”。
于是,每爬200步石梯,我就大聲呼喚自己的名字,頓時,什么郁悶,什么煩惱,什么壓力,都被我拋到了九霄云外。很快,我就爬上了千步梯。爸爸語重心長地對我說:“兒子,人生在世,有兩件事不能不做,一是拼搏;二是時常呼喚一聲自己的名字,看看自己還在不在?”
回到家,我便提筆寫下了這篇稿子,同時也想起了真實的自己。瞬間,我丟掉了所有的包袱,心,一下子飛了起來……
篇四:找回自己
夏日午后,蟬聲如織,我獨自在家里漫不經心地整理著書桌。從一本舊書中驀然飄落一張照片,我俯身拾起。照片上的人與我長得一模一樣,他站在花叢里,笑得那么燦爛。照片背面,寫著拍照的地點。
那絕對不是我!因為我從來就沒有笑過,也沒有拍過這張相片的記憶。所以我斷定那不是我。他到底是誰?為什么長得與我那么像?難道,他是我的……分身?
帶著這些疑問,我坐著公車去了那個地方。
小雨紛紛地下著,我下了車,撐著傘走在路上。我四處長望,想找到照片里的那個花叢——五光十色的花叢。
“媽咪,你怎么把傘拿斜了?”一個小男孩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我停下來望向小男孩。
他的左邊有個女人,女人手上的傘往男孩那邊傾。
“因為這樣,我們的小亮才不會被雨淋到啊!”女人笑盈盈地說。
“可是媽咪被淋到了。”男孩嘟著小嘴。
“媽咪不怕雨啊!因為媽咪是鐵打的!”
他們越走越遠,消失在我的視野中。我又漫不經心向前走了幾步,竟意外地發現了那花叢。
我走進花叢,耳邊響起小男孩的聲音:“媽咪!”我感到心里一陣絞痛。
這時,雨停了,太陽也出來了。
我收了傘,站在照片里的那個位置。突然間,竟有種朦朧的熟悉感。母親的樣子也浮現在我眼前。
“三、二、一!”母親拿著相機沖我喊道。
“茄子!”我笑了,笑得與照片里一樣燦爛。
原來我還會笑,原來照片里的人不是分身,而是我自己。只是我在母親走后,選擇了忘記,忘記如何去笑,忘記以前的快樂回憶,讓自己沉浸傷痛里。
今天,我終于找到了原來的自己,我要做真正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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