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陽節的作文900字匯編10篇
無論在學習、工作或是生活中,大家總少不了接觸作文吧,作文根據體裁的不同可以分為記敘文、說明文、應用文、議論文。那么一般作文是怎么寫的呢?下面是小編精心整理的重陽節的作文900字10篇,歡迎閱讀與收藏。
重陽節的作文900字 篇1
重陽節也稱作老人節,理應把為老人祈福作為一個重要組成部分。然而在我們這里卻很少有見到如此的,也許是緣自忌諱。人到暮年,腦子已大不如壯年時靈光,想得最多的就是大限之時。
愈想愈怕,于是愈發受不得一點刺激。別說是祝福長壽了,光是翻翻日歷都會默然良久。比如我外婆壽已七十有六,眼睛也不大好。我們這一帶以九的倍數為人壽的災禍之年,視為不祥。比如二九十八歲,八九七十二歲等等。時不時就聽見外婆嘆氣,八九七十二,要不要還吶。逢年過節給我們壓歲錢時總以“現在不給就來不及了……”開頭。我望向夕陽,西沉的日頭給眼睛帶來一絲刺痛。很多老人就是這樣的心態,固執得像一頭牛,什么重陽不重陽對他們來說真的沒有什么意義。
漸漸發現,現在的節日更像是一種為了忘卻的紀念,忘卻古老,忘卻過去。在我們一次次用食物與整天的鑼鼓喧囂深化節日這個儀式時,節日真正的精神與內涵卻在漸行漸遠。若有一日一覺醒來,重陽節憑空消失,如同從未出現過一般,不知我們是否會感到訝異,寂寞,抑或是漠然。
也許一個節日最好的結局是這樣的:最后一個記得這個日子的老人躺在一把搖椅上,目光隨著落日下降,漸漸閉上。這就如同一個文明的覆亡。別妄想與天地同壽,那只不過是一個水中的夢。當社會已不再需要,當再也沒有的理由讓它存在時,有一個完滿的終點,比它如何開始更為重要。
當然也有可能是由這個節日衍生開去,被賦予了新的使命新的含義,既有傳承又有創新。比之徹底消亡的說法,我也更為認同這種說法,畢竟走極端的只是少數,完全維持中平不被同化的概率幾近于零,還是融合來得更為妥當,弱化了具體的概念,而能將精神內核提煉出來。
于是就想到一個關于民族大同的問題。早些時候我對他的概念是比較模糊的,后來磚頭與我提起,一個民族的走向,無非是兩種,即同化他人與被同化。對當今這個越來越趨向于一體化的世界來說,出現統領全局的文化只是遲早的事,當然現如今這個問題便轉化為東方文明與西方文明的爭斗,簡言之就是中華文明與歐式文明的一場戰爭。中華的儒家文化存在了幾千年,自然有它的道理。平正,中庸,凡事不爭第一也不落最后,于是團隊作戰就顯得尤為重要。而歐式文明更講究競爭,也催生了許許多多的英雄。這場戰爭也許會曠日持久,也有可能因為一個微小的細節而閃電結束,總之是一個不可逆的過程。所謂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也許要靠來自外太空的非自然可抗力了。磚頭更傾向于中華大同思想的最終獲勝,但究竟以何種方式來結束,就要留給歷史來印證了。
一個文明的推演,要依靠一次次的銘記與深化;而希望這一次,不會僅僅流于形式。
重陽節的作文900字 篇2
重陽節前夕,幾位同學相邀去明湖踏秋,我雖身染小恙,但還是欣然前往。
下午,公園里人頗稀少,顯得格外寧曠而幽靜。整潔的青石路上偶見飄零的落葉。修剪得十分整齊的冬青泛著暗綠色,野生的小菊花,星星點點,閃爍著金光,一直延伸到綠蔭深處,彎彎的白楊樹葉子仿佛清瘦稀疏了許多,在秋風中發出瑟瑟的聲響。仰首翹望,天蔚藍而高遠,在接近地平線的地方淡成白色,與輕薄的霧靄連在起。
繞過樹叢,清風拂面,一泓靜靜的湖水鏡子一般,將遠山的峰巒,岸邊的垂柳,湖心的小島倒映出來。一葉扁舟安逸的飄在遠處,許久不動。荷花是明湖的特產,而此刻只有幾許殘倚,一只小小的青蛙蹲在上面,瞪著眼睛無聲的望著我們,似乎要訴說什么……一陣風吹過,心中不禁涌起一種悲涼,于是下意識的把眼睛從湖面上移開,向鐵公祠走去。
鐵公祠正在舉辦盆景展覽,面對這一件件藝術珍品,我簡直要為這次秋游歡呼了。盆景是雕刻與栽培藝術的結晶,被譽為立體山水畫,它集天下之靈秀于尺寸之間,給人以高雅的享受。蘇杭的嫵媚,漓江的清麗,巴山蜀水的豪峻,更使我猶如步入宋元人的畫卷。
C君是我們中最活潑,最有才華的一個,他竄來竄去,對每個盆景都無情地抨擊一番、而且還提些令人咋否的破壞性建議,我真懷疑他是否對這些也許比他更有才華的作者懷有深切的嫉妒。
看完盆景,我思索著說:“這些盆景都很美,都相當富有詩情畫意,但僅此而已,不能再給人更深邃的東西了。”
C君立即反駁道:“盆景的本質就是創造實在的美,而不是抽象的哲理。”
我點點頭,不想爭論下去。C君剛才說過他參加盆景比賽就只放一只空盆,那么這個空盆就只有無窮的哲理而沒有一絲美了吧。一笑!
從鐵公祠出來,眼前的一湖秋水向我們顯示出它無法抗拒的魅力,于是S君跑過去租了兩條船。
我們輕輕地把船劃開了,船漿在湖面七留下兩行淺淺的波痕。
船過湖心,大開水戰,愈演愈烈。濺在我身上,禁不住哆嗦兒下。這才偃旗息鼓,在歷下亭泊了船。這里楊柳依依,一派古老典雅之風,不禁發思古之幽情。此亭約建于北魏(故址不在此),明朝嘉靖年間重建于此。
棄船上岸,只見兩側鐫刻著杜甫《陪李北海宴歷下亭》中的兩句:“海右此亭古,濟南名士多”,為清代著名書法家何紹基所書。雖年深日久,但其雄渾挺秀的筆力,仍神韻不減。亭后“名士軒”不知為何門戶緊閉。隔窗而望尚可依稀看到迎面掛著的郭沫若先生為明湖所題的—副對聯:“楊柳春風萬方極樂,芙蕖秋月—片大明。”但是杜甫和李北海的畫像,張祥河、杜小夢等文人雅士的石刻,卻不得而見了,令人悵然;辛棄疾、張養浩等濟南名士也一去不返、吟誦著他們的詞曲不禁又是一通感慨。前人曾道:“杜少陵已往矣,湖山如舊,問濟南過客,有誰續名士風流……”大家興致頓減,默默坐在船頭看悲傷而壯麗的夕陽燃盡最后一絲瑰麗,岸上已是萬家燈火,為擊退悲涼之情,我故意玩笑說:“今值碧云黃葉之秋,落霞孤鶩之辰,華燈初上,晚籟始生,素月入懷,清風振衣,且暮山黛水,古亭斷碑,衰柳殘荷,曲徑長堤為吾人獨有,當陶然而醉。何故做蘇子赤壁游之態也……”于是一陣急促的漿聲把我們送到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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