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爺爺_7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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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爺爺六十多歲,頭發如銀絲,眼睛卻炯炯有神。他最愛下棋,一下起棋來,就什么都忘了:濃濃的眉毛緊皺著,亮亮的眼睛盯著棋盤,兩顆棋子在他右手里轉來轉去。
一天中午放學后,我焦急地在校門口等爺爺。可我左等右等,也不見爺爺的車朝我開來。就在我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踱來踱去時,爺爺終于把車停在了校門口。
我見到爺爺后,皺起眉頭說:“爺爺,您怎么才來?同學們都回家了,就剩我了!”“一下棋,就忘了看時間,下次注意,一定注意!”爺爺笑呵呵地說。
我心里滿是怒火,爺爺竟然因為下棋忘了接我!我生氣地往車后座一坐,手碰到了一個圓圓的東西,低頭一看,呀,是個大橘子!
“我知道你最愛吃橘子!”爺爺小心翼翼地說。我心里的怒火一下子就被這句話澆滅了。一剝開橘子皮,一股清香涌出,車內溢著淡淡的橘子香。爺爺年紀大了,記性也沒有那么好了,可自從那次之后,他每天都準時來接我,每次也總有一個橘子靜靜地躺在車后座上。
除了下棋,爺爺還愛看報紙、聽新聞。只要一有空,他總要戴上金絲邊老花鏡,手捧報紙,一字一句地讀。你看,快吃午飯了,爺爺還在翻著剛送來的《齊魯晚報》,嘴里念念有詞。奶奶擺好碗筷,喊道:“老頭子,開飯了!”可爺爺紋絲不動,每次都得我出馬,硬是把他拉到飯桌前。
爺爺吃飯時愛抬頭看墻上的鐘。“看啥那么入迷?吃飽了再看。”奶奶說。“新聞就要開播!”說著,他端著碗往客廳走。“時間還沒到呢,還差十幾分鐘,吃完正好!”爺爺只得作罷,端著碗悻悻地回到飯桌前。
爺爺說,關注新聞、關注社會才跟得上時代的步伐。一提起新聞,爺爺總滔滔不絕。這不,“神舟十一號”載人飛船發射成功,爺爺一有空就給我們播報“天宮二號”空間實驗室上的情況。
爺爺愛好多,特點也多,最大的“特點”是耳背。那天我們正吃晚飯,爺爺說先看《新聞聯播》,讓小米湯涼一涼再喝。過了十分鐘,我催道:“爺爺,快喝小米湯吧,涼了!”“啊?天涼了?”爺爺轉過身,疑惑地望著我。奶奶說:“涵涵叫你喝小米湯!”爺爺恍然大悟,說:“我說呢,天氣預報都沒到呢!”
這就是我的爺爺,一個既普通又特別的老頭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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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未意識到爺爺的年紀已經這么大了。
記憶中,幾乎每次放學都有他的陪伴。5歲時,我什么也不懂,只知道傻傻地牽著爺爺的手,緊跟他的腳步。與爺爺同行,我不過才到他的膝蓋,想要看到他的頭,只能抬起頭仰望。那時的爺爺精神抖擻,步伐輕快,他走一小步,我總要走上幾大步,那時的我想法很簡單,只覺得爺爺是世界上最高大的人。
8歲時,我有了自己的朋友,放學便與她們一起走。爺爺很通情達理,也不干涉,只是讓我緊緊地跟著他,不要落下。那時的我整日見到的,便是爺爺的背影。寬大的肩膀,粗壯的手臂,這一切都如往常一樣,唯一不同的,就是爺爺的腳步不再像以前那樣輕快了,常常伴隨著“踢塌,踢塌”的聲音,但這并沒有改變爺爺在我心中高大的形象。
到了13歲,我漸漸長大了,也清楚地明白,爺爺并不是世界上最高大的人,只是一個普通不過的人,與別人沒有什么不同。每次放學,我總與朋友并肩前行,說說笑笑,完全忽略了走在身后的爺爺。因為我總認為爺爺走得很快,一下就能追讓我。直到有一次,放學比較晚,同學們差不多都走光了,我走在爺爺身后,仔細端詳起爺爺,下垂的肌肉,粗糙的雙手,無神的雙眼還有那沉重的腳步無不向我預示著爺爺的衰老,只是那時的我極不愿意承認這事實。他緩慢地走著,似乎每一步都走得很費勁,我看著他,他突然招手叫我過去。我十分疑惑,待我走到他的跟前,他摸摸我的頭,對我說:“孩子,爺爺老了,走不快,走不贏你,以后爺爺就不會來接你了,自己放學回家一定要注意安全!”聽了爺爺的話,我十分害怕,或許是第一次聽到爺爺承認自己的老,我竟然緊張地哭了起來,我握著爺爺的手,用幾近哀求的語氣說道:“爺爺,我以后走慢點,我等你,你繼續來接我,好不好?”爺爺強笑著說:“孩子,你長大了,要學會自己照顧自己,爺爺已經老了,不能照顧你一輩子啊!”在哪一瞬間,我突然意識到:爺爺老了,他不再是我兒時眼中那個高大的爺爺了。
人終究會老,不變的只是爺爺那顆愛我的心。爺爺,謝謝你,在我最美的童年留下最美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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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瞥過窗口那冒出一小叢嫩尖的盆景時,突然就想起了他的臉。這花是他悉心照顧過的。他又在琢磨些什么呢?這是此刻我心里的想法。我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到他了——我的爺爺。
年逾七十的他并不像文學作品里寫得那般衰老、遲鈍。他的步伐一樣踏得沉穩有力,他仍堅持干著農活,即使他的身影的確日漸彎曲。印象里最常見的便是他身著灰藍色麻布外套的樣子了。他總是喜歡在外套下套上一件件單薄不保暖的衣物,直到外套被撐得緊緊的。冬日里一頂氈帽必定是有的,我原先常淘氣的揭下他的帽子。稀疏的被帽子壓在一起的頭發便顯現出來,還伴隨著幾絲若有若無的熱氣。他邊嗔怪著邊取回他的氈帽,對上他的眼,眼皮松弛著耷拉下來,使兩只眼睛看起來極為不對稱,細心看還會發現眼角的臟物。
爺爺愛看書。空下來的時候就戴上他那邊緣破損的老土眼鏡,有時拿著名著,有時拿著“他們那個年代的讀物。”一坐便是幾個鐘頭,伴上收音機里的京劇,他可是悠哉游哉的小老頭。
爺爺十分愛花,愛賞花、養花,無論什么品種。“現在人閑了也就這點愛好,養花靜心。”這是爺爺說的養花的理由。雜院里沿著墻邊,你總能發現點不同于這老屋的明亮的色彩。雖然不名貴但盆盆都精致。清晨,爺爺起床后就提著水去澆花了,一點點灌入根部再掬起一手窩的水撒在葉子上,總得弄上半個小時才夠。我看著爺爺,心想,或許是因為他生活得空虛吧。
爺爺曾到我家住過一小段日子,那時我放學回家隔三差五便能看見桌上放著零食,即使有的只是我同他散步時隨口一提的東西。他總能一一為我買來。而我心煩時便只顧情緒將他說上一頓,爺爺的辯解聲越來越小直到無聲地呆在一旁。我的爺爺也是固執的,但對我幾乎是沒有脾氣的。
爺爺是健朗的,偶爾對爸爸倔強的老人,他愛看書、愛花、愛著生活。
窗外的花盆里零星地點綴著綠色,許久不見的爺爺在干什么呢?我真想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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