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乙己》續寫15篇
《孔乙己》續寫1
且說孔乙己最不風光、也是最后一次“走”出了咸亨酒店。 他聽到了別人的歡笑聲,但他早已是滿心頹喪,滿心悲涼。是什么支持他的身體?他不知道。他像具死尸一樣麻木,一點一點地向前挪動身體。 “聽說了嗎?小六子是…”不知是誰的聲音這樣大,這樣尖銳.幾乎將孔乙己嚇懵了。
“是誰,誰在說笑?他在說我么?”孔乙己想到這兒,渾身一激靈。 我與人無冤無仇,干嗎要說我?那,那聲音怎么如此之熟?難道,難道是……他?孔乙己想到自己被打斷的雙腿,心中的恐懼已是難以形容。他竟然能在又饑又冷的情況下,以驚人的速度“走”了好久。他慌了,亂了,腦海中一片空白,心中只有一個字:逃。 最終,他在一棵光禿禿的大樹下靠直了身體。 風又大。孔乙己又黑又瘦的臉上總帶著恐懼的神色。他很累,閉上雙眼休息。忽然,他聽到了馬蹄的聲音。 --是馬車,馬車!他們,他們追來了! 孔乙己睜大雙眼向前看去,隱約有馬車過來的樣子。孔乙己想逃,可哪有力氣呢?他閉上了眼睛。 “啪!”孔乙己嚇一大跳,努力睜開雙眼
。他看到一個藍色的小口袋,也許是方才那駕車人掉下的吧!--里邊是什么呢?錢吧,一定是錢。 孔乙己眼前頓時一亮。錢,可是好東西嗎!于是他努力伸手去鉤。 --錢!我欠掌柜的十九文大錢呢,說過要還的。不還,別人把我孔乙己當什么人?有錢了,該干什么?考舉人。考上舉人呢?打,打丁舉人,丁舉人……這時,他的眼睛瞪大了起來,說:“那還是我這個孔乙己干的么?我還是自己么?”
剎那間,他只覺得無數雙丁舉人的眼睛瞪著他,瘋狂的、奸詐的、殘忍的……他倒下了,緊緊蜷成一團。 第二天,有人從這兒經過,看見了一幅古怪的畫面:一個怪人,緊蜷成一團。手邊不遠有另一個人的頭骨,白森森、白森森。 別以為那是什么好畫面,當時嚇暈的就有一個人,外加一匹可憐的老馬。 我想.這是孔乙己受到的唯一的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最優厚的待遇
《孔乙己》續寫2
孔乙己用雙手撐著一步一步爬出了酒店,寒風絲毫沒有一點想要放過孔乙己的念頭,凜冽地吹著,肆虐地刮著,打在只穿著一件破夾衫的孔乙己身上。他用最后一絲力氣艱難地爬到一棵樹下,蜷起身子,盡一切可能多給自己一些溫暖。他靜靜地坐在樹下,回想起從前,若不是因他好吃懶做,總是連筆紙帶人一起銷聲匿跡。
或許現在的他雖說不上是有錢人至少也能養活自己,過上太平的日子了。更不會去偷別人家的東西,落成現在的這副慘狀,遭人唾棄。想起以往在酒店,那些酒客對他的調侃和諷刺以及嘲笑,自己還仍迂腐地試圖去反駁,他頓時覺得這一切都來得太荒謬和可笑了。但是他不明白,為什么,為什么到最后一刻,他都淪落成這般下場了,卻依舊沒有任何人表示出對他的同情,哪怕一個眼神,一個表情也好啊,都沒有。
這是多么凄涼、多么悲哀的事!……孔乙己反反復復地思考著,陷入深深地悔恨中,可似乎一切都來得太晚了。傷勢的嚴重、體力的透支,讓他漸漸地閉上雙眼,永遠地睡過去了。
《孔乙己》續寫3
孔乙己艱難地爬回自己的茅草屋,本是想喝杯酒暖暖身子,可一路上卻折騰得他全身冰冷,忍不住地打寒顫。
“睡一覺會好受些。”他安慰自己道。借著酒勁,孔乙己酣然入睡。
不知過了多久,孔乙己聽見了嘈雜的人聲。一群人站在門前,見他醒來,紛紛圍過去,滿臉堆笑地對他說:“孔舉人,你醒啦?恭喜你高中了!”此后,孔乙己過上了富貴日子,再也沒有從前的嘲笑聲,周圍人都夸他極有文采。這一切美好的像夢一般。
這是一個夢。孔乙己的確死了,他被世人遺忘,甚至連死后的一個歸處都沒有。
《孔乙己》續寫4
孔乙己在路上用手艱難地爬著,一路上所有的人都在看著他,也許是看他這特殊的“走路”方式,因為他的要面子,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
他此時來到了他的家,一個小破茅屋,屋頂上的茅草幾乎沒有了,他來到床上,睡眼朦朧,不一會兒睡著了,在夢中,他成功考中舉人,丁舉人來拜訪他,而那些曾經笑話自己的,都一個勁兒地來討好自己,屋子不再這么破爛,自己也不在缺錢,突然他含著笑醒來了。這時他發現這都是一場夢。
他后悔了,他后悔自己太過固執,又死要面子,才造成了現在這樣。他又倒在了床上,閉上了雙眼,再也未能醒來。
《孔乙己》續寫5
孔乙己離開咸亨酒店后
孔乙己低著頭,坐在地上喝完最后一口酒,拖著斷腿,用“手”慢慢向外“走”去。
“這下打折了腿,還會再偷?”
“再偷,怕連手也打折了!”
孔乙己害怕聽到這笑聲,咬著牙,拖著腿,使勁向前移去,口里不停的喃喃道:天將降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其心志……這點災難,何足道哉?
人們的笑聲聽不見了,他在咸亨酒店后面的山坡上坐下來,小腿疼得厲害,他看了看,又紅又腫,有碗口那么粗,有的地方已經潰爛化膿。他哭了,淚流滿面。他恨丁舉人:“你這個龜……”他本想說句臟話,又覺得與讀書人甚豐不相稱,改口道:“君子不記小人之過也……”
他想到孫臏斷腿性龐涓,想到文王厄而演《周易》。他似乎又看到了希望:“吾《四書》《五經》皆通,此難一過,天豈不降大任于吾乎?……”他癡癡地想,昏昏地睡去:他中了舉,身上有很多的錢;他穿著長衫,在酒店里要酒要菜,丁舉人坐在側邊,還不住地低頭賠罪……
一陣秋風夾著一陣秋雨,遇水濕透了孔乙己那身破夾襖,驚醒了孔乙己的酣夢,他看了看天,雨密密地斜織著;他看了看山,一片灰暗。他伸了伸腰,自我陶醉道:“此夢吉兆……”便又鼓足勁,拖著斷腿向前“走”去。
風大了,雨大了。孔乙己在一條深谷邊停了下來。身子篩糠似的抖,手僵得彎不過彎來,“行乎哉?疾行也。行乎哉?疾行也。”他一邊催促自己,又一邊向前爬去,爬啊爬啊,又冷又餓的孔乙己爬不動了,凍僵的手再也無力支撐那滿是泥漿的身子,他倒了下去,滑入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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