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地人之所以知道新下陸,就因為這兒有座東方山。
今年轉假,我準備再去爬東方山。
前年,也是轉假,我和幾個同學一起,上過東方山,東方山——那秀的峰、美的嶺,以及那沒在綠海中的大寺,都給我留下了美好的回憶。然而,對我印象最深的,還是那寺里求神拜佛的人。
忘不了在那大寺里,在觀音的寶蓮座下,在四大金剛兇猛的目光下,多少老爹爹、老太大五體投地,又燒香、又點鞭。我們幾個看著笑出聲來。但是笑聲馬,上被幾個老太太的白眼擋了回來。我們仔細聽聽,求神的人們嘴里幾乎都是念叨著“保佑五谷豐登”一類的話。那時,剛分了責任田,大家都想有好收成,便都來拜佛,因而東方山寺里的香火著實旺了一陣。
這次,還會看到上次的“盛況”嗎?路上,我想著,不知不覺又到了寺門口。
卜次走到這里,旱已聽到里邊鞭炮聲響成一片,這次卻聽不到一點聲響。好奇心驅使我幾步跨進大寺。
好冷清呀!觀音、金剛,尊容如故,只是臉上添了一層“悲哀”。神案前的香爐里,只插著三根香,煙霧幽幽地以散在空中。兩根蠟燭的火焰搖晃著,仿佛要熄一般。一個香客草草地磕了幾個頭,怕見人似地走了。
我正在詫異,一個和尚拿著本書走了進來。“師父,”我喊了一聲,“香客怎么沒有啦?”那和尚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揚了揚手中的書,自嘲地說:“阿彌陀佛!小施主,現在是什么時候了,誰還來求神啊!你看,即他又揚了揚手中的書,說,“我都看這書啦。罪過,罪過。”我這才看清,和尚手里拿著:《如何防治蔬菜的病蟲害》。
我恍然大悟,心中暗笑自己傻。在這知識爆炸的年代,還有誰會死抱“佛腳”不放呢?
又有兒個游客進來,我帶著遐想走了出去:下次我再來時,這座寺會不會只作為古跡供人觀賞呢?
求神弗如求知。我加快了腳步,想到了心中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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