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沒有到田野上走走,即使閑下來,也窩在小屋里。面對雪白的墻壁,浮想聯(lián)翩。不然,繁瑣的家務,些許的應酬,也會讓一個休息日,很快溜過去。有時也想著出去走走,結果就莫名的耽誤了。兩天下來,倒覺得有幾分惶恐,時間真快。
站在陽臺上,看靜靜的淮河,清晰的南山,覺得這一切已經(jīng)在山水中了。盡管麥田靜靜的,大壩靜靜的,同時靜寂的,還有三月的風,如安靜的陽光。那樣的靜,讓人有了慣性。但身體和山野還是隔著很遠的距離,親近的愿望,還是與日俱增的。
昨日出去走走,三五成群,好像多了一點興致。
青草的氣息,油菜的氣息,就漫過來,好像漫過許多歲月。
路上,偶爾的泥濘,讓人想起久違的土路。那時的路,還沒有現(xiàn)在的平坦。那時的車輛還很稀少。老家的板車不見了,手扶機子,也少得可憐。慢慢地都變成了現(xiàn)代文明。大型的播種機,收割機,排山倒海地軋過來。村子里的年輕人,慢慢地走出去,成了城市的一部分。而留下的村莊,有了很多的空曠。有的老屋,坍塌了,長出不同的樹,枇樹,椿樹居多。樹叢里,雜亂不堪,而小雞小鴨,樂在其中。
漂亮的樓房,一般都是三層,飛檐走壁,外墻貼著瓷磚,很氣派。大門也是不同的,大大的院子,顯示著農村的寬敞。
遠方是起伏不定的, 不同的村莊鑲嵌在田野間,油菜開始起苔,一望無際的。許多的麥田密集著綠,田埂一道道的,阡陌縱橫,一點也不夸張。
有空下來的地,鼓鼓的,據(jù)說里面堆著糞土。小時候,和弟弟一起,撿過糞。并不覺得骯臟,相反,真正骯臟的,不是顯而易見的。
牛圈里,飄來牛糞的氣味,十分親切!小時候,每個隊里都喂了五六頭牛,可以用來拉大車,犁地。記得有一次,隊里的一頭老牛干不了重活了,隊里要求殺掉。那頭牛,躺在地面,眼里都是淚,至今想起,還覺得很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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