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下的教育太折騰了,折騰得好些老師不知道如何上課,不愿上課,不敢上課了。教育要是還不平靜一點,或者說睿智一點,我們的教育肯定是很危險的。今天是這種教法,明天是那種教法,明天的教法常常否定今天的教法。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一些教育決策者為了推行一種教法,往往把以前的教法貶得一錢不值,為了推行“啟發式”,就得貶低“注入式”,為了推行“問題式”,就得貶低“主講式”。無學術包容,有學術霸氣或者說匪氣。認真想一想有些教法的出臺,有些教法的群眾運動,不是教育的必然,不是某一學校,某一班級,某一屆學生的必然,老師的實際必然,而是領導所謂的改革必然,所謂的政績工程必然。一個地區、一所學校實施哪種教法,不是由教育實際而定,而是因主管領導人的更替而論,尤其是因主管領導的個人好惡而定。好些教育官員在新的崗位上大多不太尊重已有的決策,原有的制度,而喜歡另起爐灶,當然其結果是“三把火”燒得教育不斷的“創新”,也不斷的折騰。
事實上,一種教法的好壞效果是不能在短期驗證的,教育改革成果或是所謂的創新成果更不是立竿見影的。好些教育成果要等上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甚至更長時間才可見出成果。就像當年一以“學農、學軍、學工”為核心的教育思想,好些人因為一而否定它,直到一、一、王歧山等人作了中央常委之后人們才發現它才它的好處來。
我曾研究過新西蘭的教育制度,發現這個國家行政部門原則上不干涉教師的學術選擇,教法選擇,只要不違法,教師,尤其是一線教師他們在很長一段時間之內有相當大的學術自由。而我們是行政命令辦教育,不是學術辦教育。
這種教育還美其名曰“中國特色”,實質上是盲目的教育,利己不利人的教育,是個人英雄主義的教育,再說白一點,它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教育。
教育要出成果,需要一定的冷藏期,一定的封閉期,一定的穩定期。想想陶行知、晏陽初等世界級的教育家,他們哪個不是在一定的封閉期出的成果,假如我們的行政干預面太大,大頻繁,他們有現在的成果嗎?當然,我不是反對教育的改革,時下的教育也需要實實在在的改革,而是說我們的改革是要在尊重教育規律的前提下的改革,而不是想當然的改革。再想想中國一些科學家,在未出名的時候能潛心搞科研,一當出名之后,尤其是當官之后,今天作報告,明天作演講,他哪有精力高科研,當然,其水平也就原地踏步了。
每年諾貝爾獎結束之后,我們好些人都會分析中國人為什么沒有得獎的原因,幾乎所有的文章都會說到中國的教育,指責的人多,有建設性意見的人少,罵人的多,走極端的人多,能提供可操作性的辦法人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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