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的作文(精選20篇)
在學習、工作或生活中,大家最不陌生的就是作文了吧,根據寫作命題的特點,作文可以分為命題作文和非命題作文。寫起作文來就毫無頭緒?以下是小編為大家收集的爺爺的作文(精選20篇),供大家參考借鑒,希望可以幫助到有需要的朋友。
爺爺的作文1
遠遠看去,爺爺像一座橋。
這橋不是趙州橋,沒有氣勢磅礴的雄渾風采,亦不是蘇杭石橋,沒有典雅嫻靜的詩情畫意。他只是一座普普通通的,瘦削的橋,駝著身子,用骨架連接著一個家的橋。
這橋是沉默的。橋將身子趴下,手搭著這邊,腳踏實那邊。每日每夜地立在溪流上,任腳步從他身上踏過,一言不發。
自我記事起,爺爺總是悶不做聲,扛著鋤頭去地里干活,看不出來任何情緒,透過他渾濁的眼睛,看不到任何波瀾。奶奶總是打趣爺爺:話也不說,像個悶葫蘆。每每這時,爺爺總是像沒聽到似地低頭做事,本來就駝的背顯得更加駝了。爸爸曾說起過爺爺的一件往事:那時爺爺還年輕,身強力壯的小伙子,盛夏時節,帶了一小袋米和一些糧票去老家拜訪親戚。坐的是火車,鐵軌“啪啪”的聲音有規律地響著,令人昏昏欲睡。縱使車廂擁擠,人聲嘈雜,爺爺也抵不住睡意襲來。等下了站,才發現兩手空空,米沒了,糧票也沒了。當時爺爺心里急得啊,不知該如何是好。找賊肯定是找不到了,可是也不能空手去看親戚啊。爺爺只好一邊往前走,一邊想法子。到了離親戚家不遠處的山腳,法子一個也沒想出來,只好又往回走,繼續想,如此循環往復。六月驕陽似火,爺爺一個人悶頭在太陽底下徘徊,過路的人問他,他也不答話。又渴又熱又餓,終于,支撐不住,昏倒在地。幸好那時有熟人路過,看見了他,連忙將他帶到家里,煮了碗稀飯,才把爺爺喚醒。
爺爺總是沉默,像橋。更多的時候是身體力行的勞作,用汗水澆灌時間的土壤。
這橋是固執的,他甘愿俯身于骯臟的土壤里,被奔騰的流水腐蝕身軀,背負這世間最沉重的苦難。
爺爺一生都在勞作,黑色的土地是他最親近的朋友。每日清晨,薄霧蒙蒙,便扛著鋤頭往地里走,待到日頭正濃,回家匆忙扒口飯,又急急地往地里趕。爺爺很少穿鞋,春夏秋冬,都能看到他寬大的腳掌有力地踩在土地上。風吹日曬,黑褐色的腳背與土壤融為一體,踩在各式各樣的地面上,腳板早已硬化,再體會不到冷暖。橋也如此,歲月風霜擠彎了它的背脊,過往行人磨平了它的凹凸。
爺爺的腿很瘦,干巴巴的只剩下褐色的皮包裹著骨頭,行走的時候有些不協調。據奶奶說,中年的時候,骨頭錯了位,每夜都疼痛難耐,家里人勸他去醫院看看,可爺爺又是如此固執:“去看什么!浪費錢!土地是我最好的藥。”胡亂往腿上抹了一把藥,又往地里跑。爺爺總是固執,像橋。從來不會順著別人的意愿,他有他固執的驕傲與執著。
橋的使命是背負重任的。只要橋在,人們就再難看到山窮水盡,就再難遇到窮途末路。安然地踏過它的身體,如履平地,少了艱辛。
爺爺一輩子沒做過一件大事,沒說過一句讓人記牢的話,沒留下過一則動人的故事。來到這世界上,像橋。是專門出力和流汗的,是專門趴著身子讓后人順順當當過山過水的。在艱難歲月里,他馱著一個七口之家,每天起得最早,睡得最晚,干最苦最累最臟的事。他背負的重量硬生生地把背也馱彎了。他一生都是在馱著一個家,到了晚年也未曾有片刻歇息。
終年一身灰黑布衫,像橋。
終日田頭重擔在身,像橋。
終生背負任勞任怨,像橋。
遠遠看去,我已經分不清橋是爺爺,還是爺爺是橋。
爺爺的作文2
說到酒,我就想起了爺爺,雖然爺爺已經離我而去很多年了。但回想起來,仍然清晰地印在腦海里。
我爺爺是個很開朗的人,因為甚是喜好杯中之物的緣故,村里人都戲稱他為“老酒仙”,他總是哈哈一笑并不去理會,依然如故快樂地生活著。我最初認識酒,是被爺爺的一套漂亮的酒具所吸引:酒壺是銅制的,酒杯是玻璃的;酒壺古香古色,酒杯晶瑩剔透,可謂相映成趣。這樣的酒壺現在并不多見,它是由內壺和外壺構成的,內壺是一個圓柱形的“膽”。爺爺告訴我,天冷了就可把裝酒的內膽取出,向外壺注入開水,再放進裝好酒的內膽,稍等一會就可以喝上溫酒了。年幼的我總是猜想《三國演義》中的曹操與劉備煮酒論英雄,可能就是用這樣的酒壺的。
我第一次喝酒,是在爺爺一次喝得高興的時候,我悄悄地走過去,好奇地問:“爺爺,這酒好喝嗎?”爺爺也不說話,端起那精致的酒杯哈哈一笑,遞到我的嘴邊,我一口下去,好家伙,沒把我給嗆死。爺爺朗聲大笑,趕緊挾一些菜塞進我的嘴里……過后,我總想這酒也沒什么好喝的,但看著爺爺那自斟自飲、怡然自得的樣子,真的不明白這酒中的趣味。從這以后,再看到爺爺在喝酒時候,我總要湊過去瞧瞧,見到有好一點的菜,就爬到爺爺的膝上說:“酒真好喝,我來一口”,不客氣地端起酒杯,這次我可有了“經驗”,少喝酒,多吃菜。爺爺喝酒在意的是酒,每次一、二兩就好,只須一些花生米、豆子之類下酒就行,我喝酒是假,酒只沾唇,吃菜卻是真。每當這時,爺爺總是大笑著,用溫暖的手摩挲著我的頭,口里不說,心中一定在想:“這小鬼頭,還蠻好佬的”。
爺爺喜歡一個人靜靜地喝、細細地品,我很難見到他和親友們劃拳猜子,(我的家鄉酒文化很濃,喝酒的名目多,形式多,勸酒的藝術性也強,特別是劃拳更是一絕)也從沒有看到他喝醉過,雖然這少了一份喝酒的鬧熱,但多了一種閑適的心境。從參加工作到現在,平常無事我很少一人獨酌,所以,對爺爺這種酒趣仍然理解不透。或許正是“杯中日月長,壺里乾坤大”吧。
爺爺年青時是個出色的木匠,在鄰縣的建工隊里,是數一數二的師傅,性情耿直、待人熱情、手藝出眾,很受同事的尊敬。親眼見識爺爺的手藝,是在爺爺給我們做玩具時,那時我們的玩具大抵都是木料做成的,如木槍、陀螺、高腳登之類的,不象現在的玩具五花八門、應有盡有。我和伙伴們聚在一起往往互相攀比著誰的玩具多、誰的好,這時我總變著法子,吵著、鬧著向爺爺要,爺爺也總是呵呵笑著,拿出工具三下五除二就給做好了。每每這時,我就迫不及待地從爺爺手中奪過就跑,到玩伴們哪里“耀武揚威”去了,爺爺也總是朗笑著目送我如飛而去。我至今仍用著爺爺做的臺燈,那是一個用樟木雕刻而成的,孔雀開屏的造型巧奪天工、栩栩如生。尤其在亮燈的情形下,那開屏的孔雀好象是在輕盈地舞動,伴著燈下的人,注視著燈下的一切。恍惚間,我錯把燈光當成了爺爺的目光,又依稀地看到了他老人家模樣。雖然臺燈換了燈頭和電線,我還是喜歡它,雖然它沒有現代燈具美觀、豪華,但它卻透出古樸的氣息。我一直把它擺在房間的書桌上,不讓小孩子輕易去動它。
我去外地學校讀書后,和爺爺在一起的時候就少了。放假時,給爺爺帶回了一瓶酒,給爺爺的時候,爺爺哈哈地笑著,用手摸我的頭,這時,我發現爺爺的手明顯地枯瘦了,打著皺褶、長滿色斑的皮膚綻露出條條的青筋。那宏亮的笑聲也漸漸不如以前了。
爺爺走了,我沒能見上他老人家最后一面。接到家里輾轉了幾次才傳來的噩耗,我失聲痛哭、潸然淚下。急匆匆地連夜乘車趕回,眼見到的是黃土一堆、新墳一座,耳聽到的親人們悲痛的哭泣聲。我默默地走到爺爺常坐在那喝酒的小八仙桌子前,仿佛,爺爺仍坐在那火桶上,笑著看我,伸出手撫摸我的頭。我從包里拿出一瓶酒,倒進那古香古色的銅壺,再由壺倒入玻璃杯中,輕輕地說:“爺爺,您老人家喝一杯吧”,就再也禁不住淚如泉涌、泣不成聲了……
爺爺走了……我想爺爺走的時候肯定是帶著爽朗的大笑,帶上了他喜好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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