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記憶的窗扉,一件令我難忘的事——第一次單獨回家的經歷歷歷在目。

那天,我走在平日常走的那條馬路上,很快就進了我住的那個新村。接著的路我可熟悉了,閉著眼睛也能走到家。于是,我毫無心事地哼著零亂的小調,東看看、西瞧瞧,連蹦帶跳地往家走。
可我不知不覺就走進了“樓房迷宮”。四周的幾幢屋子橫看豎看、左看右看、怎么看都是一樣的。這下我可慌了,我可從來沒有碰到過這種情況,連家都不認得了。無奈之下,我只好往碰碰運氣了。我原地轉了三圈,踉踉蹌蹌地向眼前的一幢屋子走往。上了樓梯,我找到了和我家室號相同的那家人莢冬希冀著“瞎貓碰到死老鼠”。好象就是這兒。我轉憂為喜,剛想伸手往按門鈴,仔細一看,卻發現那家人家門口掛著的門簾與我家的不同。原來這不是我莢冬天哪!我的心又涼了下來。這可怎么辦?這不就是說我回不了家了嗎?想到這里,一顆濕露露的淚珠順著臉龐劃落下來,滴在了嘴里,咸咸的、澀澀的。
也許是我的抽泣聲驚動了那家的主人,一個陌生的叔叔打開門問我發生了什么事,為何在他家門前哭泣?他是誰呀?我怎么從沒有見過呀?他會不會是拐騙小孩子的?“小妹妹,你是不是不相信臥犢”他為什么會這樣問臥犢“我不是壞人,我是這條街道派出所的警察。”說著他從衣服口袋里取出一張值勤證?!拔摇艺也恢伊?。”“你知不知道你家住在幾號???”“對呀,”我恍然大悟,“看我這個‘粗心鬼’!臺灣信號王我忘了看門牌號碼了!”
這件令我難忘的事足以暴露出我的“致命傷”——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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