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雁,有著能讓它們翱翔于天際的強健翅膀。下面是小編推薦給大家的關于大雁的主題作文,希望大家有所收獲。
關于大雁的主題作文一
揮揮手告別童年的云彩,快樂早已被秋飛的大雁牽走。
馬上面臨的是如歌的花季,亦詩的雨季。如歌?唱出一支凄美的歌;亦詩?寫出一首憂郁的詩。
無數(shù)次的“滑鐵盧”,失落之心便會涌上心頭,無數(shù)次掩卷沉思,便會化為苦咸的淚水。古人云“逝者如斯夫”,時間的確像流水般飄逝了,飄逝在茫然空洞的眼神里。每次下定決心,便會被父母的冷言蜚語所擊毀,縷縷苦澀的煩惱,便成了一個沒有窮盡的輪回。煩惱,煩惱,太多,太多……
作業(yè)之多幻成千萬次嘆息,老師之厲難為了歡笑與嬉戲。
每次熬夜,靜靜地呷幾口茶,無伴奏的筆尖輕點,像跳芭蕾舞般地飛旋……
曾經(jīng)看到過這么一句話“書山本來沒有路,死的人多了,便成了路。”
看到此文時,忍俊不禁,可現(xiàn)在總算體會到作者的難處了。
面對無數(shù)題海,我有時一人發(fā)呆,一道道題目仿佛幻化成無數(shù)個影子,在眼前飄蕩。題海無邊,可人的精力呢?精力是有限的!
吃的、穿的、學的、背的……全都是美麗的花瓣,可它們本應是些美麗的花瓣,而今卻一片片地消失在遠處的風景里了。
望望窗外,都是些經(jīng)春意渲染過的東西,連霧也被過濾了一遍,像是披上了一層綠色的薄紗,淡雅、別致……可我心里的春天呢?已被漫天的飛雪所掩蓋。
憶兒時,手擎一只風箏,讓它在藍天里飛翔,我的心也開始飛翔。
可現(xiàn)在,我的心像是套著一把沉重的鐵枷鎖,望望窗外,望望藍天,折斷了的翅膀,又怎能飛翔?當迎春花開滿窗頭時,又怎能放飛心中的夢?
于是提起沉重的筆,含淚在題海里漫游……
當爸爸提起那巨大手掌的一瞬,當媽媽扯開嗓門的一念,我往往眼睛一閉,我很平靜,很安穩(wěn),平靜得呆板,安穩(wěn)得程序化。
多少個夜晚,挑燈夜讀,多少個夜晚,奮筆疾書……可是,換來的,只是一路被碾碎的花瓣。
這次數(shù)學考試,我平靜地面對著,可是額前的汗水還是匯成了一條溪流,考試結(jié)果還是不盡人意,多少美好的夢想都成了泡影。
這就是我用辛勤的汗水澆灌出來的成績嗎?
我總覺得上天給了我一雙沉重的翅膀,讓我像一只孤單的大雁,疲憊地飛翔,可是我總是拿不到令我十分滿意的成績。呵,我是一只雁,在天空中飛翔,希望我有一天會到達理想的彼岸……
揮揮手告別童年的云彩,快樂已被秋飛的大雁牽走。
煩惱只是一粒沙,沙子阻擋不了前進的步伐。
風起了,大雁飛走了……
關于大雁的主題作文二
有人自微山湖歸,帶回二斤大雁絨,并云:彼處尚有許多,若買的話可代為聯(lián)系。說實話,自小到大,只見過鴨絨羊絨鵝絨之類,還從未見過大雁絨,望著那灰白、輕柔似水的絨毛,贊美之余,不知怎的,心中感到特別的不舒服。此后好多時日,心中總縈繞著、滿天飄蕩著的都是大雁絨,仿佛世界都變成了灰白的顏色。曾聽人說,大雁絨毛極輕,一只大雁也出不了多少,二斤雁絨……我不愿再推想下去,只在心頭為那些可憐的生靈嘆息。
大雁是一種極重情義的禽類,中國古代詩歌集《詩經(jīng)》中,曾有這樣的句子:“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俅。”據(jù)近代史學家吳秋輝先生考證,詩中的雎鳩,便是大雁。大雁有一種習性,雌雄一旦結(jié)對,一生便永不分離。正因為此,人們才以之喻為君子與淑女,并以為美好愛情的表征。而微山湖邊的劣行,圖一時之快,將世間的美好毀滅,真真令人痛心疾首。
迄今,仍記得幼時讀過的課文中的句子:“秋天來了,天氣涼了,一群大雁往南飛去,一會排成個人字,一會排成個一字”。雖幾十年過去,但那美麗、鮮明的秋雁南歸的圖景,還十分清晰地刻在腦海。在過去的年月里,每至初春深秋,仰望藍天,總能看到美麗的人字或一字形雁陣,聽到嘎嘎的雁鳴,它們與學過的課文互相印證,為世間增添了多少美好。但近年,卻極少能見到南來北往的大雁了,這當然應歸“功”于人類,這是愚昧和殘忍所換來的代價。閉上眼睛,我仿佛看到:在大雁往來棲息的眾多湖泊、沼澤間,一張張遮天蔽日的網(wǎng)罟,一管管黑洞洞的槍口,一雙雙貪婪的眼睛,在黑暗中等待著那沒有絲毫防衛(wèi)能力的柔弱的生靈。大雁啊大雁,誰讓你們生就了如此柔美的絨毛,誰讓你們擁有了了如此美妙的身軀,嗚呼,現(xiàn)在即使還能聽得到雁聲,也絕非是昔年長天之上的歡快歌唱,只能是不幸的生靈將死前的幾聲哀鳴。
宋末元初的大詩人元好問曾向我們講述了這樣一個故事:一二零五年,詩人赴并州〔今山西太原〕應試,途中逢一捕雁者,此人捕獲并殺死了一只大雁,而另一只逃脫的大雁,在罹難同伴的上空盤桓悲鳴,久不離去,忽然俯沖下來,撞向大地,殉情而死。詩人聽罷,感哀不已,逐向捕雁者買下了殉情大雁的遺體,埋葬在汾水岸邊,并壘石以為標識,名之曰“雁丘”,同時深懷悲憫之情賦詞一闋:“問人間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許?天南地北雙飛客,老翅幾回寒暑!歡樂趣,離別苦,是中更有癡兒女。君應有語:渺萬里云層,千山暮景,只影為誰去?橫汾路,寂寞當年簫鼓,荒煙依舊平楚。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自啼風雨。天也妒,未信與,鶯兒燕子俱黃土。千秋萬古,為留待騷人,狂歌痛飲,來訪雁丘處。”
這首詞的原題記是這樣寫的:“乙丑歲赴試并州,道逢捕雁者云:”今旦獲一雁,殺之矣。其脫網(wǎng)者悲鳴不能去,竟自投于地而死。‘予因買得之,葬之汾水之上,累石為識,號曰’雁丘‘。時同行者多為賦詩,予亦有《雁丘辭》,舊所作無宮商,今改定之。“這里,我們看到的只是元好問簡約冷靜的記敘,并無什么感情色彩。就連那捕雁人,也未給予必要的譴責,這與詩人辭章中的情熾意切形成了巨大的反差。然而,在詩人的意外冷靜之外,我分明看到了他內(nèi)心翻滾的波瀾,那令人回腸蕩氣的詞章便是最好的注腳。看,面對如此壯烈的生死不渝之情,連蒼天也被感動了,如此情深義重的大雁,反襯了人類中的劣行,那捕雁人又算得了什么,不必浪費詞句,對大雁的歌頌便是對人類中的卑劣者的譴責與審判了。”問人間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許?“在擬人化的深情文字里,看得出,詩人對人類還是寄予了美好的希望。然而,經(jīng)過了千年萬年的不斷進化,人類體內(nèi)仍頑固地殘存著原始的野獸,一遇合適的機會,那野獸便占了上風,儼然幻回了獸類,不,有時,他們甚至連獸也不如,稱之為一些披著獸皮的人類倒是恰如其分。便是這樣一些人,仍在做著令人痛心疾首的勾當,微山湖邊發(fā)生的事情便是丑惡的證明。我真想對他們大聲呵斥:停了你們的黑手吧!請不要再使人類――這萬物的靈長蒙羞了。而今,那令人感動的故事已過去了一千多年,汾河的水也不知漲涸了多少次,我不知道,元好問修筑的雁丘是否還在,可能,月久年深,風雨無情,當初的雁丘早已痕跡無存,但無疑,它已深深地立在了世人的心間,那首傳唱千古的《摸魚兒》,便是雁丘旁偉岸的紀念碑,任它千年萬年,風刀霜劍,永不漫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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