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泊桑的項鏈小說以“項鏈”為線索展開故事情節,使敘述更為有序而集中,在構思布局上又不落俗套。以下是小編帶來莫泊桑的項鏈續寫的相關內容,希望對你有幫助。
莫泊桑的項鏈續寫【1】
福雷斯蒂埃太太非常激動,抓住了他的兩只手。
“哎喲!我的可憐的瑪蒂爾德!我那串是假的呀。頂多也就值上五百法郎!……
”什么?!“瑪蒂爾德當場傻眼,不知所措,一會兒,就昏倒在地上了。
”那晚,多么美麗的我啊,華麗的衣服,成功的光榮,全場的焦點都在我身上……“瑪蒂爾德醒來了,她徐徐睜開眼睛,微微的一笑。這時她正躺在醫院里。
”請問你有什么不舒服嗎?羅瓦塞爾太太。“一位白衣天使走過來禮貌地問。然而瑪蒂爾德卻沒有回答。兩眼直發光的望著天花板。
沉默了許久……
終于,聽到一個聲音了。
福雷斯蒂埃太太說:”可憐的瑪蒂爾德呀,那條鉆石項鏈我不要了,那五百法郎我也不要了,你就安心地在這歇著吧,我先回去了。“說完,福雷斯蒂埃太太從手提袋里拿出一個首飾盒,放在了床旁的柜子上,就帶著孩子悲傷的離去了。
瑪蒂爾德慢慢的坐了起來,她深舒一口長氣,頗有勇氣的拿起電話,撥通了丈夫的號碼,確定告訴他事情的真相。
當丈夫知道此事時,也十分驚訝,但很快就平靜下來了,他關切的問道:”你怎么樣?沒事吧?“瑪蒂爾德沒有回答他,而是敷衍的說了聲”再見。“就掛了電話。顯然,此時的瑪蒂爾德已分不清是真還是假。
過了幾個月,羅瓦塞爾一家還是住在那緊挨著屋頂的頂樓,但是那條鉆石項鏈卻始終沒有離開過瑪蒂爾德,他依然還是那么喜愛它,對它愛不惜手,有時還會把它戴起來,對著鏡子照照自己美麗的樣子,盡管她知道這次的事情已經浪費掉她十年的青春,可她好像依然沒有悔改似的,每天都在幻想自己坐著豪華的馬車,住著城堡似的別墅,有上千個女傭讓她給使喚,每天都吃山珍海味,過著這種奢華的生活。
有一天,瑪蒂爾德又在幻想自己所謂的”豪華“,不過,與以往不同的是,這次,她是在坐著寒傖的舊馬車上,她滔滔不絕地向馬夫介紹她是多么的有錢,而碰巧的是,她那天又是穿著那件華麗的晚裝,戴著那條鉆石項鏈——要陪丈夫應酬一個客人,丈夫正在陪客人喝酒,瑪蒂爾德就自己先回來了。她又是那么的陶醉在其中,全然不知車外發生的事情。漆黑的夜晚像浸了墨汁似的,出現了一種無名的平靜氣氛。
原來,馬夫是一個賊,在夜晚以拉客為名,實際上是搶劫。
他把羅瓦塞爾太太打暈了,拿起她那閃閃發亮的錢包,也一把掠走了她戴在頸上的那一條項鏈,頓時,項鏈失去了它的光芒。
待瑪蒂爾德醒來時,她已經在醫院里了,仰望著她那露出急切的眼神的丈夫。它習慣性的摸摸自己的脖子,卻換來的是脖子上什么都沒有。
她又再次暈過去了,醫生說:”她由于驚嚇過度,導致腦神經衰弱,從此以后就是一個植物人了。“
瑪蒂爾德始終活在她那虛榮的心里……似真似假……
莫泊桑的項鏈續寫【2】
“僅僅值五百法郎,哈哈……僅僅值五百法郎……”。瑪蒂爾德裝若瘋癲的喃喃自語,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樣,說不出是什么滋味。自己和丈夫在如此困苦的十年中都能堅持過來的重要原因就是那一串項鏈——那三萬六千法郎。然而今天卻得知自己的一切努力僅僅是一場可笑的鬧劇,那巨大的反差使得她哭笑不得。
“路瓦栽夫人,瑪蒂爾德,瑪蒂……”佛來思節夫人看著昔日的好友如今卻像一個瘋子一樣,擔心的呼喚著她的名字。“我沒事,”回過神來的瑪蒂爾德說道:“我想我需要休息一下。”說著,像逃避什么一樣飛快的離開了這個公園。
“嗨,你這是怎么了?”看著妻子狼狽的模樣。路瓦栽心疼的詢問道。“知道嗎?那串項鏈,就是那串從佛來思節夫人哪里接的那串,僅僅值五百法郎,那是一串假的!”瑪蒂爾德委屈的傾訴道。“沒什么的,錢我們可以再掙,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可是路瓦栽,那不一樣……”“叮叮叮……叮叮叮……”門鈴聲的響起打斷了這對夫妻的爭吵,打開門一看,正是佛來思節夫人。
“瑪蒂爾德,諾,這是那串項鏈,這是三萬五千五百法郎,你要哪一樣?”佛來思節夫人笑瞇瞇的望著這位好友。“當然是三萬五千五百法郎!”瑪蒂爾德毫不猶豫的說道。他們實在是太需要錢了,近兩萬法郎的債務在十年的利滾利下已經達到了一個很恐怖的數字。
拿到了這么一大筆錢的瑪蒂爾德很高興,因為她覺得自己的愿望又有了實現的可能,但是她卻悲哀的發現,經過十年的辛苦勞作,她往日引以為豪的美麗容貌早已逝去——頭發散亂、眼窩深陷、鼻梁塌陷、嘴唇也厚厚的翻起,更糟糕的是那皮膚也都以裂開,變得粗糙。
“瑪蒂爾德,瑪蒂爾德……”路瓦栽興沖沖的跑進來,“看,舞會的請柬,多么美妙啊!”
……
莫泊桑的項鏈續寫【3】
“哎喲!我的可憐的瑪蒂爾德!我那串是假的啊!至多值五百法郎!……”
“什么?!”她失聲尖叫。她的身體像是突然被注入了某種爆發的力量一般沖向前,那雙因多年做盡家務而變得粗糙的雙手緊緊攢住了福雷斯蒂埃太太那精致的衣領。“哦天啊我親愛的瑪蒂爾德你在干什么?!”福雷斯蒂埃太太不免驚叫。
可憐的羅瓦塞爾太太,她想一頭猛獸一般,她的雙眼似乎冒著綠光。她又想起了那個舞會,她一生中最美好的時刻,那晚她姣好的面容吸引了所有人。她曼妙的身段,輕盈的舞步,已成為永遠的記憶。她頓了頓,又想起了那晚她第一次洗碗,第一次洗衣,那油膩的碗筷與冰涼的水使她望而卻步,可是慢慢地,她終于接受了,從一開始的躲避漸漸變得麻木,現在的她,失去了他引以為傲的身材、雙手、溫柔的聲調,十年!整整十年!她覺得自己應該是躺在泡有玫瑰花瓣的牛奶浴中保養得好好地,而不是為了一點小錢整日整夜的操勞著!什么都不復存在了!
她又像是突然被人抽空了氣力一般,在旁人還未來得及上來阻止她之前就一下松手,然后就這樣暈倒在大街上。
“天啊!……”福雷斯蒂埃太太叫道。
羅瓦塞爾太太慢慢睜開眼,只覺得一片白色。
“瑪……瑪蒂爾德?你醒了么?”羅瓦塞爾小心翼翼地問。
他只不過是個官職卑微的書記,每個月領少得可憐的工資,最滿足的就是晚飯時能有一鍋肉湯喝,攢了那么久的錢最想買的不過是一直可以和朋友去南泰爾平原打云雀的鳥槍罷了。他以為他的一生就會像塵芥里的一顆微不足道的渺小的塵埃一般平凡而緩慢地過去,可是他遇到太多了,妻子的一件舞會禮服的'貴重,朋友項鏈的丟失,十年漫長的還債過程。他蒼老的速度越來越快,不到四十的人已是近一頭白發了,他已在經受不住再失去什么了,他只剩他的妻子了。
“瑪蒂爾德?”他又再次小心翼翼地問。
“……嗯?”
“太好了你終于醒了!!”
“……嗯”
瑪蒂爾德康復了,她好的速度快的出奇,只呆了兩天就嚷著要回家。當然這是一件令羅瓦塞爾高興的事,為此他可以少付幾十法郎的醫藥費。
只是瑪蒂爾德的眉頭始終沒有打開過,也總是成日的發呆,時常要讓她的丈夫叫她幾次她才反應過來
那是一個沉寂的夜晚,她的丈夫終于在十二點鐘敲響的時候回到了家,他疲憊至極,為了掙五個蘇他已為人家謄寫了六個小時的賬目了,不斷地有人催促他,他不敢有絲毫地放松。
他一進門就聞到了那股熟悉的肉湯的香味,這是他這十年來的第一頓肉湯啊!“多么美味的肉湯啊!多么懷念的香味,沒有比這更好的東西了!”
他看到瑪蒂爾德正坐在桌子旁,她的旁邊放著那個熟悉的黑端子盒子,她正出神地望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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