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懷念爺爺】

昨晚我又夢見爺爺了,醒來時我已淚流滿面,我知道,從此以后只能在夢中見到他了。
記得那天,天剛亮,我就被媽媽房間里關柜門拉拉鏈的聲音吵醒。爸爸這幾天回老家看病重的爺爺,媽媽一個人在房間干什么?想著想著我就推門去看看,原來她在收拾行李。我突然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忙問:“媽媽,這么早你在干什么?”,“你爺爺在今天凌晨四點十三分去世了”,天亮后你給老師請個假,我們今天趕回老家去”,一陣心酸,我的淚水奪眶而出,我說不出一句話,轉身撲到床上痛哭起來,我后悔沒跟爸爸一起回去看爺爺最后一面。
記得上一年級時,爺爺奶奶從老家來帶我,那天放學后,我在學校美術室畫畫,很晚才出來,爺爺在校門口等了我很久,見人就問有沒有看到我。當我一走出校門口,焦急的爺爺就沖過來抓住我晃來晃去,并大聲責罵我。我覺得爺爺這樣做被同學看見讓我很丟人,于是與他大吵起來。后來這事被老師知道,批評我不尊重老人,同學們也都笑我,于是我開始埋怨爺爺。也為這件事,同學們在二年級幾乎都加入了少先隊,可我卻沒有,我就更怨爺爺。
從農村來的爺爺,一向以我為驕傲,見到我因為他而沒領到紅領巾,很是愧疚,拼命想補償什么,他多么希望我能盡早得到紅領巾啊!但有一天,他突然中風,躺在病床上再也起不來了。后來,我加入了少先隊,并作為學校的優秀學生代表參加了深圳市的少年先鋒隊大會。當我拿著紅領巾告訴爺爺時,不能說話的爺爺躺在病床上,骨瘦如柴的手緊緊抓著紅領巾,兩眼竟然流出了淚水,爺爺哭了!
想著想著我更加傷心。如今他真的走了,而且再也不會回來,我竟沒有見到爺爺最后一面。我多想告訴爺爺,為紅領巾這件事,我不怨他,而且我更感謝他,但是已經沒有機會當面說出來,我真后悔,只好在夢中告訴爺爺,您安息吧,我會好好努力學習,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安息吧,我親愛的爺爺!
【篇二:爺爺的愛】
小的時候,和爺爺生活在一起,記得小時候,爺爺應該是什么算命,風水大師,收了很多弟子,還創立了自己的網站。
爺爺對我來說不算太好,但在那個家中對我確是頂好頂好的了,爺爺和奶奶早就離婚了,爺爺獨自一人住在一棟房子里,奶奶,爸爸,大姑,后媽住在一起,平常,我的生活就由他們負責。
媽媽說,在那個家里,只有爺爺對我倆好。
記得老爺接我回去時,爺爺曾問過我舍得走嗎?我已經不記得答語了,但后來聽爺爺說當時我是說舍不得,還哭了。后來,我在姥姥姥爺家過的很安逸,很舒心,很滿足,不想再回去了,這算“樂不思蜀”嗎?但這里才是家得味道呀!在爸爸的那個“家”,我跟本聞不出任何家的味道。作文
爺爺來看我了,家里擺了一大桌子的菜,說當時的答案他已經明白了,我不會回來了。我無言以對,啞口無言。
爺爺走的那天,我和老爺一起送她去火車站。等車的時侯,老爺說要去買東西,其實是找了個地方躲起來,看我們會怎么樣(我后來才知道的),爺爺接了個電話,是爸爸。我聽到爸爸對爺爺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把她帶回來!爺爺知道我在這里過得很好,回去了反而過的不舒心,就說我不回去,爸爸窮兇極惡的對爺爺喊:就是綁也要把我帶回來!她不能回來你也別回來了!作文
于是,爺爺便是計策,但并非是全力以赴,他給了我一根香蕉,我剛吃完,剛要仍果皮箱里,他塞給我幾百塊錢,意思當然很明確,要我跟他走,我把錢一摔,哭喊著不去,旁邊的人都很驚訝的看著我們,爺爺過意不去,收起錢,不讓我哭了。
這時,我想爺爺要手機,爺爺說是黑龍江的卡,很貴的,我不理,直接給媽媽掛了電話,說爺爺要帶我走。媽媽很著急,叫我在姑老家的超市等著她,馬上她就過來了,這是老爺正好來了,我便立刻離開火車站,去了超市。到了那,等媽媽來,媽媽好一頓安慰我。媽媽沒讓我再回火車站。
爺爺走了,沒想到,這次走了,卻成了永別,我再也看不見他了!
過了沒多長時間,爺爺給我打電話了,說了他的病,是癌癥,當時的我還小,只知道哭,爺爺也哭了。
終于沒多久,爺爺過世了,我哭的不止。從此,我便不再進爺爺的網站,網址也丟了。我承認,是我很懦弱……
手里只有一張和爺爺的合照,是我剛出生沒多久爺爺抱我的照片,每當我翻出這張合照,止不住潸然淚下。
希望你在地下過得好,爺爺!
【篇三:爺爺】
有一位長者去世了。我的小爺爺,我爺爺的弟弟。
其實我和他的關系算不是太好,甚至十幾年來飯都沒吃幾頓,也沒給過我壓歲錢。可每當我想起這個消息,卻又是心神不寧,思念如潮。這大概就是問候中積攢起來的情誼吧。
今年五月。我在老家最后一次見到小爺爺。那時候他身體已經不好了,什么也不想吃,也吃不下,對一切都已經失去了興趣。整日躺在長椅上,身上戴著那可能年紀比我還大的帽子。穿著年紀比我還大的一層又一層的衣服。眼神死灰的看著前方。遇到請他振作的人,他就沙啞無力的對那人說,我什么情況我知道的……就混日子吧……哪天被(閻王)領走了,也無所謂了。遇到熟人,他就很費勁的問好。
他的神態讓人心酸。那天我靜靜的坐在天他身旁,聽著爸爸媽媽和他說話。我越聽越難過。心死了,身子也活不久。我知道他現在時舉步維艱,都要靠別人扶。我覺得這是我最后一次見他了,所以我偷偷用手機給他拍幾張照片。我不敢讓別人看見,我做這種事情,在那種情況下,什么意思看了就明白的。可那幾張照片太模糊了,陽光太大了,照片上幾乎只能看到燦燦的金光和他衣服的淺淺的深藍色,深灰色。而他的臉卻怎么也看不清。
那次的失誤,竟可以讓我抱憾終身。
還記得很多年前,當我從杭州回到老家,我去廟里玩,在曲折的山路上,就看到小爺爺彎著腰,用鋤頭一點一點的把山路鑿成樓梯的樣子,他看到我了,和藹遲緩的說,啊,陽鵬飛啊。你們杭州是不是有一個靈隱寺啊。我說是啊,你怎么知道。在我眼中,這么一個老人,不應該知道外面世界的東西的。他說,年輕的時候曾出去闖過,還能記起來一些。我恍然大悟。然后和他聊了很多關于杭州的東西,我發現他懂的竟然比我還多。他還說哪天要去杭州玩,我說好啊。我又問他為什么要在這里鑿樓梯,有錢拿嗎?他卻說,經常有老頭子老太婆來拜菩薩的,我力氣好,弄得好走一點么他們就不用這么吃力了。干這個小事還要錢吶。
老爺爺的精力一向很好,自從我奶奶身體不好,把店送給他們以后,都是他上街去進貨。一個干瘦的老人,騎著送貨電瓶車。晃悠晃悠地上街。笑呵呵的用大嗓門對各個鄉親打招呼,飯吃過沒,去哪啊。
老爺爺走了。帶著我淺淺的思念。老爺爺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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